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金的話以後,雖然餓和還是屁股硬做了一會兒,但實際上並沒有做到傍晚。
沒過多久,他便站了起來,朝相反的方向走去——畢竟太無聊了。
“傍晚再叫我過來。”
“...”金沒有理他。
結果過了十分鍾,那個人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旁邊。
“你怎麽又回來了。”
“在這個營地裡迷路了...”
“...”
又過了十分鍾,餓和再一次站了起來。
“我覺得我可以再試著找一下她們人。”
然後過了十分鍾,他再再再一次回來了。
“你怎麽...”
“我試圖找到怡情,結果一個人都沒看到,然後...然後就不知道為什麽走回來了。”
視角來到比爾。
在怡情給餓和治療的這一段時間,比爾也同樣在接受治療,只是他在的地方是真正的醫療所啊雖然也就是一個帳篷。
“得先給你消毒...”吳疫說著打開碘酒瓶,拿出棉簽伸進瓶子裡。
“你用這麽小的東西要搞到什麽時候?”
“那我把碘酒潑在你身上?”
比爾拍了拍身體,說:“就快點搞完就行。”
接著吳疫放下棉簽,將碘酒潑向比爾。
“大姐!輕點啊——!”
“我輕你...”
接著就是塗藥了。
吳疫看著比爾將近滿是傷口的身體,再次陷入了沉思。
“我是不是藥粉也要直接撒你身上...”
過了一會兒,比爾才從帳篷裡面走出來。
“這真是場折磨...”
此時正好撞見走過來的怡情,她看到比爾的時候神情變得緊張。
“你怎麽出來了?”
“我整好了。”
怡情指著比爾的衣服問。
“你衣服還沒換呢。”
“這種軍服你們營地不是有很多摸...”
“啊?是嗎?”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
“我們是開車過來的,然後...車有些損傷。”
“行。”
“那真的太好了,順便講一下關於...算了,跟我來。”
就在怡情要跟過去的時候,吳疫走了出來。
“怡情小隊長!等一下!我也跟過去!”
比爾看了一眼吳疫,沒有說話,然而內心。
這廝又是什麽時候偷聽到的。
在路上,吳疫內心無比忐忑,但比爾還是問出了她最害怕話。
“你腦海裡的到底是什麽聲音。”
“...?”怡情愣了一下,才緩緩開口道:
“餓和。”
“沒啦?”比爾表現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帶著餓和到三千萬裡...”
“到三千萬裡...那你該怎麽做。”
“就那樣做吧...跟著你們...”怡情話還沒說完,就被吳疫打斷。
“怡情小隊長!”
怡情表情變得難看,一隻手捂著頭低下去。
“...”
“你離開了那我呢?”吳疫盯著怡情,聲音再次提高。
“小隊長的位置可以...”
“把我留在這裡嗎?”
“呃...”怡情的手更加用力,關節突出。
“你不是說過...讓我永遠相信你嗎...”吳疫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看了一眼比爾。
“...我也沒有說現在就...”
“那你的意思是你會離開是嗎?!”
“撕...”
吳疫不再說話,眼睛暗了下來。
“我感覺...”怡情過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我感覺...這是一種提示...”
“但是只有今天有。”
“而且今天那個叫餓和隊長的才...嗯?”吳疫好像想到了什麽,把稍低下去的頭抬了起來。看向比爾。
“你們...”
“怎麽了。”
“為什麽你們來的這一天怡情小隊長會做出這麽多離奇的事情?”
“嗯?”比爾沒有反應過來。
“不會是你們...”
“誒!”怡情打斷吳疫的話。
“其實說實話,我也是雲裡霧裡的。”比爾明白了,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在開到你們這裡之前,我連餓和這兩個字都寫不來。”
“?”
“我都以為是邪惡的那個。”
“...”
“但是這正好是這一天,你們來的時候她出現這種情況啊!”吳疫還是盯著這件事情說。
“或者是有人背地裡操控著,把餓和隊長設為一個點,然後...”
“夠了。”比爾也打斷了吳疫的話。
“可是...”
“夠了!”比爾表情嚴肅起來,對吳疫說:“首先我們是臨時才組起來的隊伍。”
“什麽意思?”現在就連怡情也雲裡霧裡的了。
“就是我們本來不是餓和隊長的部下!”
“...”
“他推遲到最近才開始出發,結果第一天就死的剩下他一個人,然後我和金才見到他!”
“...”
“你說是有人操控著...要得到怡情小隊長的什麽呢。”
“還有,”比爾看著吳疫,“我們臨時組起來的就連過來也是歪打正著的,那個人又是怎麽知道我們會過來的。即使有這個能力,那為什麽不能直接成為那個餓和呢?”
“誒,”比爾再再次打斷要開口的吳疫,“如果我們就是幕後,那麽我們找上怡情小隊長的目的是什麽,她有什麽吸引我們的?”
吳疫被這一舉動搞的氣急敗壞,氣鼓鼓正要反駁,
“而且,”比爾不出意外的再一次打斷了她,“如果說我們,會不會有另外一種可能。”
“...”
“就比如說——可能是你們的陰謀。”
“啥?”
“因為在你們沒有聽到餓和這個名字是是並沒有說過關於這件事情的任何事。所以我們也可以理解為——你們想借此要我們的命。”
“...”吳疫表情有茫然道憤怒——但她卻沒有理由來反駁。
“當然我不會這麽認為,也希望你們不要把我也拉進去。”
“...好...”
怡情也在這個時候拍了拍吳疫道:“不要反應這麽大...可能他們都還要留在這呢,就比如——”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眼前的景象。
一個說不上來什麽東西的東西在一條兩邊望不到盡頭的鐵軌上,估計是礦車——吧。它的前端已經凹進去了,到處都是泥土血跡,而後面更是絕。最右上角已經沒頂了,後邊整個面都是破損嚴重的。
“我估計現造一輛都不修這輛要來的省力...”
此時的怡情已經是瞳孔全白全身發抖的,她已經後悔答應要修理那輛車了。
“所以...你看行不...”比爾似乎也看出怡情的懵逼,試探性問了一下。
“行。”
“好。”
怡情往後走,對吳疫說:“走吧,回去把材料拿上,比爾先生你就先在這裡呆著吧。”
“嗯...”
她們忙碌了半天,終於把車子修好了啊當然比爾並沒有參與,他躺在旁邊睡覺。
時間來到第二天。
此時比爾已經找到了餓和二人,他徑直走到金身後,然而金似乎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你們在這裡呆了一晚上?”
“餓啊啊啊啊啊——!”
金被嚇了一跳,直接跳了起來,
“你他的要嚇死個人啊!”
“你們兩個在這裡睡?”
“沒有啊?我們在看風景。”
“看了一個晚上?”
“嗯。”
比爾看著金那發紅的眼睛,便沒有再懷疑,而是看向了餓和。
“餓和隊長啊,他本來也是和你一樣耐不住性子的,過個十分鍾就走過十分鍾就走。但是第三次他直接坐到現在,看樣子他也喜歡上了這個你認為無聊至頂的事情啊...對吧隊長?”
“...”
“隊長?”
“...”
“誒隊長你怎麽睡過去了?!!”
“神經...”比爾皺著眉看著金,半天蹦出了這麽一句話。
他們兩個這麽一搞也把餓和給搞醒了,餓和迷迷糊糊地轉過頭來看著兩人。
“我睡著了?”
沒等他們兩個說話,餓和便站了起來,一隻手捂著頭往自己那個帳篷走。
“我困死了,讓我回去再躺一下,不然我怕我等下當場去在這裡...”
在餓和走遠後,金看了一眼比爾。
“現在才幾點?”
“我看看。”
“三點半。”
“不是你這麽大早過來幹什麽啊!”
“我在那邊車修好不就要回來嗎?”
時間來到早上六七點鍾。
吳疫身穿睡衣,打開了怡情的帳篷。果不其然怡情躺在床上,而被子卻在地上。
她無奈地把被子蓋了回去,看著怡情,她心裡亂七八糟的。就一天時間出現的離奇事情讓她搞的措不及防,她不想就這麽迷迷糊糊地送走怡情。但她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比爾那幾句話說的就根本不想假話,她也認為這幾個人不可能在毫不認識怡情的情況下就要把她帶走。
就在這個時候,怡情在她的面前,
把被子踢掉了。
“...”
吳疫又蓋了回去。
怡情又踢掉。
“你是不是故意的...”
又蓋回去。
又踢掉。
“原來你醒著啊...”吳疫看著怡情,無可奈何地說出這句話。
這是怡情睜開眼睛,一股睡意朦朧地看著她。
“你...你是誰啊...”
視角來到餓和那裡。
餓和正躺在他的床上,實際上並沒有睡去,但是眼睛就是睜不開。突然門被打開,一個女人黑著臉看著她——也不知道到底看沒看。
餓和把眼睛眯起來看她,在漆黑的帳篷裡面根本看不出來他眼睛已經睜開了。那個女人慢慢走了進來,接著拿出一把槍瞄準餓和的頭。
他看出來了,那個人是吳疫。
只要殺了這個人,怡情就不會離開,就當作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那個人如果再用同樣的方法想讓怡情離開,那就來一個殺一個。
這樣是最好的方法了吧。
然而餓和看到這一幅景象並沒有立馬坐起來,也沒有大叫,只是將眯著的眼睜開,瞳孔發白。
好不容易躲過了屍潮,卻要死在這個地方?
過了一會兒槍並沒有開,吳疫拿槍的手微微顫抖,她還是下不去手。可是如果不這麽做,怡情必然會跟著他們走,她現在非常猶豫。
可是就算殺了這個無辜的人,怡情也可能會離開,會跟別人,如果真的是有目的的話不可能會露出一個這麽大的破綻。餓和死了之後,怡情的余生也許會一直失憶然後有意無意間叫出這個名字。
那更不好。
最終,理智戰勝了內心的邪惡,吳疫的手自然垂了下來,槍也隨之掉落。接著她打開了帳篷的燈。
就看到了一個躺在那裡被嚇個半死的餓和。
當時他一直在看!
如果開搶了,他會有多麽絕望。
真該死。
這幾句話在她腦海裡出現,她已經忘記了她來的所有目的,她現在只是在一遍又一遍的對不起。
“所以你想殺了我...?”
“...我不想讓怡情小隊長離開。”
“這就是你想殺我的理由?”
“...不是...”
“那是什麽。”
“她今天又失憶了。”
“所以...”
“我想讓她回復原來的樣子,如果你死了的話應該這聲音就沒了吧...”
“這就是你要我死的理由嗎。”
“所以我沒有開槍!”
吳疫說完想馬上離開這裡,可身子剛轉過去就撞到了一個人,她摸了摸頭一看——怡情在她的面前。
“怡...怡情小隊長...”吳疫瞬間就呆住了。
“你在這裡幹什麽?”怡情則是平淡但又夾雜著嚴肅的問道。
“沒...沒什麽...”
怡情沒有理會她,她擺頭看向吳疫身後,知道與餓和的眼睛對視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突然顫抖起來。
在那一瞬間,她已經頭冒冷汗了。
“餓和...隊長...”
接著她又看向吳疫。
“你在這裡幹什麽?”怡情看的吳疫說。
“沒什麽!”吳疫趕緊逃離帳篷。
“...”
緊接她又著看向餓和。
餓和已經坐了起來,穿上了他的粉色羽絨服。盯著怡情看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你恢復記憶了...?”
“嗯...”
“什麽時候?”
“就在...就在看到你眼睛的那一刻。”
這句話說出來,兩人都不約而同的臉紅了。
“誒誒誒不是那個意思!”
“...所以說...”餓和很快就問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是要看著我才不會失憶嗎?”
“不是...”怡情將當時和比爾說的所有話都告訴了餓和。
“跟著我到三千萬裡...真是離譜。”
“那我也不想嘛!”怡情漲著臉說道。
“那也不行啊。”餓和提出疑問。
“?”
“你要看到我跟著我才不會失憶,那玩意我們出去了然後我消失了一段時間——說難聽點我死了。那你不就又要失憶了?”
“我今天又聽到了另外一種聲音...”
“什麽?”
“跟著餓和就不會失憶...”
“真他媽離譜...”
“所以你必須要跟著我走才不會讓你變得日常生活困難唄。”
“是這樣的。”
“...難怪那個人想殺我”餓和心裡想,然而一想到這個,就不自主的冒冷汗。
怡情也舍不得吳疫,畢竟目前的記憶,她跟吳疫已經生活很久了。於是她便問道:
“可以再帶一個人嗎?”
“你是說...那個?”
“就是吳疫。”
“...”餓和不再回答,而是思考了一番後才慢慢開口:
“你得三思...”
“?”怡情不理解,只是之後的路程會多一個人,為什麽就要三思了。
“首先,你們兩個沒有特殊能力對吧。”
餓和站了起來,似乎有很重要的話要對怡情說。
“然後?”
“我本來也不想帶上你的...但你說...算了,你見過超自然現象嗎?”
“神器?”
“不是,是那種空間的扭曲...怎麽跟你說呢...”說著餓和便用手比劃了起來。
“就是我們呆在的地方不是這麽大嗎?然後這一塊,”餓和隨即用手捂成一個圓。
接著雙手合十,裡面完全密封。
“會這樣。這一塊空間就沒了。”
“然後...”說這餓和突然顫抖起來。
“我的有一個隊員的身體就在這個空間裡...然後...”
“沒了?”
“被壓縮,剩下一個頭在空中。”
“...”
“但是血會直接...蹦出來。”餓和身上的汗越來越多,每次提到這個他都會無比害怕。
“......”
“還有,”餓和繼續說:“你見過那種裝有機械的喪屍嗎?”
“...”
“以及特別大的那種巨型喪屍...”
“泰坦是嗎?聽說過,沒見過。”
“...我們都遇到過。我就是怕萬一她死了,你會怎麽樣。”
“我不會崩潰。”
“那如果死的是你呢?”
“...”怡情再也找不出反駁的話了。
“而且...算了,她來不來那是你的決定,不過我話先說這裡,可能我們在後面會再次死很多人。”
餓和本想說吳疫可能會再次傷害到他,但他突然想起來怡情好像並沒有看到那把槍,也不知道吳疫當時想殺了他——所以不說可能會更好。
“好的,餓和...隊長,請你先去看一下你們的車吧。”
“車?”餓和轉過頭來,一臉驚訝。
“是的,已經修好了,就在,”說著用手指向一邊。
“那邊。”
“我現在去?”
“嗯,我馬上就來。”
在餓和走出去了,怡情也跟了出去,不過出去了以後並沒有跟著餓和超車的方向走,因為她的身後有一位人——正是吳疫。
“怡情小隊長!”
怡情身體轉過去,看著吳疫。
“你還是...要拋棄我嗎?”言語中夾雜著絕望。
“...聽著,我只是先跟著他們走,當然我是絕對不會死的...你後面也可以跟上來的,對吧...我們兩個都有對方的好友,想隨時聯系都可以...是吧...”
怡情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麽傷心,她不想跟著餓和走,可她又怕之後也許會徹底失憶再次離開。
“這個第九營地的小隊長...就給你了。”說罷怡情便朝她的前方走。
“...”吳疫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突然,他想到了什麽。
“等等!怡情小...”
怡情沒有把身體轉過來,只是將頭轉了四十五度。也讓吳疫看到了她下流的淚水。
“你是不是走反了...”
“啊?”
視角來到餓和這邊,餓和已經趕到了車那裡和比爾二人會面了,只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上車——到不是他們要等餓和,主要是他們發現門開不了了。
餓和也嘗試著開那個門,但門貌似時候什麽東西刻意卡在那裡,怎麽拉也拉不開。
這個時候,餓和發現了們的旁邊有一個長方形的洞。他試著看看裡面的東西,果然,有一個金屬卡在中間——不像是修理事出現問題所遺留的。
“我感覺有人是想阻止我們上車...”比爾擺出一副思考的姿勢若有所思地說。
“大膽點,那個人在車上。”金甚至開了個玩笑。
“我覺得我們得等一下...餓啊啊啊啊啊啊!”比爾剛轉過身來就看到怡情在看著三個人,當然怡情的臉就在比爾的臉前面大概兩三厘米。
“你們在幹什麽?”
“我們遇到了一些問題...”金回答道,“就是我們的門被特意卡住了然後...”
話還沒說完,怡情就用卡插進了那個缺口,過了幾秒鍾去拉那個門。
門被拉開了。
...
三個精神病。
怡情率先走進車內,接著三人也陸續進入。他們看到了車內的裝飾:四個角分別有四張凸出來的座位,也可以把一塊板子伸起來當作桌子。車的前面是駕駛室,內部也就是操控沒有改變,但是總有位置坐著了。殘次缺口也有補上,就跟重新造了一輛車一樣。
“我能加入你們三十營地嗎?”在最後,怡情問出了這個問題。
“那個人不來嗎?”餓和反問道。
“...她後面會跟上的...”
“行。”
此時比爾開口了:“怡情,駕駛室也被你修改過了, 所以駕駛室的操控也是你更為熟悉,所以...”
“可是操控的那個地方我沒有動過。”
“我的意思是...”
“好的...吧。”怡情無奈的走進駕駛室。
“你這家夥,一點也不紳士啊。”金在旁邊調侃道。
“你裝紳士你去開。”
“你是有能力開,我是對車這一方面一竅不通。”
“你對溝通這方面也是。”
“你這家夥...你才之前都是誰去找幸存者溝通的。”
“梅格。”
“如果是梅格在這裡,你絕對不會讓她去開車。”
“你...”
兩人在談話間怒氣就增長了許多,金已經一隻手握向了刀柄,比爾一隻手已經抓住了鉤索。可能隨時都會開打。
“夠了...”餓和瞳孔泛白打斷了他們的行為,去關上車門,叫怡情開車。
駕駛室即使門關上,也沒有做到完全隔音,所以怡情剛剛聽完了所有對話。
車啟動了,順著鐵軌開。
“你們兩個最好不要讓我看到你們打架。”餓和在最後警告完兩人後,走向了駕駛室,順帶關上了門。詢問道:“我們下一步計劃是去哪裡?”
“最好是要去天狼城的。”
“那又是什麽東西?”
“就是第九營地隊長天狼呆在的地方...”
“...”就在餓和沉默的那一刻。
後頭傳來猛烈的金屬碰撞聲音,且持續不斷。
“這兩個人...關系一直這麽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