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懷疑,那個人就是天狼。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怡情,笑著說:“怎麽了?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會讓你跑回來?”
“你先看一下這個人的傷勢吧...”
“他是誰?”一聽到傷勢,天狼立馬就嚴肅起來,趕了下來。
結果一眼就看到餓和背上的電鋸。
“這是...”
“他是餓和隊長——當然現在也沒有理由說他是隊長...”話說一半,怡情就吐不出字來了。
金也注意到了那個電鋸,眉頭皺了起來。
“這東西怎麽會回來...?”
聽金這麽一說,比爾也猜到了餓和背上有什麽了,也不說話了。
“這個不會是食人魔吧?”天狼開玩笑說,順手按了下餓和的背。
背上一塊骨頭凹了進去。
發出清脆的摩擦聲。
這下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了。
畫面一轉,他們四個人已經進了一個大房子裡面——當然是天狼的,她還給這個房子起了個非常中二的名字:天狼府。
在那之前,他們已經將餓和送去醫院檢查了。現在的四人正坐在一個茶幾四周的沙發和椅子。
“好了...”天狼手捧著一杯牛奶對怡情說,“現在可以說說你回來的第二個目的了。”
“我要辭職。”怡情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天狼沒反應過來,手中的杯子掉到桌子上,但是沒摔倒。
“我不當第九營地的小隊長了。”
“那你幹什麽?”
“諾,”怡情手指著金,“跟他們。”
“去跟著幸存者嗎...”
“這不是重點,而且他們是三十營地的人啊?”
“隊長證呢?”
“...”怡情再次因為這個說不出話來。
“就當他不是隊長,但是我就是要跟著他。”
“總得有個理由吧?”
“很離譜。”
“總得給一個吧?我認識的怡情可不是一個會賣關子的人。”
然後怡情就將關於內心的聲音的那些事情都告訴了天狼。
“這...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點...”天狼拿起杯子,放個了吸管,從面具的下面伸進去喝了一口才說。
“而且,”從剛才輕飄的語氣到沉重的語氣,很顯然她嚴肅了起來,“你們估計是不能繼續和他走下去了。”
“為什麽?”怡情站起來兩隻手抵住桌子。
“因為他已經全身百分之四十的骨頭碎裂了。想要搶救回來,”接著又喝了一口,“是基本不可能的。”
怡情盯著天狼,接著看向比爾。
金也看向比爾。
天狼看他們都看向比爾,自己也看向比爾。
“哎?怎麽可能是我?肯定是他被食人魔控制了只是獲得了力量但是身體很脆弱所以輕輕一砸就崩...”
“你不是知道嗎...”怡情沒好氣地說。
“我瞎編的。”
“你媽。”
“對了,”比爾馬上轉移話題,畢竟這件事情所有矛頭都指向他,導致讓他都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力氣真的太大了——轉念一想,總不可能大到能一拳打碎人的骨頭吧。
“你怎麽知道餓和隊長的情況?”
天狼則是淡定的回答道:“因為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而且他現在正在我的臥室裡面躺著。”
“你的臥室?!”所有人都感到不可置信,“不是我們把餓和隊長送過去就直接來這了啊,他怎麽到你臥室裡的?”金直接問了出來。
“要不是看他長得太啊啊你怡情身邊的人我才把他送到這裡,不然基本上可以直接入葬了。”
“...”
“你們就等奇跡的出現吧,讓他再呆個幾天徹底死亡的時候就可以...”
“誒誒誒!你們這邊是在討論什麽大事情嗎?”
天狼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男人打斷了。她氣憤地看去,發現他除了聲音好聽點,其他的都十分奇怪:就比如說用紅布充當眼罩遮住眼睛,還有就是大冬天的除了內一件衣服就是披著一個看著十分威風的鬥篷,結果在他走進來的時候那個鬥篷就被勾住掉了下來。
本來他人就瘦,那披風一掉,在加上駝背,長得就跟那種混社會的一樣——當然這種人在末日應該是第一個死的。
他沒有回頭撿披風,而是徑直往前走,接著一屁股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面向天狼,才繼續開口道:
“你應該就是天狼隊長吧。”
“你看得見嗎?”怡情直接問道。
“沒準他的布能透視的...”金說著風涼話。
“我只是不想讓這肮髒的世界玷汙我的眼睛。”
“也就是說你甘願做瞎子?”
“只有不肮髒的人或事或者說是棘手的事情我才會用正眼看。”說著,那個瘋子將紅布往上一移,露出眼睛的那一刻又拉了回去。
不過就是這一舉動,讓三人看到了他的眼睛:眼珠分散開來了,從中好像看到了喜怒哀懼所有的神情——通俗點來講仿佛三千萬裡的開始到結果他都看到了。
也就是這一舉動,讓兩個話嘮停止了說話。
“所以...現在...我能說話了嗎?”那個人看兩人閉上了嘴巴,才繼續開口。
“我主要是感受到了這裡有貪婪的氣場——不出意外的話,是食人魔吧?”
“怎麽了?”天狼終於開口了。
“我想看一下禁器到底是長什麽樣子的。”
“那你恐怕是見不到了。”天狼直接反駁道,桌上的杯子又被那氣場震動了一下,直接倒在了地上,裡面的牛奶流了出來。
“...”
“...”
天狼趕緊把杯子擺回去:
“因為持有者已經快死了,而且我們沒法信任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沒準你會把那個東西偷走。”
聽了這話,那個人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站了起來:“我的名字叫做始皇帝。”
“而且,”他直接打斷了正要說話的天狼,“我會一些醫術,既然快死了,不如死馬當活馬醫,你說?”
那爽快的聲音很難讓人懷疑那是假的,不過在天狼要開口時,那個人再次打斷:“我知道這個地方的皇帝不是我但是總有一個地方,是我所統治的,在那個地方,或者說一直到現在,你們都有理由叫政一句始皇帝。”說完直接走進了房間裡。
這一中二的舉動沉默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直到他出來,他們才發現他已經進去過了。
“誒誒誒你怎麽就進去了?!”怡情第一個叫出來。
“你們不信任我嗎?”
“你要我怎麽信任你?”
“簡單,”他隨手將身子一靠,“只需要一盤牛肉和一杯牛奶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你覺得你用這些東西就能買通我們嗎?”比爾臉色突然沉下來,將手肘壓在桌子上,兩隻手貼在嘴前,嚴肅問道。
“不是,你們理解錯我的意思了,”那個男人突然笑起來,擺了擺手,“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
“那是哪個?”比爾繼續追問道。
“我作為客人,不應該拿出這些東西來招待我嗎?”
“...啊?”比爾突然就站了起來。
那個人坐回了沙發上,對著天狼說:“再怎麽說,我畢竟是客人,作為隊長的話——應該要拿出點東西來...”
話還沒說完,一把劍就抵在了他的喉嚨前。
天狼此時正站在他前面:“你要知道,現在的末日跟你想象中的盛世完全不一樣,在營地裡是得聽我的,我不需要為了面子服從他人。”
也就是在那一刻,天狼的手突然顫抖起來,緊接著劍掉在了地上。
“哎...別這麽急躁。”
“...”
天狼盯著他——反正面具是這麽對著他的,撿起地上的劍,緊接著劍便從她的手上消失——話說她的劍從哪裡拿出來的。緊接著她轉過頭去,好似命令般對怡情說:“你在這裡待著,有什麽事情你去解決就是了。”
“...哦。”
在天狼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手端著一盤牛肉走了過來:“不好意思,只有冷凍的了。”
可是那個人似乎並不介意,趕緊拿起旁邊的筷子夾了一塊放在嘴裡,緊接著笑著嘀咕道:“是這個味道嗎...”
“你在那個國家沒嘗過牛肉嗎?”怡情開著玩笑說道。
“在那個地方啊...”那個人若有所思的說,“牛這種又能犁地有能拉貨的,可殺不得啊,就別說吃了。”
“...”
那人說完直接把盤子放茶幾上,本來還是用筷子的,結果越吃越停不下來,後面乾脆直接用手了。沒過幾分鍾便吃完了。
他習慣的用手擦了擦嘴,接著便要站起來,“那我也沒有什麽事情要待在這裡了,就先離開了啊。”
“等等!”怡情直接把他按了回去,兩隻腳踩在了茶幾上。
“鬼知道你在那個房間裡面幹了什麽事情,你別想這麽早就走!我告訴你,餓和一天醒你一天別走!”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怡情。
接著臥室那裡門打開了,餓和扶著門框看著這裡。
時間回到怡情和餓和講的那個時候。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然後天狼隊長就叫我過來跟你解釋一下。現在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麻煩你...”餓和痛苦地說了出來。
“什麽?”
“我他媽麻煩你把屁股移一下...你剛剛一直坐在我腿的骨頭上...還有筋...”
“金?他怎麽了?”
“我是說還坐在了我的筋上!”
“啊?”怡情順手一摸,果然摸到了被子下面腿一樣的東西,趕緊跑開,留下一句:
“對不起!”
剩下個漲紅著臉的餓和躺在床上。
“大姐你摸錯了...”
沒過一會兒,那個自稱始皇帝的走了進來。
“看樣子你好了很多歐。”
“嗯,”餓和也明白自己是怎麽醒過來的,“謝謝你救了我。”
“哎,”始皇帝擺手道,“你真的要謝,就請你拿出那個東西來。”接著便把紅巾扯了下來。
“我也想拿...只是現在不在...”話說一半,餓和的手裡就慢慢出現食人魔的樣子,直到真正出現在他的手上。
“啊?”
“看樣子食人魔已經讓你學會了這一招了。”
“這一招?”
“是的,”始皇帝把笑容收了起來,“這是內戰裡最簡單的一項技能,它可以創造出一個不存在的空間將你的東西放進去,隨著你的熟練放的空間會越來越大。”
“沒聽懂。”
“白嫖個神威。”
“懂了。”
始皇帝輕咳一下,繼續說:“基本上外戰的人是不學習內戰的技能的,除了你這個。”
“所以外戰內戰到底是什麽東西?”
“外戰就是指拿刀槍那一類的,內戰就是指魔法類的,比如說法師魔法師這些...”
“聽聽聽聽!”餓和趕緊打斷他說的話,“什麽魔法?這個世上會有這種東西嗎?”
“那結晶是本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嗎?”
“還有,真有你那麽說,那法師和魔法師又有什麽區別?”
“魔法師拿法杖,法師...”
“用拳頭來戰勝魔法是吧。”
“有的確實...不過基本上就是用一些別的東西,不會因為法杖丟了就喪失能力的人。”
“所以為什麽我聽你說的越累越離譜?”
“你覺得我是在騙你嗎?”始皇帝再次笑了出來,他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笑。
“那你看看剛才發生的是真是假?”
“...”這下他說不出話了。
只見始皇帝把紅巾帶了回去,接著推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就這樣,餓和懵逼著度過了一晚。
第二天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醒來的,反正他只知道在他醒來的時候,天狼正好端著一碗飯進來。在那,漆黑的房間裡,隱隱約約看到那碗飯好像很糟糕——跟他昏著的時候送的美味佳肴完全不一樣。天狼把碗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餓和便轉頭離去。
結果她又把頭轉回來了。
她盯著餓和的臉看,似乎不是很確定他是醒著還是睡著。接著她打開了燈。
一個滿臉冷汗的腦袋盯著她。
“一大早的不睡覺幹什麽?”她的語氣中有批評,就好像餓和是她的兒子一樣。
“那你這麽早把早飯送過來幹什麽?”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天狼語氣略帶生氣,“怕等下你醒來沒東西吃。”
“好的。”說罷餓和便拿起碗和筷子就往嘴裡送。
天狼看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隻好離去。結果一開門,一句特別響亮的聲音就襲了過來。
“天狼隊長!”
“怎麽了?”天狼略帶不屑。但她不知道,餓和已經偷偷的走到了她的後面。
“屍死已經進入天狼領了!”
“?!”她沒有說話。
因為這響徹雲霄的對話,讓臥室旁邊的門打開了,金從裡面走了出來。
“屍死是誰?”
“一隻喪屍。”
“那好辦啊。”
沙發上也有一個人坐起來了——比爾。
“發生什麽事了?”
“一隊特別棘手的喪屍群朝我們這邊走過來了。不過,”天狼為他們解釋道,“我需要乾一件事情,需要等我十分鍾,麻煩城那邊的人拖十分鍾。”說完便要離去。
“我覺得我可以去幫個忙。”金在旁邊說道。
“畢竟我們也不能白住你的房子對吧。”比爾也在符合。
“...行,那也麻煩你們三...”天狼話說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她看了一眼金和比爾,突然沉默了。
兩人面面相覷後也呆在原地。
怡情怎麽沒醒。
天狼看了一眼手表。
七點十二。
一般來說在小營地這個點也該醒來了。
“我們是不是要叫一下怡...”金默默的說了一句,不過話還沒說完,只見天狼走到旁邊的房間,一腳踢把本來就不牢固的門給直接躺地上呼呼大睡。接著就是“撲通”一聲接著傳來慌張的聲音。
“天天狼隊長我我我不是故意要偷你髮夾去帶的我我我只是覺得那真的很好看!”
看樣子剛才是重心沒穩摔了下去又或者是直接跪了下來,反正非常難堪就對了。
“...”天狼沉默在那裡,怡情看了一眼天狼,又看了一眼外面的三個人。
“額哼——我其實是故意的,就是為了緩解這個緊張的氣氛。”
視角一轉,金和比爾已經跟著那個人到城牆上了。他們兩個啥也沒換,就是一個拿著刀一個拿著槍,站在上面,看著下面:很寧靜,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也沒有什麽事情會發生。
“你說怡情她跑哪裡去了。”金看著下面的空地,問著比爾。
“我在這裡。”傳來的卻是身後的女聲。
金把頭轉過去。
此時的怡情已經換成迷彩軍副了,雙手還抱著一把槍,在後面站著。
“你...”
“你怎麽換衣服了。”比爾打斷了金的話,搶先一步問道。
“我是怕等下會有有碎石飛濺出來,這身衣服可以做到一定的保護作用...如果啥都不準備的話那就要小心不要回去的時候成半死了...”
“...”金眯著眼盯著她。
“但是我覺得那件可能會更好,起碼...我覺得更好看。”
“誒!你想看我穿露肚臍的衣服就直說!”
“嘿嘿嘿。”
怡情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接著便朝旁邊走去。
“哎!你往哪走?”
“我得先去別的地方看一下有沒有偷襲的喪屍。”說罷便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
比爾看著下面,安安靜靜的,伴隨著笑聲,對著金說:“什麽都沒有發生嘛,就這樣待個十分鍾就好了。”
接著他很快便笑不出來了。
因為遠處出現了一座山的影子。
山朝這邊走過來,直到讓他們能看清。這不是山,是他們在商場見過的那種超大型喪屍。
“?!!”
“什麽東西?!”
金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叫所有人對著那個巨型喪屍攻擊。
“請問我們要朝那個地方集火呢?”
“這個啊...這個...跟普通喪屍差不多吧,攻擊腹部!”
接著便是像下雨一樣朝著巨型喪屍飛去。
“是!”
腹部被肉眼可見的打出了一個坑,可這並沒有減緩喪屍的速度,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朝著這邊衝過來。
“真該死!”金咬著牙拔出兩把刀用上全力超它劈去,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超大幅度朝著喪屍劈去。
卻。
被它輕松用一隻手擋下,而在那仿佛不存在的揮砍被擋下來後,在城牆上的金也沒法將手中的刀繼續劈下去。
“...”他趕緊停下動作,將兩把刀平行垂直向下劈,並伴隨著一聲“顯現”。那個黃色的鎧甲再次出現在他的後背,體型差不多有兩三個金那麽高的相似正方形的比例。
反正就是很帥。
他再次朝不同的方向砍去,終於在劈到脖子那裡的時候,那邊突然掉落一個重物,接著便躺在地上再也不能往前跑了。
“該死的東西終於死了...”金氣喘籲籲地說。這個時候怡情跑了回來,正好看到這一景象。
“為什麽,我會感覺...這麽累...”金上氣不接下氣,似乎是在問比爾,但是給怡情回答了。
“那是因為你的武器雖然還是那麽大但是實際上是它的十倍甚至更多大,所以你揮砍的時候就要用到拿著比這個十倍甚至更大的力氣。”
“真...該死!...”金再也站不起來了,跪在那裡。用劍插在地上防止自己倒下去。
“...”怡情看著他,又看了一眼外面,瞬間呆在那裡,眼神裡出現了之前從未出現過的恐懼。
“怎麽了?”金疑惑地看著她,接著轉頭看向外面,也瞬間停止了。
外面突然又出現了一排的山影。
比爾看著外頭的山影,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了一根煙並且點上。
這個時候,金突然站了起來,仿佛剛才沒有用力過。他盯著外面像是對怡情又像是對自己說:“上面不好發揮,我怕把牆搞廢掉。”說罷就回頭走。
“那你可以去下面。”怡情開了個玩笑。
接著下面就出現了金的身影。
“哎哎哎你怎麽真下去了?!”怡情低著頭對著金叫道。
“沒事,我現在感覺一點都不累。”
“不是!你現在下去跟他們打我們不能開搶了啊!”
“那就不要開吧。”他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不是!...你這家夥又得了什麽毛病啊...”
“估計是回光返照了。 ”比爾在上面打趣道。
金沒有再管上面的事情,自顧自的往前走。知道他能清楚地看見山的樣子時,他再次拔刀縱劈,伴隨著一聲“顯現”,再一次召喚出了金色的身穿鎧甲只有上半身的武士在他後面。
接著他就是從多個角度不同方向劈去,這確實起到了一點作用,不過在最旁邊的泰坦在擋下一擊後直接就是一拳朝金打去。
金看見這一幕也沒有太過慌張,而是將兩把劍全插在地上。此刻間那個黃色大東西就變成了一個大盾牌擋在他面前,雖說一拳打退了數米遠,但是基本上傷害全讓盾牌擋下來了。
金也不猶豫,拔出劍以後就是朝著五隻劈去,因為這一動作發生的太快,導致兩隻泰坦沒有反應過來沒有擋出來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他繼續劈下去,沒有給剩下的一絲喘氣的機會,劈砍的速度因為太快了導致沙子都飛起來了。直到沙子全部散去,上面的人才看清楚:除了一隻站在後面的泰坦,其他的全部躺在地上。
不對。
為什麽會有一只在後面,還是在最中心的。
他已經沒多少力氣了,盯著那隻泰坦。可是它卻沒有動,如同一尊佛一樣站在那裡。
金沒有動,它也沒有動。所以金不敢動。他們就這樣對視。直到泰坦上面出現了異樣。
雖然金看不見泰坦最上面的情況,但是他保證上面肯定有什麽東西。接著,便在所有人的注視中,一個東西掉了下來,砸了下來,躺在地上。
金仔細一看:這...不是人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