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個,你的表侄女受到侵害你都無動於衷,反而在積極給施暴者打掩護。”
“真是佩服死我了。”
趙鎢怒極反笑,用力的鼓著掌。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是想羞辱我嗎?我想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趙銘面無表情的拿起大衣,準備離去。
“別急著走,你的事情我給你都擺平了。”趙鎢說道。
“什麽?都解決了。”
“你確定沒開玩笑?”
“那些人本來的目的就是求財而已,幾張綠卡就把他們打發了,反而是你,時至今日卻依舊想不通,不破不立,那個曹奔馳挾恩圖報,換做是老爺子或者是我,早就把他暗中處理掉了。”
“你知道為什麽老爺子願意把位子傳給我而不是你嗎?這就是原因。”
“你不夠狠!”
“什麽意思…”
趙銘轉過頭看向趙鎢。
“你不是來找我說這個的吧!”
“沒錯,身為趙家人,被一個小混混這般要挾,你能忍我忍不了。”
“既然你忍不下心來,那我就替你出手好了。”
“你做了什麽?”
趙銘皺眉。
“混江湖這麽多年,這曹奔馳不可能沒有死敵。”
“現在,估計你已經可以給他燒燭香了。”
“你。”趙銘怒指趙鎢,“我的人,你有什麽資格動!”
曹奔馳還負責他的黑活呢!這時候殺了,那他以後的業務怎麽辦。
“我這是在通知你。”
趙鎢抬眼淡淡道:
“作為趙家人的狗,如今卻敢噬主,這是他應有的報應。”
……
曹宅。
“曹哥,趙董讓我最後給你帶句話。”
滿是血腥的客廳,一大幫黑衣墨鏡男頭顱開洞躺倒在那裡,血流出直到乾涸,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更是惡心。
曹奔馳被廢掉雙手雙腳,跪倒在關聖帝君面前,他的後面,一個年輕的少年拿著槍,似修羅冥王一般驚悚的發笑。
“告訴我曹寶的具體位置,留你一具全屍。”
聞言,曹哥眼神默然,看著少年的眼神空洞而又無力。
“沒必要了,殺了我,我曹奔馳戎馬一生,活夠本了。”
“最後這條命就當我留給寫進族譜的乾兒子最後一份賀禮好了。”
“曹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我們都懂。”
“我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而已,你乾兒子的行蹤,我們願意查,很容易就能查到了。”
“你的作用不大!”
說完,少年給槍上膛。
對準曹哥的心臟,腦袋各來了一槍。
事畢,少年不染一點塵埃的走出了曹宅。
而此時,曹宅外面已經布滿了警車。
安聰拿起喇叭對少年喊道:“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手上的槍械,接受法律的製裁。”
今天一早,安聰就接到了報警電話。
而那個電話,就是面前這個少年打來的。
殺了人,直接就報警了,沒見過這麽囂張的犯罪分子。
“呦!警察啊!我好怕怕。”
“但我的命,只有我自己能收。”
正說著,少年冷笑著將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扳機扣動子彈順著直道穿過,血流不止。
噗通一聲。
少年倒在了地上。
“報告報告,肇事者畏罪自盡了。”
安聰一臉驚奇的看著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的少年。
殺了人再打電話報警,最後在警察的面前自殺。
這人到底想幹什麽?
“怎樣,監控查到什麽了嗎?”
曹哥作為東淮市有名的頭目,家裡有監控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但警隊的程序員在入侵了曹哥家的系統後,卻是眉頭一皺。
“安隊,在這個少年進去這棟房子的一瞬間,整個房子的電子設備就好像經受過電子風暴一樣,全部報廢不能用了。”
“不能用?什麽意思?”
“就是這少年一進去,整棟房子的電子設備就全壞掉了。”程序員解釋道。
“這是什麽高科技?”
安聰驚訝道。
這年頭殺手的行頭都這麽高水平了嗎?這讓他們以後怎麽展開工作?
“那這人?”
安聰轉頭看向法醫。
法醫搖搖頭,“臉是整過的,手指腳趾都被燙成了一坨,身高什麽的也是打碎骨頭重新長出來的身高。”
“唯一有用的DNA也不一定能找到凶手的真實身份。”
“我只能說,這少年是一件完美的兵器。”
聞言,安聰眼神凝重,在他的轄區竟然有人培養殺手。
……
帝鳴集團。
“張可耐,東淮市吉祥區人,父親張業宅一輩子都是老實巴交的工人,只因為裝修的時候壞了忌諱,曹奔馳就把他殺了。”
“我也是在最近才知道,他在父親死後,被一個殺手組織看中。”
“在一次八十八人的大混戰中活到了最後。”
“我和他有一樣的目的,所以就給他行了個方便。”
“大哥,你不會怪我擅做主張吧!”
趙鎢說道。
“你這不也是殺了人。”趙銘穩住身形,勉強站立。
自己這個弟弟,比自己想的要狠的多。
“殺人,我沒有,我只是在不小心間把我們公司生產的屏蔽儀讓他撿到了而已。”
“你看,多合理劇情。”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在這裡的,連呼吸趙銘都感到急促。
“大哥,我這次除了給你掃平一個大障礙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求你。”
……
非洲。
“寶哥,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老大就是這麽說的。”
黑衣小哥無奈的說道。
他的面前,是被打暈後連夜運到非洲的曹寶。
此時的曹寶看著面前簡陋的一百二十平米的房間,忍不住的發起了牢騷。
“乾爹這給不給人活了,我曹寶從小到大睡過這麽小的房間嗎?”
“請問,是曹先生嗎?”
門鈴這時候響起。
“誰啊!我非洲難道還有什麽朋友不成?”
曹寶疑惑的打開門。
門外,赫然是一架嶄新的AK。
“我靠……”
曹寶暗罵了一聲。
Biubiubiu~
被打成了篩子。
而後,一幫身穿軍用防護服的人就闖進了房間裡。
“你是曹寶嗎?”
領頭那人用蹩腳的中文衝著那個被嚇破蛋的黑衣小哥說道。
“這…我不是。”
黑衣小哥指著一旁的爛肉,“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