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許多孩子紛紛跑過去,提著桶就跑,但都選小號的,若小號沒了,你隻能等別人打回來了你再去打。伊天玄看了看,所謂的測力,既然是提水,規則就是道河裡打水,盛入一輛木板車一旁的水桶中,直至後來伊天玄才知道,這些家夥利用這個機會,來讓一群小屁孩幫他們打水,。
伊天玄牽著小灰兔,看了看三種桶型,拿起一隻大號桶就往河裡跑,仿佛像是第一批去得最晚的一個,但卻是回來最早的一個,林主考笑著點了點頭,“嘩哐”,伊天玄倒完水,便站在一旁等待下一關。
過了半會,許許多多的人趕回來,又有許許多多的人離去,一直持續到中午才結束,第一關,對於山裡的孩子來說,基本山沒什麽壓力,所有人都過關,其中還有五個是女孩子。
看著所有孩子都過關,林主考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第二關:‘測膽’,主要從這條繩子走過去,就算過關”。
伊天玄看了看,那是一個峽谷,峽谷兩壁高空連著兩條繩子,一上一下,很多孩子都被震住了,不敢上前。
“我說林主考,就兩根繩子,又那麽高,別說我們這些大人都不能過,更何況他們隻是六七歲的孩子”,有的父母擔心。
這時候,有個小孩子站出,對著繩子走去,雙手握著上面那根,腳踩著下面那根,緩緩的向前走去,不一會兒,就道了對岸。
有了第一個,自然有第二個,許許多多的小孩子都紛紛上前,伊天玄自然不會落後,一隻手提著小灰兔,一隻手握著繩子,小心翼翼的前行。
途中,小灰兔掙扎,伊天玄失去重心,差點掉下去,穩住身體後,伊天玄罵道:“死兔子,你不想活早點說,把你燉了烤了都無所謂,別拉我跟你一起死”,小兔子也是嚇得魂飛魄散,大氣都不敢出。
到最後,有五分之一的小孩子不敢走繩子,其中有兩個女的。
林主考看著對面的一群小孩子,又道:“再走回來”。
許多父母一聽,嘴角都抽了抽,但也沒多說什麽。
小孩子們又陸陸續續的回來,當中有幾個孩子疲勞過度,不慎掉了下去,嚇得父母臉色蒼白,但最後掉下去的孩子被神器門的人接住,沒有傷亡。
林主考道:“第三關:‘測毅力’,從這裡到上面一棵大樹有十公裡,我會在上面等你們,誰跑那裡且中途不休息,就算過關”。說完,林主考輕靈的向山上跑去,許多孩子見狀,紛紛向上跑了過去。
十公裡對於大人來說或許不怎麽吃力,但對五、六歲的小孩來說就不同了,更何況還是登階梯,有的小孩才跑了沒幾步就停下,有的跑到一半甚至是一半以上了,但還是停了下來,堅持的最後的大概只剩十幾個人左右,其中有三個女孩。
林主考早已經到達上面,對著過關的小孩子們道:“不錯,你們算過關了,跟我進去吧,到時候自會有人接應你們,而且以後你們也會和很多人接觸”。
小灰兔一聽,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在伊天玄等人不注意的情況下,準備開溜。
林主考帶著十幾個孩子走了一段距離,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嘩!
看著林主考消失的背影,小灰兔逮住機會,急忙撒丫子就跑,伊天玄追了過去,最後在一座山後面抓住小灰兔,伊天玄道:“老實點,再不安分,我就把你送到廚房去”。
伊天玄牽著小兔子往回走,但當他回到那裡時,眾人已經不見蹤跡,他恨不得活刮了小灰兔。
看著伊天玄那張飛眼,小灰兔拉攏著雙耳不再吱聲。
伊天玄無奈,隻得繼續前行,希冀能夠遇上林主考他們。
小灰兔道:“老表,你放了兔爺吧,兔爺和你無冤無仇的,你這是在侵犯爺的自由權”。
伊天玄道:“這仇嘛,以前是沒有,不過現在有了,等我哪天心情好了,自然會放你”。
夜幕降臨,一人一兔就這樣說說走走,最後迷失在深山中,伊天玄拉著小灰兔來到一座山後,那裡有一個洞府,洞府前有個茅草房,旁邊還坐著一個老人,正在烤一隻美味。
“老爺爺,我可以在您這裡過夜嗎?”,伊天玄走過去問道,不時的盯著那香噴噴的美味咽著口水,老人道盯著伊天玄笑眯眯道:“怎麽?想吃啊?沒門”。
伊天玄盯著自己的腳尖,兩隻手不停的腰前撕扯著一片樹葉,老人有盯著小灰兔,眼綻金光道:“這一定是大補”。
小灰兔聞言,毛骨悚然,渾身灰毛倒立。
老人道:“把你的兔子給我,我既可以讓你在這睡一晚,還給你吃這烤全羊”。
伊天玄搖搖頭。
“要不這樣吧,我允許你在我這睡一晚,但你要給我挑十天的水”。
“老頭,你有胡蘿卜嗎?”小灰兔聽到這老頭的語氣,居然要一個小孩來打水,於是沒好聲的問道。
“哎呀!?還是開了靈智的物種,這絕對是大補中的大補”,老人舔了舔嘴唇。
伊天玄在洞裡找了個角落,鋪了些枯草,就躺下,老人拿著香噴噴的羊肉過來,嘿嘿問道:“想吃嗎?”伊天玄看了看,咽了一口水,但他不支聲。
老人道:“拿著吧,我是逗你玩的”。
伊天玄道:“那你還要我的兔子嗎?”。
老人摸了摸他的頭道:“你說呢?”。
“謝謝老爺爺”,伊天玄接過羊肉,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一旁,小灰兔道:“啊!不公平,沒有兔爺的胡蘿卜,不公平”。
咚!老人給了它一個爆栗:“沒大沒小”,然後後遞給它一棵白菜。
小灰兔道:“唉!勉強吧”。
伊天玄一邊吃一邊問:“老爺爺,你姓什麽啊?”。
“姓牛”,老人道。
“牛爺爺,你那石壁上畫的是什麽啊?”伊天玄發現,洞裡的石壁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東西。
“嗯!這個......,就一些雕畫而已,我看著山洞簡陋,就隨便畫點花花草草,阿貓阿狗作為裝飾”老人吞吞吐吐,故作沉著慢慢給伊天玄講解。
伊天玄哪裡會相信,用心去體會,最後才發現,這是神器門的鑄劍方法和修煉法訣,是神器門的鎮門法訣和煉器秘方。
原來,隨著天地被咒,太古晚期,神器門的一位先人推演出天地格局將有變故,怕鑄劍方失傳,便把鑄劍方法和法訣摹刻於此,留待有緣人,牛老頭無意間尋到此處,卻參悟半生都不能破解,雖然伊天玄隻有六歲,但自己也算是個修煉之人,默默去記住這些畫的輪廓與走勢。
牛老頭看了看伊天玄,見他這般目不轉睛,問道:“你對畫畫有意思?”,伊天玄道:“沒有,我隻覺得它很好看,牛爺爺你畫的真好”。
牛老頭聽了半信半疑,而後警告道:“我警告你,看歸看,要是你損壞了上面的一丁點,我立馬烤了你,”。
伊天玄故作很認真的點頭。
他想,牛老頭如此看重這畫,想來真的是有大來頭,自己一定要記住,這一夜,他沒睡,默默的運轉獨孤法訣,用心去感應壁上的畫,法訣一運轉,伊天玄就該覺頭昏腦漲,昏昏沉沉,最後‘心髒’裡的綠芒蔓延全身骨骼脈絡,吸收了這種昏頭昏腦的感覺,伊天玄又繼續運轉法訣,慢慢去感應。
果然,壁上的畫發生異動,絲絲信息匯入伊天玄的腦海,等一切歸為沉寂,他才發現自己之所以能夠勾動壁畫,是因為神器門的器重在於劍,而獨孤家的法訣亦是劍,所以兩者略有稍通,才得以勾動。
第二天,伊天玄發現小灰兔睡得跟死沒什麽差別,又想到昨晚昏頭昏腦的狀況,想出了端倪,便假裝還沒醒。
牛老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兔子就,自語道:“以童子為主藥、開靈的兔子為藥引子,再加上一些輔助藥材,想來應該有所突破吧?”。
伊天玄聞言,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屏住呼吸靜聽牛老頭的動靜,聽著那漸行漸遠的腳步,伊天玄知道,牛老頭是去尋找所謂的輔助藥材了吧?
伊天玄趕緊起身,拽著小灰兔就跑,但小兔子如死一般,沒有任何反應,伊天玄顧不上這些,扛著小兔子就跑出山洞,煉器方法和法訣他已經得到了,一刻也不想留在這裡。
伊天玄小心翼翼的跑過大山的幾個支脈,來到小河邊,他放下小兔子,看了看那死一般的兔子,伊天玄就氣得想躥上兩腳,但他還是忍住了,揪起小灰兔就往河水裡浸。
“啊~~~嚕嚕!”。
小灰兔醒轉,破口大罵:“啊,老表,你個挨千刀的,放開爺”。
“我以為你死了呢”,伊天玄解釋道。
小灰兔道:“少為自己辯解,說,在兔爺熟睡的這段時間裡,你都做了些什麽?”。
伊天玄道:“吆喝!?我背著你逃命逃了這麽遠,你不但不感謝,現在倒質問起我來了?”。
小灰兔道:“好好的幹嘛要逃命啊?”。
伊天玄道:“那牛老棒子要把我倆拿去煉藥,你說不逃難道還真要成全他?”。
小灰兔狐疑:“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