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是的。”
“...”怡情想不到這個隊伍僅剩的幾個人關系竟然還是這麽差。
“話說回來,”餓和趕緊結束掉這個話題,“去第九營地幹什麽?”
“找到天狼隊長,撤掉我小隊長的職位。”
“她會同意嗎...?”
“應該...會的...吧...”
“...這車可以直接開到第九營地?”
“不行,但是,”怡情說著拿著一個非常神奇的裝置裝在手機外面,緊接著打開地圖,奇跡的發現突然有網絡了。
“這又是...”餓和驚訝的看著那個黑不溜秋的東西。
“網絡卡,你...沒有見過?”
餓和搖搖頭:“沒。”
“不應該啊...你沒有領到嗎?”
“領?”餓和陷入了沉思,思考了一番後才開口:“我基本上的東西都在洗手液那...”
“洗手液?”怡情被這麽名字笑到了,“是一個人吧?”
“嗯。”
“他現在在哪?”
“死了。”
怡情的笑容瞬間凝固,不過很快她又擠出了一點笑容,假裝不在意的說:“沒事的...這種東西很便宜的,差不多十幾二十幾就夠買一塊的...”
“錢也在他那裡。”
“餓和隊長。”
“怎麽了?”
“你現在能先出去嗎?”
“好嘞。”說罷餓和朝著門外面走——他很想教訓一下比爾和金二人了,畢竟那麽吵的打鬧聲就算是車外面估計也能聽見。他甚至連要怎麽罵那兩個人都想好了。
直到餓和把門關上,怡情才說出了那句話。
“我真該死啊...”
...
餓和走出去後就黑著臉:
“你們兩個...”
“怎麽了?”
“你說怎麽...”話還沒說完,餓和就看到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的景象:金滿頭大汗的,在擦他的刀,比爾則在磨他的鉤子。然而車內卻沒有一點打鬥的痕跡,甚至連一點劃痕都沒有。
“怎麽會這樣...”餓和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兩個,但還是對金說:
“你怎麽突然就滿頭大汗的了?”
“這裡太熱了,還沒有窗戶。”
接著餓和又看向比爾。
“你為什麽要磨這把刀。”
“這把是之前鈍掉的。”
“那剛才那麽響的聲音又是怎麽回事?”
此時兩人異口同聲說:“什麽聲音?”
“...”
餓和無奈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把心裡的話憋了回去。
“我們不會打架。”金還在解釋。
“起碼不是看不到的...”比爾用極小的聲音說,可還是被餓和聽到了。
“...”
過了一會兒,駕駛室裡傳開聲音:
“前面有一個山洞,我們準備進去了!”
“山洞?”金不可置信地說。
“開山洞的鐵軌不應該會廢棄吧...”比爾邊走進駕駛室邊言。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麽,反正在他在出來的時候說:“就算山洞有危險我們也得進去,不然就得爬山再加上走幾千裡的路。”
“那就進去吧。”餓和回答道。
當車進入山洞時,車內瞬間就暗了下來。
“誒誒誒!?”餓和一下慌張起來。
緊接著又亮了起來。
比爾剛剛把燈開了起來。
“比爾!你剛剛幹嘛把燈關了?”
比爾指著一旁的窗戶:“剛剛是外面的光透進來的啊!”
“窗戶?”餓和說著走向那個窗戶。手一握把手再一拉,窗戶開了,高速襲來的空氣衝向他的臉。
餓和趕緊把窗戶關上,轉頭看向金。
“每個人的眼神不好...我沒看到...”金還在拚命解釋。
“下次換一個不要這麽離譜的理由。”餓和眉頭皺起來對金說,緊接著就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就在他一坐下,整個車就發生了劇烈的顛抖。沒等幾人反應過來,車就出現了劇烈的撞擊。車速馬上上升,才暫時恢復了平靜。
“怎麽了?”金第一個站起來朝駕駛室問。
“估計是後面有什麽東西,我剛剛加速了。”駕駛室內傳來回答。
餓和則是看向後門——大門是在側邊的。接著走過去,打開。外面有一個小小的空地能讓他站,周圍只有一排柵欄。不過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事情是車後面跟著一個像蜘蛛一樣的巨型生物。身子站了半個隧道,幾隻腳趴在隧道兩側——總之機會非常惡心。
它沒有臉,卻能發現有人走出這來。瞬間一隻腳就戳向餓和。雖然說是腳,可也有半個車子這麽高了。還好餓和眼疾手快躲回去關上門,再加上這個車給修過,能杠得住這麽一下,他才沒有當場去世。
“什麽鬼東西...”餓和皺著眉頭看著已經凹進來的門,自言自語道。當然剛剛開門那一下金也瞟到了一眼。
接著金就是拔兩把刀往外走:“我覺得得有人拖一下是不是。就算加速了那廝也能打到我們。”
比爾沒有製止,那就是默認了。餓和也還沒有反應過來,金就打開了門,站到了外面。
突然一陣強風襲來,門直接被關上,緊接著就是乒乒乓乓的打擊聲。
“金他...沒事吧。”餓和有點不放心地問道。
“沒事的。”
看比爾這麽自信,餓和心裡也平靜了些。
“他甚至連那個黃色的大東西都沒有召喚都沒有發出慘叫聲,估計一時半會是敗不了的。”比爾繼續在一旁說。
“你怎麽知道?”
“他每次召喚那個黃色大東西的時候都會中二的喊一句...”
“顯現!!!”在比爾話沒說完,就聽外面一陣叫聲,然後聲音就由乒乒乓乓改為一陣陣的劇烈的敲擊。
“是的...他是會這麽說的...”
“...”
餓和看著被關上的門,接著轉身走進駕駛室說:“怡情,速度還能快一些嗎?”
“可以。”
“那調到最大。”
“但是...”
“但是什麽?”
“沒。”怡情說罷把手往上提,車速和剛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以至於餓和直接摔在了地上——臉朝地上。
“我...”
“我操!”
在餓和還沒有說出粗話時,後頭就先傳來了——不用想肯定是金。
“幹嘛突然急速啊!”
餓和走出駕駛室,解釋道:
“我只是想用最快的速度離開山洞...”
“我還能撐,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弱了。”金露出不屑的表情。
“得了吧,我都看到你身上的血了。”比爾在旁邊嘲諷道。
“你這家夥...”
“等下...”餓和打斷他們說,“你們看。”順勢指向門外。當時加速了金直接就撞了進來,門自然也沒有關上。
“怎了?”
“那個怪物...去哪了?”餓和瞳孔頓時變白,手稍有顫抖——這是他不安的表現。
“我們已經甩開他了?”
“不一定。”比爾憑他的直覺感到了不簡單。
果然,駕駛室又傳來聲音:
“前面好像...有東西!”這是怡情的聲音。
餓和趕緊順勢看去,果然發現車的前面有一個黑影——當然駕駛室的門也沒有關上。即使怡情已經刹車了,車離那個黑影還是越來越近。
緊接著黑影消失了,然後車就是一陣劇烈抖動。在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車頂破裂,那個黑影踩著車頂壓下來,餓和瞬間就沒了意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餓和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卻發現他竟然已經躺在了床上。他朝四周看了看,發現自己好像是在一個人的房間裡。床的旁邊是一個小桌子配椅子,四面的牆時候離他最遠的那一面才有門。除了還有一個毯子之外這個房間就沒有任何東西了。
突然他聽見有腳步聲,趕緊將眼睛眯了起開,假裝自己還是昏睡著的,就看到一個年輕女子走進開,那個臉很好看,不知道為什麽但肯定不是因為化妝。他端著一碗飯走進開,放在桌子上,似乎在對他說:
“我知道你在裝睡,我勸你馬上起來把這個飯吃了。”
然後就頭也不回了的走出去了。
在她把門關上時,餓和才緩緩坐起來,身上已經出了一身汗。
她知道餓和在裝睡?他現在要不要把飯吃了?還有這裡又是哪裡?
他盯著那碗飯,最終還是吃了下去。
他又盯著那碗,說不出話來。
這飯真好吃。
那現在又能做什麽?
出去?
出去。
他往門那個方向走,碰到門把手的時候,隱約聽到了一點聲音。
“你別想這麽早就走!我告訴你,餓和一天醒你一天別走...”
緊接著他打開門,看到了這一幕:
外面還是在那個房的,有一張矮桌子,四周有椅子圍著,金、比爾、怡情都在,但還有兩個陌生人——一個男人,異於常人的是他用了紅色的布罩住了自己的眼睛,另外一個女生則是帶著一個酷似狼型的面具,身穿黑色緊身衣。還有與眾不同的就是怡情的兩隻腳踩著桌子上,但很快就縮回去了。
“餓...餓和隊長?”怡情略帶慌張,其他人也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那個女生更是慌張地站起來,朝著他的方向走還有兩隻手推著他進那個房間。
“你你你你怎麽就走出來了?”
但因為力沒有把控好,餓和直接摔在了床上。
也不知道是他摔的第幾次了。
她順勢把門關上,坐在椅子上,頭面向餓和。
“你怎麽醒了?”
“我怎麽不能醒了?”
“沒有...”她低下頭,用手抵著。
“你什麽時候醒的。”
“聽到了“我知道你醒了”那句。”
說到這裡,她身體顫了一下。
“怎麽了?”
“沒...沒有。”
“...”
“...”
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一會兒,那個女生終於再次開口了:
“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不知道。”
“這裡是第九營地,天狼城。”
“第九營地?”她的話讓餓和很是驚訝,“這麽說,我們的目的地到了?”
“不過,”餓和打斷了要說話的那個女生,“你是誰啊?”
她指了指自己酷似狼型的面具說:“我是第九營地權利最大的。”
“所以你是誰?”
“我是第九營地的隊長...”
“所以呢?”
“怡情沒跟你說第九營地的隊長是誰嗎?”那個人有點不耐煩了。
“說了啊,天狼隊長啊。”
“所以...”
“所以你是誰啊?”
“...我叫楊浩宇。”
“楊浩宇...謝謝你救了我,你是不是醫生?是的話可以加入我們嗎?我是...”
“停停停!”
“怎麽了?”
“第九營地隊長是誰?”
“天狼隊長。”
“我是第九營地的隊長!”
“你是...?你不是楊浩宇嗎?”
“...”
在那一瞬間,餓和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你終於知道了...”
“天狼隊長是不是把第九營地的隊長轉讓給你了?還是說你把她殺...”
“我就是天狼啊!!!”她再也按耐不住叫了出來,不過很快她又平靜了下去。
“你...不是楊浩宇嗎?”
“你沒聽出來我是隨便說的一個名...算了...”天狼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頭轉過來對著餓和說,“你身上的問題解決了,但是腦子出了點問題,你繼續休息著吧。”說完便往前走。
然後就一頭撞在了門框上。
面具也掉了下來。
“哎!”天狼雙手捂著臉蹲下來找面具,在拿到面具的那一刻頭突然抬了起來。
然後正好和餓和對視著。
接著感覺戴上面具離開這個房間。
...
僅僅是那一下,讓餓和看到了她的臉——和剛剛給他端飯的那張臉一摸一樣!但是問題就是天狼的聲音會成熟很多,而剛剛那個的聲音特別的細,更像少女的聲音。
那個人不會是天狼的妹妹吧。
他就這樣迷茫的躺在床上,直到怡情走了進來。
她進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一屁股坐在床上,詢問餓和:
“你沒有事吧?”
“現在沒什麽大問題...就是你...”
“沒事就行。”
“所以你...”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裡?”
“是的,但是請你...”
“好的,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吧。”
時間來到幾天前。
當車在山洞遭襲擊的時候,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怡情成為了第一個醒過來的人。
在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車竟然沒有受到半點損傷,已經完好無損的在外面,而其他三個人則是暈在那裡。她去嘗試啟動車子也也沒有任何問題。再打開手機裝上信號板,發現已經穿過了山洞,仿佛那個時候怎麽都沒有發生。
在車開了一段時間後,金和比爾也都陸續醒了,只有餓和還一直躺在那裡——和死了一樣。
在那之後,他們又遇到了一個麻煩:又是一個超自然現象——一個面目全非的人拿著一把電鋸朝他們批,批出的每一刀也與金的那把刀一樣像是特別大的武器劈出來的一樣,而且電鋸的實力是遠遠大於刀的,所以金跟比爾兩人對付他都顯得困難。怡情還因此腹部被劃了一刀,雖然是被蹭到的,但還是出了很多血。再後來治療的時候衣服還廢了一大截——導致她現在的衣服穿著是能看到腰的那種。
反正就更漂亮了。
在最後,怡情因為有傷躲在車裡面休息,也不知道是金還是比爾殺掉的,反正那個惡魔總算是死了。直到怡情拿起那把電鋸,她才知道是什麽:
神器是天然就帶有結晶的武器,不同的結晶有不同的能力,有些大眾化的便被命了名,就比如力量、生物、空間等等;再比如根據金現在的表現來看他的神器起碼有顯現和力量兩個。顯現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召喚出一中單顏色的東西,那把刀的就是金色的武士,而力量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揮出這把刀相當於拿著一把放大十倍的一摸一樣的刀揮出,所以會產生巨大的范圍和更大的力;二就是揮出的刀能產生十倍的傷害,但范圍不變。
在這個末日,神器不會被禁止使用,唯獨有一種結晶,那就是貪婪。擁有貪婪結晶的神器,每當妄想得到更多能力是便就能得到,但是如果貪婪多了那麽自己就會被貪婪給反噬,成為貪婪的貪婪,通俗點講就是行屍走肉。而剛才那個人,估計就是因為貪婪才讓他面目全非,主動攻擊他們且力量這麽強。
更要命的是,這把電鋸的能力是貪婪加力量,所以被列入邁克的十大禁器之一,並給它命了名——食人魔。
最要命的是,它現在在怡情手上。怡情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立馬把它丟到了地上她可不想就這樣莫名被食人魔纏上。
當然比起管這個更重要的是,他們得先把車給接回去。因為在對付食人魔的時候,車被縱向劈成了兩半。所以他們花了更多的時間在修車上,在車被簡單的接上後,怡情拿了個大鐵盒把食人魔鎖在了裡面,便放在了車的後頭。當然車後半段除了食人魔,還有一位睡在那裡的人。
在晚上的時候,因為怕車在開到一半突然分離,所以三個人必須得找出一個來通宵開車的人。很顯然比爾是直接躺地上睡覺了,金也想這麽做,但就在那一瞬間。
怡情爬到了金的背上,頭靠在金的肩膀上。
“你應該...不希望你個女生通宵吧。”
“...”
“我知道你人最好了。”在他還沒緩過來的時候,怡情已經鋪上地毯,蓋上被子了。接著還沒等金繼續說話,她就睡過去了。
“你媽。”
金坐到駕駛室,看著前面漆黑的一片,頓時一股困意襲來。
“不能睡去...”嘴裡一直念叨著。
第二天等怡情醒過來的時候,隻感覺周圍特別的吵。然後她坐了起來看了一眼駕駛室,沒有問題;看了一眼後面,
車斷開了。
“啊嘞?”
她趕緊跑進駕駛室,結果金不出意外的昏過去了。她趕緊將車停了下來,因為車是已經成兩半了,所以輪子也就只剩下了兩個,車也就自然而然的向前倒去了。
“哎!”比爾被這一舉動驚醒了,爬起來看,就看到外面的景象——車子另一半脫離了。
“???”
在通過簡單的溝通後,金以頭上兩個大包為代價成功的跟比爾一起下車去找另一半了。畢竟餓和也還在上面。
在此期間,怡情還看了一下天狼城的位置,發現離她們還是有一點距離的。
過了幾小時,終於等到他們回來了,他們兩個人一起把車另一邊往前拉。而上面坐著的,是已經醒來的拿著電鋸的餓和。
電鋸?
比爾拿出自己身上的四五個鉤子,把車子連起來說:“這雖然撐不了多長時間,但是現在也只能用這個方法——我們得快點到第九營地。”
“還要開多久可以下車?”金問道。
“半個小時,再走...”
“可以,”比爾打斷了正要說話的怡情,“你去開吧。”
“好。”說罷,怡情走進駕駛室,啟動車子。
過了一會兒,比爾走了進來。
“具體的一時半會講不清楚,你等下直接下車,有我們來解決。”
話講的很輕,但是卻讓怡情感到了沉重。
她有不好的預感。
很快就到要下車的時候了,這個時候下車只需要走最短的路。怡情從駕駛室走出來,看見兩人表情都很沉重,還有一個坐在地上的餓和。
她走了出去,接著有人繼續跟上。她故意走的很快,然後找機會回頭看:
金第二個跟上來,但是裡怡情還是有一段距離,接著餓和僵硬著走了出來,最後比爾走了出來,順帶一把抓住餓和,
將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怡情趕緊跑了回去。
“你幹嘛?!”
比爾沒有急著理怡情,而是將食人魔一把丟到遠方再說:“餓和隊長被食人魔控制了。”
“人在最虛弱的時候,往往是最貪婪的吧...”金自言自語道,一把拽起餓和,想安撫似的按一下餓和。
結果一塊地方凹了進去。
又按一下。
骨頭摩擦的聲音。
骨頭碎了。
這下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了。
“我說,”金盯著比爾,“你這廝是不是有點過了。”
“這力氣砸你都不會這樣。”
“你把握不好啊...”
“我可以保證跟我前幾天砸你時用的力度一樣。 ”
“...”金沒再說話,比爾也下意識背起了餓和——這些都是他們的計劃,只是在他們計劃裡,餓和不用受這麽大傷。
怡情瞳孔發白拉著他們說不出話,接著她轉過身去繼續走。
在路上,他們進入了天狼領,就是一塊被劃分的地方,還立了個碑。在後面,他們也是成功的進入了第九營地。怡情帶著他們到了一個大廳裡,那景象就好像不是在末日裡的,而是休閑度假的酒店。
在大廳的前台,站著一位女生。怡情徑直走向前,把自己的身份證一拍:
“你好!我們要見天狼隊長!”
“什麽事情?”
“有個人受了很重的傷,還有一個人要辭職。”
“受傷的那個可以直接去醫院。”
“不是說很嚴重的傷要給隊長看的嗎?”
“那你那有多嚴重啊。”
“胸口的骨頭碎了。”
“那可以入土了。”前台的那個女人愣是看都沒看她一眼。
“你在說什麽?!”
“這種傷就算是天狼隊長也救不了啊。”
“不是有牧師嗎?”
“那個人是什麽身份?”
“隊長。”
“隊長證。”
“...沒權利的不配被治療嗎?”
“這麽說他不是隊長嘍?”
“所以如果不是隊長就不能見天狼隊長是嗎?”
就在氣氛十分嚴重的時候,一個帶著狼面具的人慢慢從樓上走了下來。
“下面怎麽這麽吵,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