鏘!
刀刃歸鞘!
“嘶~好凌厲刀法!”被奪刀的那侍從,渾身一震,忍不住向後退了半步,他居然沒有看清李霖的手法。
刀光一閃間,竟有股寒意直擊天靈蓋,但卻沒有多少殺意。
“想來也是,小小年紀要是還有強大的殺意,那豈不是成了魔頭!”
“劉頭兒,怎麽辦,要不要?”另一個侍從看地上的獻血和斷臂,那周名葵已經嚇傻了!
“與我們不相乾,叫幾個兄弟把那斷臂的奴才抬出去,然後清理一下就行了。”劉猛不敢輕舉妄動,隻好先如此!
“你們幾個,把他抬出去,清理一下,知府大人就快要到了!”
“是,劉頭兒!”
昏死過去的奴才,被當垃圾一樣抬扔了出去,周家其他奴仆不知發什麽了什麽,見二爺的狗腿子被抬走,還留著血,一看一隻手臂居然斷了!
“二爺,我們要不要叫人?”
“不…不…不要管其他的,快帶……我離開這裡!”周名葵已經被嚇破膽了。
李霖負手而立,香菱跟在他身邊,心裡很安穩!
“知府大人到!”揚州知府孫群才,一身官服,身邊跟著個青年。
二人凌威走進來,席上的才子們起身躬禮:“見過知府大人!”
孫群才正座主位,剛剛和他一起的周家大爺周名禮卻是坐在挨著他最近的席桌子位。
“諸位學子不必多禮,蘇老還未來,大家安靜等待即可!”
“謝大人!”
李霖也是正襟危坐,似乎剛剛的事對他來說微不足道。
這時劉猛朝孫群才稟報剛才之事,後者聽聞面露不悅,看了一眼周名禮,他作為日後周家的掌舵人,自己這個揚州知府雖然掌管一方,但也不能輕易得罪。
那周名禮也聽見了劉猛的話,雖然是他二弟魯莽在先,但是如此打他們周家的臉,日後傳出去豈不惹人笑話。
所以孫群才看他的時候,他也是暗中使了個眼色。
前者明白,那麽接下裡就看他表演了,“誰叫李霖!”
眾人暗驚,誰不知道孫群才是八大鹽商養的看家狗!
“這位兄台不妙啊!”
在座的學子,背景都比較一般,有背景的也不可能替他出頭,因為沒有利益可在。
李霖倒要看看他這個知府有何顛倒黑白的本領!
起身抱拳應道:“學生李霖,見過知府大人。”該有禮節,還是要有的。
“你就是李霖,區區秀才,倒是挺狂妄自大!”孫群才不免訕笑,一個秀才功名的家夥,也敢不把他知府放在眼裡。
“不敢,大人所說學生狂妄自大,不知體現在什麽地方?”李霖目光淡漠,空間裡的手槍隨時可以出現在手裡。
“哼!本官問你,剛才可是你在鬧市,還敢動兵刃斬人手臂!你一區區秀才安敢如此放肆,教你讀聖賢書、明是非理的老師怕是蒙了眼。還是早早退去,免汙了這朝聖進階的地方!”此話異常偏歪,孫群才屁股都做到八大鹽商家裡去了。
“大人此言不知理據,不明真相,不明是非因果,僅憑一張嘴歪曲事實。又豈能空口無憑說此謬言,傳出去恐驚世言朝廷派遣了無能之輩坐鎮一方!”李霖不屑反懟,直接罵他不明事理判事不講證據。
大不了就動手,斬了此撩,逃出大晉蟄伏起來,後慢慢發展,好叫這封建社會知道,什麽叫做改天換日!
“大膽,區區一秀才,膽敢出此言論,藐視本官!來人轟他出去,奪去功名,押入獄中等候發落!”孫群才暴怒,多少年了,他在揚州八大鹽商都要對他恭恭敬敬的,李霖一個小小的秀才功名,居然敢出言諷刺辱罵於他。
“是,大人!”
香菱心中大亂,連忙攤開手護在李霖身前,“你們不講道理!”
“香菱!”李霖倒是挺感動的,這丫鬟這麽護他。
說不得今日要殺出一條血路來!
“我看誰敢!”
一聲蒼勁有力的聲音想起,眾人起身,就連知府孫群才也不敢托大!
“蘇老,是蘇老來了。”
“禮部侍郎文青山,文大人也來了!”
“見過蘇老,見過文大人。”眾人齊聲,可比剛才孫群才來時還要激動。
“下官揚州知府孫群才,見過禮部侍郎文大人!”孫群才跪拜,乃是下官見了上官之禮!
“不敢,孫大人還是起來吧!”
“是!”
孫群才起身才朝蘇言銘請禮,“見過蘇老!”
“不敢,你官我是民,當不起孫大人之禮!”蘇言銘罷手,轉眼看向李霖和香菱!
“李小子、小丫頭,又見面了,哈哈哈!”
蘇言銘那變臉的速度,讓眾學子一愣,剛剛還不假顏色的嘲諷孫群才,看向李霖和香菱確實一副老爺爺關愛孫子的模樣。
“難不成李霖是蘇老的某個晚輩?”
眾人一下冒出這個想法來!
“見過蘇老,讓您老見笑了。”李霖對蘇言銘執學生禮。
“見過文大人!”
“不必多禮!”文青山。
“你呀,性格倒是剛強,不過嘛……”蘇言銘看了一樣文大人。
後者明白,於是問道:“孫大人,剛才之事我已經知曉了。只是不知,你在現場為何沒有弄清楚狀況,搞清楚事實,怎麽這大晉的法律是由你說了算嗎?要不我上書給陛下,求陛下賜你這個權利?”
孫群才聽此要命的話,瞬間跪了下來,“大人息怒,下官剛剛是糊塗了,糊塗了,絕非是要為難學子李霖,還請大人明鑒!”
“哼,按大晉律令,奴言辱仕者,處以斬刑,李霖隻斬他一臂,已是輕饒,你可明白?”
“有空多讀一下大晉律典吧,省的惹人笑話!”
“明白,明白,下官謹記大人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