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過不了多久,有些人的電話就打到我手機上了。”
趙哲說道。
“……”
“……”
說曹操曹操到。
趙哲的手機這時候響起,來電顯示是天海市。
“喂…哪位?”
趙哲拿起手機,裝作不認識對方問道。
“我是誰?趙哲,你用這樣的手段惡意競爭,好嗎?”
“我不明白你說什麽,你估計是打錯了。”
說完,趙哲掛斷電話。
“趙總,對面是……”黃白白問道。
“噓~”趙哲比了個手勢指著手機。
“……”
“……”
果然不出趙哲所料,那人又打來了電話。
“你怎麽又打電話給我,我告訴你,這是騷擾知不知道!”
趙哲故做生氣吼道。
“你……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那我也不多說了,等我們的法院傳票吧!”
“這麽剛?”
趙哲笑了,上來就這樣威脅,真是沒趣。
“靜候佳音。”
趙哲掛斷電話。
“趙總,對方真的給我們發法院傳票了。”
黃白白看見以短信形式發來的傳票,對趙哲說道。
“不用擔心,這是這些大企業的慣用手段。”
“是天海市的法院嗎?”
趙哲問道。
“是的,天海市第一法院。”
“到這個時候了,果然要用到主場優勢了嗎?”
趙哲淡定一笑,轉頭對整理資料的朱大力問道:
“朱律師,你知道怎麽變更法庭嗎?”
主場優勢,他趙哲也怕啊!
“變更法庭?”朱大力呆愣了一下。
隨即將記憶中的法律條文背了出來。
“報告方更換法庭,必須在提交答辯材料前提交申請,若證明原告方與法庭存在一定的利益關系,便可進行更換法庭的操作。”
“還要證明有利益關系啊!那就比較麻煩了。”
比利島是天海市的互聯網大企,每年承擔的賦稅一點也不比那些成名已久的企業少。
在那裡,主場法官會考慮比利島的經濟作用,一定程度的影響法律判斷。
“表哥,用我的身份證申請在道均市的法院打這場官司吧!”
趙雪說道。
“道均市?”
趙哲疑惑了一下。
“為什麽?”
“道均市的法院是全國出了名的公正,若是表哥想要公平的與對方打官司,選擇那裡,不管是誰,都不好意思說什麽。”
道均市,出過法之聖人康讚的城市。
在幾年前就被評選為了龍國法律之鄉。
其中不論律師法官,皆是剛正不阿,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
而那些惡人若想要在道均市打官司,就只能選擇道均市外的律師。
但道均市也不是全能的。
外市的官司若想被其受理,必須要一名道均市市民的擔保。
若是道均市市民擔保的一方輸掉了官司,那麽,那名市民就會……
可以說,趙雪這是賭上了自己的信譽在賠趙哲瘋。
“這個你覺得如何?”趙哲看向朱大力。
“我覺得雪雪說的在理,道均市確實是小企業戰勝大企業最多的地方。”
“但這樣做,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朱大力看著趙雪說道。
“更何況,這次的對手還不是周澤那樣的水貨,他們請的肯定都是最頂級的律師。”
“最頂級。”
趙哲來到朱大力面前俯視著她,“朱律師,你就是最專業的的律師啊!”
啊~
“我?”
朱大力不可置信的指向了自己。
“沒錯啊!就是你。”
“對了,這次還要把張律師帶上。”
“這幾天他應該也沒什麽事。”
趙哲轉頭看向正在玩手機的張偉。
“額……”
感覺到一道熱烈的目光。
張偉疑惑的抬起頭。
趙總?他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
安屠生家。
“趙總,你說比利島的負責人要和你打官司?”
接到電話,安屠生吃驚道。
“沒錯,你要來當證人嗎?”
“證人?”安屠生沉思了一下。
“放心趙總,你是為我出氣才招惹的這家凶魔,我說什麽也不能讓你獨自面對。”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
帝鳴集團。
趙銘接到趙鎢的邀請,再次走進了這個讓他夢縈魂繞的地方。
“趙老板,趙董讓你進去。”
小秘書給趙銘指路道。
“這裡我比你熟悉。”
趙銘皺著眉頭,一把推開了小秘書,推開了董事長辦公室。
“大哥。”
趙鎢坐在那裡沏茶給他打招呼。
“二弟,有什麽事嗎?”
趙銘很是自來熟的坐在了沙發上。
他摸著沙發自言自語道。
“當初,是老爹坐在那裡,現在倒是換成你了。”
“說吧!找你哥來什麽事?”
“趙雪的事情。”趙鎢淡淡道。
“趙雪?”趙銘心頭一緊。
他都知道了?
“你知道些什麽?”趙銘對趙鎢試探道。
“大哥,你糊塗啊!”
好吧!是全都知道了。
都使中年人了, 還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
隨即,趙銘歎了口氣。
“二弟,你哥也有難處的。”
“就是因為死了的那幾個人?”趙鎢不在意道。
聞言,趙銘瞳孔放大,接著用力拍在桌面上對趙鎢質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當年的事情,他讓曹奔馳那小子做的那麽隱秘,天地上下,理應只有他和曹奔馳兩個人知道這件事。
他趙鎢是怎麽知道的。
“大哥,當初你氣不過老爹選擇了我當繼承人,所以放棄了遺產中你應得的那部分獨自出去創業。”
“拚搏半生,也有了讓我另眼相看的產業。”
“但這個產業下面,是多少平民百姓的屍山血海堆積而成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知道,這件事如果曝光出去,不僅是你要被斃掉,連帶著小雯和我,都將踏入萬劫不複之地。”
“所以心甘情願的為曹奔馳擺平了人生中一道有一道的坎。”
“最後連親生女兒都打算送給那小子的乾兒子當老婆。”
“我是該說你什麽好呢?”
“小鎢,若是能重來,我也想打當初的自己一巴掌。”趙銘歎息道。
早年因為房地產的糾紛問題,工地上時常會有人鬧事,一來二去,趙銘也煩了。
就找來黑社會想教訓一下那些鬧事的刁民。
卻未曾想那些刁民寧願死也不肯退讓一步。
為了不讓自己的心血付之一炬。
年輕氣盛的趙銘氣不過,就讓曹哥做了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