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慶幸我不是亞歷山大那個容易衝動的家夥,要不然就憑你這無禮的言論,他是絕對放不過你的。”繞有趣味的看著鮑德溫,夜流風現在可以肯定這位少年的身份,而且這個少年的身份足以讓他這個看過《天國王朝》穿越者倍感興趣。
耶路撒冷王國國王鮑德溫四世,麻風王的外號在十字軍歷史中是不可或缺的一筆,這兄弟在歷史上以十三歲的年齡繼承了內憂外患的耶路撒冷王國,並且讓耶路撒冷王國在一代天驕薩拉丁的進攻下苟延殘喘了一段時間,並且還有一次差點把薩拉丁做掉,若不是他因為麻風病英年早逝,在歷史上也許薩拉丁永遠不會有步入耶路撒冷的機會。就一個身患絕症的病人來說,他已經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極限。
在這個世界,看來這位並不是王者的兄弟也沒能躲過麻風病這一關,不過他很幸運,因為現在,他撞上了如今世界上唯一能治好他的人。
“那我是不是該說一句多謝您的仁慈呢,不知名的陛下。”鮑德溫對於夜流風並沒有什麽好感,畢竟夜流風現在完全沒有一個王者的樣子,哪有王者坐在地上抬頭和別人說話的,王者的尊嚴何在?
“噢,原來我還忘了自我介紹一下了,”輕浮的的笑著,夜流風極沒有禮儀的自報了家門“我是十字軍總領袖,雅典皇帝阿爾薩斯·米奈希爾,好了鮑德溫,你能告訴我你在聖墓守護者中的身份麽?”
看到夜流風輕浮的樣子,鮑德溫眉頭不由抽動了一下,不過出於對夜流風的尊重,他還是很痛快的自報了家門“我是聖墓守護者們的指揮官,盡管我並不願意承擔這個擔子,但我們家族在聖墓守護者一系中還是很有影響力的,作為直系的我必需接管這個擔子,就算我即將不久於人世。”
看來,鮑四兄弟就算不是王也是一個領袖啊,不過你想死還得看我同不同意你死,麻風什麽的弱爆了,咱好歹也是一個開了掛的人啊。
“不久於人世?麻風病對我們雅典來說還真沒那麽麻煩,”看著語氣中有點悲觀的鮑德溫,夜流風直接表露出了想救他的想法“我能治好你,但你付的起代價麽?”
“喂喂喂,你總不會是想幫一幫這個倒霉鬼吧,這貨得的可是麻風團,而且還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想救他代價也大過頭了,而且對方又不一定會成為你的手下,你想以後在東方樹一個強敵麽?”這個時候,系統也出來刷一下存在感了,畢竟夜流風這次的交易份額絕對大的過分,救一個瀕死的歷史人物可不是和夜流風說的一樣簡單,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半神!
“我可以認為你在消遣我麽?阿爾薩斯陛下?”鮑德溫的表情由於面具的關系並沒有讓夜流風看到,但語氣中的憤怒卻是傻子都聽得清楚“麻風病這種絕症你還認為是小病,我該說你狂妄,還是無知?”
額,這小子怎麽這麽不領情啊,我可是真心想救他啊。
聽了鮑德溫的話,夜流風很是鬱悶,雖說他的言論對於這個時代的人的確有點駭人聽聞,不過鮑德溫現在的表現像是一個病人麽?
我擦,這貨總不可能是個M吧,還是喜歡自虐的那種。
好吧,夜流風承認自己想歪了。
“我以我皇帝的名義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夜流風說著,他故意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系統,能借著我的血治療他麽?”夜流風暗暗地問道。
“看來你是鐵了心想救他了……沒問題,不過你一滴血只能治好他身體的一部分,你選擇一下吧,我知道你不想立刻治好他。”
“就治手吧,那樣子見效比較快。”說著,夜流風猛的一揮手,一滴鮮紅的血液飛向了鮑德溫。
夜流風的動作很快,由於是半神的緣故,他的出手連鮑德溫也沒有反應過來,在鮑德溫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滴帶著血腥味的液體已經滴在了他的眼珠上。
“阿爾薩斯陛下,你……”鮑德溫火了,夜流風這樣實在是在挑戰他的尊嚴,不過就在他伸出右手準備拔劍的時候,他愣住了。
多少年了,這已經是多少年了?
看著恢復觸感的右臂,鮑德溫甚至都覺得自己處在夢境之中,他右臂上的病症竟然已經消除了!
“怎麽樣,我說的沒錯吧,”看著呆住的鮑德溫,夜流風隻覺得非常搞笑,“不用懷疑,你自己可以把衣服拉開看看,你的右手的確已經好了。”
顫抖著拉起右手上厚厚的衣服,鮑德溫自九歲以後第一次看到了他健康的身體,潔白的皮膚,久違的觸覺,沒有一絲腐爛的手臂,這……這是真的!
“噢,上帝啊,這是一個神跡!阿爾薩斯陛下,是您引發了神跡麽?”萊拉和阿厄洛斯也被鮑德溫身上的變化給嚇住了,不過短暫的呆滯過後,兩位老人興奮地幾乎要跳起來,天啊,他們竟然在有生之年看到了神跡,這對他們這種虔誠的信徒來說,足以讓他們為之瘋狂。
我擦,這兩個老家夥反應也太大了吧。無語的看著有點抑製不住情緒的老人,夜流風毫不猶豫地承認了鮑德溫身上的異變是由他引起的,不承認不行啊,在這個時代夜流風那一滴血救人的能力不是引發了神跡就是和魔鬼簽合同了,和魔鬼簽合同?夜流風還不想自找麻煩,就算是謠言也夠夜流風受得。
“讚美耶穌基督,阿厄洛斯我們現在趕快去把這個神跡記錄下來,”興奮過頭的萊拉以絕對不符合他老邁的軀體的速度拉著阿厄洛斯就衝出了地下室,其速度讓夜流風這個半神也為之汗顏。
一時之間,現在的地下室隻留下了夜流風和鮑德溫兩人。
“有付出,也就有回報,”夜流風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一步步走上了地下室的台階,“怎麽樣,鮑德溫,你願意為你的健康,付出什麽代價呢?”
“……”鮑德溫並沒有說話,也許是這件事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了,說到底他還是一個剛剛十五歲的少年,雖然由於他已經是聖墓守護者的領袖,早就和平凡的少年生活無緣,但他注定還是一個孩子,一個孩子遇到這種事,誰又能一時就能接受呢?
忽然,在夜流風走出地下室不久以後,夜流風的耳邊響起了他所期待的聲音:
“以上帝的名義,在耶穌基督的見證下,我,聖墓守護者,鮑德溫願意誓死效忠於雅典皇帝阿爾薩斯·米奈希爾陛下,聖墓守護者願為陛下再次拿起武器,為天主的榮光而戰,至此誓成!”
“我以雅典皇帝的名義,接受你的效忠,”夜流風抽出無毀的湖光搭在了鮑德溫的肩上“鮑德溫,你會明白,追隨我,是你一生最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