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代號夜鶯,觀測員。參與002行動。”
林宇迅速報道,隨後便感覺到自己肩頭和手腕的巨力消失了。
揉了揉手腕,林宇轉過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林明輕笑著推了推眼鏡,站在了林宇身旁。
“早說啊,嚇了我一跳。”
頓了頓,林明伸出手,看向林宇說道,看清林宇的臉後笑了笑。
“林明。哥們兒,你這張面具不錯啊。總部準備的還挺全。”
林宇伸出手,和父親輕輕握了握匆忙松開,強忍著心底的激動點了點頭側過身。
“簡單的把戲。”
隨口用當初別人敷衍自己的話回應了一聲,林宇低了低頭不再說話。
二人站在細雨中,不同時代的兩個訓練有素的調查員並肩站著,保持著一種默契的沉默。
直到一艘船停在了岸邊,林明打了聲招呼,邁步走了過去。
“船來了。”
林宇按照基本的守則,沒有作聲,緊緊地跟了上去,一同走上了船。
船上已經站著五個人。
三個身材健碩穿著汗衫的男人,兩個中年,一個青年。
三人分別是這艘船的船長和水手,以及此次的向導。
除此之外還有三個年輕男人,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歐洲白人和兩個亞裔面孔。
林宇掃了一眼胸口的標志,三人都是調查員。
其中律師和醫生他認識,是之前釜山酒館老板給自己的那張照片中父親身旁的倆人。
“律師,A-0029,普通人,高意志高心理學,低靈感。”
白人流利地一口普通話,清晰簡單,絲毫不拖泥帶水。
“助手,B-0135,普通人。社會學博士。”
黑色短發的亞裔青年笑了笑,十分開朗的模樣。
“醫生,B-0326,普通人。醫學博士。任務條件可以支持單人的小型外科手術。血型補給下一站才能準備好。”
另一邊頭髮稍長的男青年也跟著說道,拍了拍自己背著的包。
“夜鶯,觀測人。極高靈感,眷者。”
林宇聽著眾人介紹完,也跟著說道。
幾人都略有些驚訝地看了看林宇,一旁的林明也看向林宇微微笑著推了推眼鏡。
沉默了幾秒,林明的聲音響起。
“林明,領隊人,歷史學家,眷者。”
林明笑呵呵地說完,領著眾人進了船艙,進門時轉過身,看向那個穿著背心的中年人。
“船長先生,現在可以出發嗎?”
船長叼著焊煙,咧了咧嘴。
“可以。”
“那就直接出發吧,出發大邱。”
...
“沒想到會有兩名眷者,這是要我們去直面邪神嗎?”
律師身形挺拔,看了看林宇和林明,溫和地笑著開了個玩笑。
“不清楚,不過隊伍實力高些總是好的。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為什麽湊了這樣一個奇怪的隊伍。”
林明笑了笑,摘下了眼睛放在桌面,隨和地回應著律師。
“什麽意思?”
林宇出聲提問道。
林明瞥了一眼林宇,林宇面上平靜,心中一凌,他必須時刻小心,防止身份敗露。
“正常來說,一隻隊伍只會湊一個靈感較高的人員,一來方便鎖定神話生物的位置,另一方面,也是降低死亡的風險。畢竟高靈感通常意味著隨時會出事。”
林明笑了笑說道。
醫生和助手在一旁坐著,皺著眉思考著。
律師站起了身,走到船艙一旁的小窗口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後開口說道:
“所以,這次的事件隱蔽到組織也不確定是否是神話生物帶來的影響,但是肯定涉及到明顯異常的事件,否則不至於出動兩個眷者和至少兩名A級。這位和你長得很像的夜鶯暫且不論,作為領隊你至少是個A級,因為我是A級。”
“不過確實,我剛才就想說了,夜鶯和領隊你長得也太像了。”
一旁的助手吐了個槽,林明笑了笑,林宇也沒有做解釋,平靜地看著。
“組織的特殊用意吧,作為隊員不要猜測行動,照做就好,對方是觀測者,有自己的任務。”
醫生平靜地理著藥箱,頭也沒抬地說著,一旁的助手訕笑著擺了擺手。
律師瞥了眼眾人,抽了口煙,吐了口濁氣叼著煙轉身抱著拳看向林明,再度說道:
“另一種可能我個人是不希望的。”
“那就是截然相反,意味著異常所在地應該遍地都是事件,或者極度難分辨。”
一旁的醫生驚訝地抬起了頭,說話都帶上了點東北口音:
“那不是一不小心就歇逼了。”
律師聳了聳肩。
“那就得領隊跟我們說說看了,總不可能是神話生物遍地走的地步吧,那去再多人也是送死。”
林明聞言笑了笑,轉頭看向林宇詢問道:“極高靈感起步測分也在85往上,你怎麽看?”
林宇看著自己父親平靜地神色,輕聲的回應:“按照領隊安排來, 我的眷者能力偏向精神系,面對神話生物有一定自保能力,但是超出承受上限會很快步入瘋狂,沒有生還可能。”
林明了然地點了點頭,看向眾人開始解釋。
“這次行動算是第二次行動了。上次我也有參與。”
“行動區域的情況很複雜,神話生物是一定存在的,因為當地存在許多亞人種或混血種。當然,我也不希望直面神話生物,因為我的情況和夜鶯類似,在面對純粹物理向的對戰中還算有優勢,可是面對神話生物無非是送死。”
“組織判斷出現神話生物的可能是不高的,我們的核心目的是調查清楚當地的異常事件,以方便組織進行準確的‘肅清’行動。
“並且,取得當地的信息歸檔,得到當地的信仰資料,組織懷疑與‘死靈之書’記載的舊日支配者‘大袞’有關。”
律師丟掉了手中的煙頭坐了下來,看向林明。
“大袞?深海系的舊日麽,他的眷族很多吧。我們沒有明顯的戰鬥角色,海邊遇到大批量眷族怎麽辦?”
“對了,上次任務情況可以說嗎?”
林明笑了笑:“這就是我成為領隊的原因。”
在座的都是老調查員,聞言也都理解了他的意思。
“除了你,都犧牲了啊。”
助手抿了抿嘴,表情嚴肅地呢喃道。
創艙內陷入一片沉默。
林明笑了笑,站起身平靜地說道:“放心吧,組織準備好了熱武器,你們應該沒有射擊課不及格的吧?”
林宇聞言有些緊張的挪了挪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