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過半個小時,來入會的學子們,已經擠的水泄不通,李霖也不著急,帶著香菱站在最後,隨後薈茗樓又下來了兩個下人維持秩序,見人太多,便又在另一旁掛起了燈謎。
一時間,街道兩邊連接著的鐵線互通拉成一個網,然後掛滿了燈謎陣,周邊點了燈籠照明,燈光下的街道色彩通明。
燈籠錯亂分布形成一層燈籠層,這樣的燈籠層一直延伸到了街尾的廣場。
燈謎陣裡陸續有人打開新謎,其中答對的居多,一直掛著無人破解的也有六七十條,眼看著燈謎越來越少。
“爺,現在不怎麽擠了,我們要進去嗎?”香菱!
“可以!”李霖見已經有好些上了樓,人群裡可以正常行走。
“這位公子,帶家眷可以,但還請不要作答!”那女子朝李霖說道。
“這個自然!”
“就這一排十個吧!”李霖一指,自信道。
那最難的幾個因為沒人猜,所以就歸在一排了。
“可以。”見他如此自信,女子也不勸,那麽多人她勸不過來!
香菱:“爺,要不在選選,這個幾個我看著挺難的。”
“不難,且看我解來!”
第一個,“日落香殘,洗卻凡心一點”
“我猜謎底是一個禿字!”
女子輕笑,“恭喜,解對了!”摘下一片金箔瓣遞給李霖。
李霖在看第二個,“頭上兩根毛,身穿彩花袍,飛舞花叢中,快樂又逍遙。是蝴蝶!”
“走出深閨人結識!是個佳字。”
李霖走一步答一個,那女子倒是有些驚訝,要不是題是自己親自寫的,都以為這少年提前看過。
不到幾息,李霖來到了最後一個,看了一眼,“鑿壁偷光!”
正常人看見這個都會猜是匡衡,但前面都有幾個猜錯了,那麽肯定就不是看到的那麽簡單。
“有意思,還帶陷阱!”
“爺,這個很難嗎?不就是匡衡鑿壁偷光的典故嘛!”
“不,是孔明。可對?”
“呵呵,恭喜公子,完美解對!”那女子將一朵金箔蓮花遞給李霖,做了一個手勢:“請!”
“多謝!”
李霖帶著香菱上樓,而香菱確還是蒙的,隨後猜才反應過來,道:“孔明?是諸葛孔明!”
“原來是這樣啊,這燈謎還挺繞人的,難怪那些學子看了不敢答!看似簡單,確實實在在的是個陷阱!”香菱。
“算是一種腦筋急轉彎的題吧!”李霖。
兩人已到薈茗樓樓上會席間,找了個中間位置坐了下來!樓中站著幾個帶刀侍從,看來是有大官要來!
會席中,周圍布置得書香典雅,掛著詩詞對聯,還有各種書法大家的臨摹之作。
席桌上,擺著茶水點心!
香菱感覺是餓了,吃了兩塊杏仁花糕,還有一杯煮茶。
周圍人見誰家的丫鬟如此,敢和主子同坐,個個見香菱模樣生的乖巧憐人,倒也並無其他口舌,畢竟人家主子都沒有說什麽,他們插嘴算是怎麽回事!
香菱似乎察覺到了周圍眼神,略微低著頭,看了一下李霖。
“傻丫頭,在意他人作甚!”
感受到李霖溫和的眼神,香菱心中暖暖的,只是也沒剛才那麽隨性!
“這位兄台對待丫鬟倒是寬容!”
“在下揚州行知書院,周名葵!”一個錦衣公子哥,輕佻的眼神看了看香菱,然後才正眼和李霖說話。
雖是書院出來的,但連個童試都沒過,蠢材一個,他大兄倒是上屆舉人,今日與知府同來,只是還未到!
身後跟著一個奴才仆人,那樣子倒是趾高氣昂的。
“呼~”李霖卻是沒有理他,自顧自地喝了口熱茶。
“喂,小子。別以為能上到這裡,就不把我家二爺放在眼裡。”那奴仆輕蔑揚聲道。
周圍其他人目光都看了過來!
“遭了,周家二少又要搶人了。”
“這位學子怕是有麻煩了,被這個浪才惡霸盯上。”
別看周名葵一副謙卑公子哥的模樣,實則是一個名副其實欺男霸女的惡霸,至於為什麽能來這裡,誰不知道周家是八大鹽商之一。
“帶著怎麽一個乖巧憐人的姑娘出門,被這惡霸看上,這下有好戲看了!”
那狗奴才聞聲周威人的竊竊私語,臉色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小子,這姑娘生的乖巧,正好我家公子也缺個侍妾,你若識相的話將她送來,保你一個跟著二爺混的名額!”
周名葵聽著狗腿子的推崇,臉上也有幾分得意!
香菱臉色一把,起身靠近李霖身邊,“爺。”
李霖拍了拍她緊張的手,寒意頓起,眼前之人無端挑事,看來這個世界禮法還真是讓人不如意啊!
“本朝以士農工商為劃分身份階級,你區區一低賤商賈,安敢在此饒舌!”
李霖抬起又掌,啪的一個響亮的聲音,將周名葵抽飛,對方臉嘴角溢出獻血,吐出一顆牙來,臉部高高腫起!
“你……你……敢打我,啊啊,我要殺了你!”周名葵,勢要將李霖千刀萬剮,以消此恨,眼裡暴露凶光!
“哼!你一低賤商賈,莫以為大晉法律不利乎!”
“小子,你不要太猖狂!”那狗奴才巨泉叫要朝李霖打去,後者一腳將其踹飛!
後者跌倒掙扎爬了幾下才晃晃悠悠來到周名葵身邊,他也明白今天是踢到狠人了,在主子耳邊輕聲是了幾下,後者點了點頭,目光凶煞就要離開!
李霖哪裡會輕易讓其離開,雖不能斬了他們,但也也要留點代價,眼中幾分殺意一閃而過,隨後道:“以大晉律,民言辱仕者,告官而知,處以罰刑!奴言辱仕者,自可以劍斬之!”
“兄台,借刀一用!”
鏘的一聲!
那侍從還沒反應過來,刀光一閃,周圍空氣一凝,只聽一聲慘叫,那狗奴才右手臂瞬間齊臂而段,血流噴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