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確認了。”
從船體離開,隨手抓好潛水設備戴好,林宇出現在遊艇旁,撐著船沿翻上了遊艇,拆下潛水設備放在船板說道。
“情況如何?”
專員看著亂糟糟的所謂救援場面,側頭看著林宇詢問道。
“你能想到的最糟的情況。”
“出來了多少人?”
林宇冷哼著坐下,拆開一旁的飲用水隨意地回應,喝了兩口。
“存活人數全靠民間自發的救生艇設施進行救援。”
“船員集體存活,真是感人。”
說著,專員冷笑著坐在了林宇身旁。
“隨意走動會造成危險,所以請各位留在原地。”
“這則廣播在中途播放了不止十次,船長怕是腦子出了問題。”
“總體來說,失蹤名單總體達到了306人,根據總部實際的衛星偵測,8:20左右船體就進行了第一次急轉彎。”
“但是目前的審案口供得知,船員們一致說在8:50左右才發生了第一次意外轉向。”
“左側船錨失蹤,人為提前放下的可能性十分大。”
“船體情況如何?”
林宇搖了搖頭,放下了手中的礦泉水。
“船體一切正常,並沒有撞擊痕跡,船錨勾到岩石導致的船體側翻是沒有可能的。”
“那就基本斷定人為的了。”
“第一個報警的是船上的學生崔德夏,8:52分他撥打了消防電話,木浦海洋警察廳得到信息後派出了14人。”
“但船上一團亂,當救援船只和自發的民間船隻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了側翻的世越號,以及甲板旁一群抱著救生設備的船員。”
林宇聞言沒忍住,直接罵了句髒話。
“廢話,他們都沒疏散乘客,還讓留在原地,誰特麽能跑出來。”
專員聳了聳肩膀,經典至極地攤了攤手。
“對,這才是問題所在。”
“有發現什麽嗎?如果沒有我們就下班了。”
林宇冷著臉從懷裡掏出那顆幸運石扔向專員,專員接過,掃了一眼後同樣臉色難看了起來。
“回航,去分部。”
“毫無人性。”
吹著海風,林宇和專員們走上了回程的路。
路上,一旁的中年專員歎了口氣。
“真正的直播去世,眼睜睜看著海水慢慢溢入,得多絕望。”
林宇沒有說話,掃了眼幾人緊緊攥著的手,閉目養神。
他突然發自內心的,深深地厭惡起了調查員三個字。
......
“崔女士,我想我們沒什麽可聊的。”
“我們對你們永世教的那些所謂聖言沒有任何興趣,我隻想問一件事情。”
“這半個月的行蹤軌跡我需要你作出解釋。”
派蒙轉著手中的槍,身後是一眾平靜的專員,對峙著眼前的一眾所謂高層人士,沒有給出一絲一毫的客氣。
“你...你不是警察,你無權...”
那面相普通甚至稱得上醜子的中年女人慌張地向自己的閨蜜偷出求救的眼神,只是一切都晚了。
“沒有人能夠救你,現在,立刻。”
派蒙早沒了耐性,毫不猶豫地開了手槍的保險站了起來,看了看手表。
“是巧合嗎?今天同時也是你父親崔太敏的忌日。”
“早上那則沒有人員傷亡的短訊是誰傳達的?做事做的毫無底線且做的亂七八糟。”
“我們還攔截了兩條有趣的通話。”
“卜女士,你為什麽撥打給木浦海洋局的電話中第一句話就是確認現場照片是否流傳?”
“為什麽在我們前來之前,你在電話中說......”
“我聽說孩子們都穿上救生衣了,救人這麽難嗎?”
“你連信息都不知道嗎?你都不知道他們被關在水裡死亡了幾個小時嗎?”
“這七個小時你去哪兒了?”
卜女士張了張嘴,哆哆嗦嗦說不上話,看了眼一旁面容死灰的閨蜜,焦急地起身試圖辯解。
“我...”
“閉肛,沒到你。”
派蒙冷著臉輕輕用槍口敲了敲桌面。
“崔女士,請開始吧,從十五天前說起。”
“如果我發現你說假話,那我就來試試你是不是真的永生。”
“當然,你也希望你是,那樣我們的刑訊師可以玩的更盡興些。”
那姓崔的女人嚇的根本說不出話,眼神呆滯,大腦一片空白。
“我...我不記...”
“砰...”
“啊!”
看著在地上捂著肩膀扭動著肥胖的身體的女人,派蒙揚起一個駭人的笑容。
“那你最好能想起來。”
“順帶一提,專員正在路上。”
“等他到了,你只能祈禱你的父親能掀開棺材板來把你帶走。”
......
當林宇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是渾身鮮血的崔女士和一旁沉吟著看著手中文檔的派蒙。
“情況怎麽樣了?”
派蒙頭也沒抬,隨意地擺了擺手。
“沒你事了,後續教派的問題我們去解決。”
扔出手中的幸運石,派蒙接過,掃了一眼手中的東西,厭惡之色溢於言表。
“知道了。”
“半島...呵呵......”
“永世教也只是個幌子, 不過是個自大的騙子利用上世紀的人心斂財的工具,背後還有人。”
林宇點了點頭表示了解,“後面的是誰?”
“這就是我們的工作了,林宇先生,等價交換,這次事情你幫了大忙,作為交換,娛樂界的事情我們來搞定。”
“作為提醒,最近照看好真實之書。”
本準備離開的林宇微微一愣,腳步一頓。
“知道了。”
......
似鬧劇般的主事件結束了,可延伸的一系列事情都還沒有結束。
不知是過分緊張又或者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卜女士在公眾談話中竟說出了如此荒唐的言論:“我很確信地告訴大家,他們的犧牲造就了半島的重生。”
毫無疑問造成了另一次的輿論發酵和大規模的陰謀論。
但此時林宇已經完全沒有了對於這件事的任何好奇。
他只知道,派蒙最後的提醒已經足夠明顯,和直接告知自己沒有多大的差別。
‘幸運石’的功效和源來林宇很清楚,他自己就是使用人之一,而當初的吳心夢也解釋的足夠清楚。
派蒙已經說了,要注意真實之書,可哪兒來的真實之書。
林宇對此毫無感知。
是變相讓自己關注裴珠泫?
東京教派嗎......
輕輕推開了門,就聞到了烤肉的香味。
“回來了?”
裴珠泫正笑吟吟地站在玄關口,背著手看著自己,客廳的名井南遠遠地揮了揮手,靦腆地笑著。
“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