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配合默契在短時間內就啟動了車)
即使車已經發動,但是車行駛的速度很慢,起碼能讓喪屍追上來。
果然,一隻喪屍爬到車尾外頭,使勁拍打車身。
“這個速度還是太慢了嗎?”比爾轉過身,拿起槍對著車尾。
餓和也被背後的動靜下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拔出劍朝著那裡砍去。這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就像一把巨大的刀揮出一樣,出現了一道巨大裂痕。以至於把車後背上方給劈開了,而那個喪屍已經躺在了身後的鐵軌上。
餓和也被這一個超自然現象再次嚇出了冷汗,不過這樣也好,遮蓋了他那不爭氣的眼淚。不過除了他,還有一個人也出現了同樣的症狀——金。
“這...這是...”金顫抖地伸手指向餓和拿著的那把刀,一臉吃驚地說。
“怎...怎麽了?”餓和被這一舉動下來一大跳。
“你手上的那把刀,應該就是神器了。”比爾回答道。
“真...真的?”
“不過他吃驚的不是這一點。”
“?”
“我沒猜錯,你應該還有一把刀吧。”
餓和拿出旁邊的武士刀,有些害怕:“怎麽了...?”
現在,比爾也瞳孔發白,流下冷汗了。他看了一眼金,擺了擺頭上的深綠色軍帽,才開口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那麽你手上的兩把刀就是金夢寐以求的“十二十三”了。”
“這又是什麽奇葩名字...”餓和吐槽道。
“所以...”比爾還沒說完,瞬間表情就進入嚴肅狀態,“快蹲下,隊長!”
餓和也沒有搞懂剛剛發生了什麽,只知道聽到這句話以後就趕忙蹲了下來。單膝跪著,頭比另外一隻膝蓋還要低。
比爾掏出槍馬上就解決了後面一直有想上來偷襲的喪屍。在他解決完後,餓和扶著牆站起來,右貼著牆。
在比爾和金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的時候,餓和毅然決然的把兩把刀遞金。看著餓和伸出的兩隻手,金也是給嚇了一跳。
“餓...餓和隊長你幹什麽?”
“你不是夢寐以求嗎?”
“可...”
“就當那一條人命了行不?”
在餓和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金沉默了。他看了一眼餓和,走過去接過了這兩把刀。
“誒不對啊,”比爾這個時候打破了寂靜的氣氛。
“如果是兩把刀的話,那不應該是兩條命嗎?那我們應該要再死...”比爾話還沒說完,就被金衝過去一腳踢到了駕駛室。
“你這個白癡!”
金讓餓和到前面去,後面讓他來抵抗追上來的喪屍——順便試一下刀的威力。他拔出兩把武士刀,稍微淺淺試了試刀,就是那種拿著刀亂揮找手感那種。卻讓車後的喪屍瞬間少了一半多。因為所有揮出去的每一刀,都變成了超大范圍的一刀。
“這把刀比我想象中的要輕的...”他自言自語道。突然,他也有與當時餓和同樣的一種感覺——說不上來的但是很熟悉。過了一會兒,這種感覺消失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一隻大喪屍出現在了車的後面。經過屍潮,他們發現大喪屍分為血厚和速度兩種。而這隻極速飛奔過來像地動山搖一樣的肯定就是速度。金看著速度喪屍,握緊了武士刀,左腳後撤,頓時血管爆起,兩把刀一起朝外批。瞬間外面出現兩道很深的裂痕。而那個速度,已經成了兩半倒在後面。
就在金要繼續砍的時候,突然車子的速度加快,一下子就把後面的喪屍甩的遠遠的——當然金也為此摔了一跤。
“誒!”金氣憤地朝著駕駛室裡的比爾叫道,“你這家夥又想搞雞毛啊?”
“你是沙子嗎?”比爾也直接回懟過去,“現在喪屍少,你不快點開車離開你還想繼續打屍潮嗎?”
“你!...”
在他們發現後面沒有喪屍的時候,比爾才放慢了速度。
一路上,金都在看著他獲得的寶貝。
“你真的...給我?”他問餓和。
“這是你第五次問我了...”餓和無奈地回答道,此時的餓和身上已經被金簡單包扎好了。
“...但是...”
“不要可以給我。”比爾在駕駛室裡沒好氣說,駕駛室的門開著,所以可以清楚聽見裡面所有的話。
“你這家夥...”
就這樣他們安全度過了兩天,然而此時此刻,在另一邊。
一個頭髮頂端是黑綠,下端是淺綠的短發女生從帳篷裡面走出來。外面站著一個和她年齡差不多的女生。但是綠發的衣服看似更高級一點。
她走出帳篷,嘴裡還默念著。
“餓和...”
結果馬上另外一個聲音響起來。
“怡情小隊長,這是你第九次叫餓和了,他到底是誰啊?”
怡情看了一下那個女人。
“你是誰...還有...這裡是哪?”
“大姐...這是你第三次失憶...”
“啊?”
怡情聞言突然變慌張起來,看了看四周,兩隻手托著另一個人的肩旁,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麽。
“所以!”
“所以...?”那個女人也被這一舉動嚇到,她明白不出意外的話就要發生...
“這是哪裡?”
“啊...?”
不出意外的沒出意外。
那個女人瞳孔泛白,看傻子一樣看怡情。
“你叫做怡情,是第九營地的小隊長...”她只能再次無奈解釋道。
“等一下!”
“又怎麽啦?”那個女人歪著頭,看著今天突然瘋瘋癲癲的小隊長。
怡情兩隻手抱著頭,蹲了下去,神情變得緊張。接著就是一動不動,甚至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這廝又在搞什麽。
就這樣尷尬的僵持了一會兒。
怡情站了起來,順手擦掉了嘴邊的哈喇子,看了一眼呆在原地的人。突然,她身體靠過去,用額頭抵著另外一個女生的額頭。
“我記起來了,吳疫,不好意思,又讓你有麻煩了。”
吳疫突然被這一出整不會了,紅著臉一時間啥也沒有動。
也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冒出了三個身影,接著就是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
“是的!是兩個人!”
怡情聽到聲音後把頭朝向那仨人,但是動作還沒有變。
跑過來的正是餓和三人。此時的餓和十分興奮,他第一個衝了上來。結果就愣在了原地。
接著金也跑了過來。
金也愣在了原地。
比爾也跑了過來。
同樣愣在原地。
五個人又這樣僵持了一會兒。
吳疫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她趕緊脫離怡情,往後撤。結果重心不穩摔在了地上。
“不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怡情也反應了過來:“誒誒誒誒沒有!”
。
視角來到餓和那邊。
他們雖然在上車前拿到了些許物資,但是食物和水卻有大部分都是被感染掉了。以至於兩天所有人都幾乎沒有吃東西。
在比爾發現在離開駕駛室之後車還會一直開著之後,車就沒有停過,直到餓和吃下了之後一片麵包。比爾走向駕駛室,過了一會兒,車停了。
“車上也沒多少油了,再這樣開下去我們都得死...金,你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帶的東西帶下去...”比爾從駕駛室走出來,問金。
“你是說兩瓶空的水瓶子還是說兩包包裝袋?”
“...下去吧...”比爾打開門下了車,緊接著剩下的兩個人也下去了。
走了一會兒,餓和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四周雖然都是鬱鬱蔥蔥的,但是走了這麽久除了地上的草久沒有看到任何一個東西了。
“你確定...我們還要繼續走下去嗎?”餓和看著四周都是一模一樣的場景,不禁發問。
“比爾帶下來的你問他去。”金也發現了不對勁,但是現在他們再回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現在不下去等車徹底沒油再走?要是那個時候遇到危險了你說怎...”比爾直接回懟。
“你這家夥...”金頂著比爾,一隻手已經握住了在要旁邊掛著的刀了。
“誒誒誒!你們兩個!”餓和趕緊插在兩人中間,試圖想分開他們兩個。但沒有多大作用。就在他們兩要打一架的時候,餓和再一次攔住了。
“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比爾放下手中的槍眯著眼說:“好像是兩個人。”
“是的!是兩個人!”餓和突然興奮起來,本來放在地上拖的加特林也被他舉了起來放在兩隻手上,拚了命向前跑去。兩個黑影越看越清晰,越清晰他跑的越快。
然後就看到了這一幅景象——一個女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另一個一隻手放在前面一個的後腦杓,額頭緊貼著對方的額頭,還面露微笑。
於是他便傻站在了原地。
然後金就來了。
畫面一轉,怡情已經把他們都招待進她的帳篷裡面了。三個人都做了同一件事情——喝水。除此之外,餓和和金還吃了點東西,只有比爾依然拿著一個大盆喝水。
“這幾個人...是沒吃過飯嗎...”怡情傻呆呆在那裡,小聲對吳疫說。
“再來一盆,最後一盆!”
“你再喝恐怕會水中毒...”吳疫臉上掛著冷汗,直著那個空盆說。
“沒事,最後一盆。”
“耗。”說著她便拿起盆走了出去。
“太好了,在危急關頭遇到你們。”餓和對怡情說道。
“沒事...對了,我的名字叫做怡情,是第九營地的小隊長...”
“小隊長是什麽。”
“就是隊長下面再分出來的...”
“小隊長下面再能再分嗎?”
“你。”
金拍了一下餓和。
“哦哦哦!”
“小隊長下面再分的依然叫做小隊長,然後原本的那個叫做次隊長。”
“接下來是不是次次隊長。”
“誒!”金重重拍了一下餓和。
“是的......”表面上怡情還在笑臉,然而內心:
這廝怎麽這麽煩。
金為了緩解尷尬,吃完最後一口飯站了起來。
“抱歉哈我們隊長沒見過世面的...我來說一下,我的名字叫做金,”他順勢指向比爾,“他的名字叫做比爾,”接著又指向餓和,“他就是三十營地的隊長——餓和。”
“哦——是這樣啊。”怡情看著幾個人。若有所思的說了出來。
“好的,那我現在去給你們安排幾個帳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等一下!”怡情身體剛剛轉回去,就馬上把頭轉了會來。
“你說什麽?”她盯著金,身體顫抖,問出一句。
“我說什麽?”
“不是你剛剛說什麽?”
“我是金?”
“下一句。”
“他是餓和?”
“下一句。”
“他是比爾?”
“下一句...等下!”
“不是姐你沒事吧?”
她指向金:“誰是餓和?”
“他。”金被這麽一搞嚇個半死,趕緊指向餓和。
這個時候,吳疫端著盆走進來了。
“你們裡面怎麽突然這麽吵...?”
但怡情沒有回答吳疫,繼續問道:“那個餓?”
“肯定是邪惡的...”
“饑餓的餓。”餓和打斷金的話,說了出來。
“啊?”
“怎麽了...?”餓和瞳孔泛白,冒出冷汗。
“我一直以為是邪惡的...”金撓著頭說。
“不是你。”
小醜。
這個時候,吳疫把盆遞給比爾,發話了:“怡情小隊長今天總共無意識喊了十次餓和,失意三次但後面都好了。”
“...”金看向餓和。
“你這麽有女人緣嗎。”
“啊?”
“不是,我都不認識她啊?”
“所以說。”
餓和趕緊結束這一個話題,慌張地說:“對了,怡情小隊長,你們這裡有醫療的東西嗎,我身上還有幾處傷。雖然都簡單包扎過了...”
“有的。”怡情一直盯著餓和,直到走出帳篷,“跟我來。”
餓和趕緊跟了出去。
只剩下三個人在原地。
“你也幫我整一下行不?”比爾率先發話。他看著吳疫,放下了手中的空盆。
“哦,好的。”
他們兩個也出去了。
剩下個金在原地。
小醜。。
視角來到餓和這裡。
十分鍾後,餓和看著自己滿是繃帶的身子,陷入了沉思。
“應該過個幾天就會好了...”怡情在一旁不斷安慰道,“我醫術也不是很好嘛將就一下。”
他再一次看向自己滿是繃帶的身子,站了起來,想去拿旁邊的衣服。
“誒!”怡情連忙製止道,“這衣服肯定有感染,你再穿等於白治療了。”
“那我要怎麽搞?”
怡情走向旁邊的大箱子,在裡面拚命翻找,過了一會兒,她拿出一件大羽絨服。
“這件...你湊合著穿吧。”
餓和接過這件羽絨服,沉默了。
粉色的。
“現在零度的天氣,就讓我穿這一件嗎...”
“也沒見你來的時候穿的有多...”
“總得在給我一件吧...”
“耗。”說罷她頭又埋進箱子裡,過一會兒才掏出一件T恤衫。
“也只有這一件是...別人能穿的了。”
“好。”
餓和穿上白T恤和粉色羽絨服,站了起來。
“等下!”
“又怎麽了。”
“你...”怡情指了指餓和的褲子。
“這個也要換?”
“不然?”
“那你去找吧。”
“裙子你要不要。”
“...”
“好吧看樣子是不要。”
又過了一會兒,她終於拿出了一條褲子。
“這個可以!”說完便丟給了餓和。餓和拿著這一條像縮了水一樣的褲子再次陷入了沉思。
“我我我就這一條多的,湊合著穿吧...”
“...”餓和看著怡情。
怡情也看著餓和。
就這樣過了幾分鍾。
“哥你怎不換。”
“姐我要在你面前換嗎。”
“哦哦哦哦哦哦!”
她迅速逃了出去。
於是餓和嘗試穿上這條褲子,只是褲子有點太細了,以至於他穿上去之後上下比例非常不協調——總之非常滑稽。
在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餓和左顧右盼卻發現怡情已經不見了。他試圖找到剛開始的帳篷,結果無意識看到了遠處的一個人影。他正看著太陽——雖然眼睛沒有盯著。
餓和走了過去,發現是金坐在草地上,旁邊還有一瓶沒開封的水。他走到金的後面,但金似乎沒有發現他,還在看著天。
於是餓和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你在幹什麽。 ”
“看風景。”
“...”餓和沒有說話,只是與金一起看那個藍天。
過了一會兒,餓和就發現了不對勁——天沒有一點變化,沒過多久他便感到了無聊。而金卻看的投入,好像他從來沒有看過一樣。
“你說,”金發話了。
“你說我們這麽忙下去的目的是什麽。”
餓和思考了一下,回答出來:“活著。”
“那活下去的目的呢。”
“為了現在能舒服坐在這裡看風景。”
沒等金說話,餓和便繼續說了下去。
“只有在安全的時候,才會考慮人生的意義啊...所以你得慶幸,你現在是在安全的地方無憂無慮。”
“我們活下去不就是為了這個嗎。”餓和繼續問道。
“那你為什麽有那麽想死呢。”
“?”
“我知道,都知道,你沒有從商場那裡緩過來。”
“...”
“你好不容易走到這裡了...向前看吧...起碼先把這一場日落看完。”
“...”
餓和不再說話,盯著無聊的天看著——也確實舒服。他眼睜睜看著日落,看著天色暗下來。
一路上他一下子承受太多了。現實超自然的虛無,再是神器的力量,還有親眼見證別人的死。他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樣的,但他知道——絕對不是簡單的拿槍打喪屍的末日。他當然有過想死的心,現在也沒有完全熄滅。他感覺這個世界越來越離譜,當然也會越來越精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