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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語序》年號,中正
  “殿下您還在擔心什麽,您是太子、是儲君,是聖上的長子,以長以嫡,您都不必懼怕安王,安王怎麽會有勝算,怎麽會敢入宮發動政變,且公主己叫人將他抓來,您現在要做的最要緊的事只有一件——著手登墓。”

  李玉與許景見太子還遲遲無法做出決斷,便急忙上前勸道。

  “…好,本太子將於明日即位以正天下.”

  太子本欲再說些什麽,可聽了許景和李玉的話,底氣一下就足了不少,便也立馬做出了決定。

  “臣等等的就是您這句話。”

  許景和李玉說罷,從宮外的侍衛身上抽走他們的刀,便氣勢洶洶的趕往了禮部。

  不到一刻,禮部。

  “新帝口諭,煩請尚書大人協同本官著手新帝的登基大典。逾令者,夷三族。”

  許景用刀身抵住禮部尚書候均的脖子,厲聲說到,嚇得那些禮部官員紛紛跪地求饒。而李玉則在一旁一但清點官員是否到齊,一面給那些在場的官員方壓道:“各位大人,若不想死便趕緊將方案做出未呢。不然到時到了國丈江大人的京獄司裡,可就有您等好受的咯。”

  在場的一眾官員本欲再掙扎一下,等他們的靠山安王來替他們主持公道,可一聽到“江大人”這三個字,便立馬慫了。

  但其實他們害怕那位江大人倒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畢竟“刑部尚書江大人”這個名號在各個官員眼中的威懾力絲毫不壓於先帝。

  所以他們當然要趕緊聚在一起,制定新帝登基大典的流程方案,以保他們的性命。

  “諸位大人,如若三日之內陛下還無法見到你們安排好登基大曲的一切,那我們倆人隻好在京獄司的地獄裡與喝茶了。”

  許景閑來無事,便又對那些禮部的官員悠哉遊哉的說到。

  待到禮部的官員制定好方案後.

  “請諸位在此歇息到明日早朝吧,這禮部你們今夜怕是出不去了。”

  見有人想走,許景立馬說道。

  “為何.”

  “新帝下詔封鎖皇城,欲出城者,以反賊論處。”

  這樣的一句話傳到了那些禮部官員耳中,讓本欲逃出禮部的一些官員因為害怕而又折返回去。

  就這樣安王在睡夢中被強行灌毒酒致死,神不知鬼不覺。

  皇城中存的威脅也全部新帝的雷霆手段清理殆盡了。

  京城一夜當中就好像少了什麽東西,但卻不知道少了什麽,似乎當初能與新帝抗衡的安王黨人,就悄無聲息被新帝在太子時期被先帝默許建立的“青衣衛”連根拔起,聽不見任何風聲。

  連現場都被處理得和自殺別無二致。

  就這樣這些人在史書上留下了一句——“中正初年,安王黨人畏罪自殺。”

  即使那些在他們身邊的那些認罪書不是他們寫的,但在京城百姓眼中,這些大臣已然成了十惡不赦的千古罪人,即使有人不信,這些證據足以掩蓋一切。

  卯時,早朝。

  昨晚似乎是已經蓄謀已久的一樣,百官照常匯報事務,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終於,待到都匯報完了以後,新帝一聲“賜座。”

  群臣才如夢初醒——皇座上坐著的不是昔日的建興皇帝,而是一個野心勃勃的新任國君。

  “今日,在坐的群臣,若願聽命於朕那你們便仍舊是大夏的臣子,若不願聽朕的,朕也隻好將諸位留在皇宮的後花園內,滋養朕的那些花花草草了。”

  新帝這一句話,可謂是恰到好處,既向群臣展示了自己的手段,告訴眾人雖然先帝不在了,但他仍舊有能力掌控這個國家。還在無形之中抑製了某些包藏禍心的安王黨人。

  “臣等願意聽從先帝遺詔,聽命於陛下。”李清修與張豐年率先開口道。

  見朝中兩位最具話語權的官員都開口服從了。便也紛紛服了這位新帝.

  “今日,著升戶部給事中許景為戶部尚書,禦史左僉事李玉為兵部尚書,而原兵部尚書則升任為正文閣大學士。原兵部侍郎書則調任為知洛陽府(正二品,時洛陽為陪都,北平為夏都,時稱夏北城)。升任翰林學士張子夜任知河內府,任張玖(張豐年之子)為…知準北府,欽此,”

  “臣等叩謝皇恩,”,受封的那幾人聽新帝講完後,一刻也不敢怠慢,立馬跪謝皇思,然後接過了那太監遞過來的聖旨。

  “退朝。”

  新帝口中淡淡吐出了這兩個字。

  “聖上,臣還有事未稟報,”原兵部尚書上報道

  “卿,請上折於宰相。”

  “是關於準北府軍政的.”

  “哦?說吧.”

  聽到“淮北府”三個字,新帝頓時來了興趣,畢竟淮北乃軍事重鎮,亦是邊防要地,與南靖直接接壤,此等大事,他這個皇帝必須重視。

  “靖國的使臣策動準北兵馬司司馬造反。“

  “竟有此事。”新帝聽後心中有些擔心,但表面上只是微微頷首,意味深長的盯著原兵部尚書說到。

  “密探說那長史陸予,心高氣傲壓極沒看得起靖使給的條件,還讓那使節哪涼快哪待著去。那使節回去後定是鼓動靖帝討我咱們大夏了,預計還有幾日就到準水南岸了。”

  “那陛下的意思是。”

  “改任許景為兵部侍郎,知洛陽府調任為戶部尚書。太尉以及兵部官員與朕帶著半數兵力於五日後出征靖國.”

  “是,臣領命。”那些被有次任命的官員跪拜叩謝完了以後便立即回到自己所屬部門的隊列中,一起下了早朝.

  兵部內。

  “如果你是靖軍主帥,你會怎樣用兵以應對我們大複的騎兵管呢尚書大人。“許景問。

  “揚長而避短,引夏軍入水,夏軍不識水性者眾多,等夏軍主力入水,遺居準水南出放覺骨耗,繼而趁虛而入,在夏軍潰不成軍之際,一舉擊破,繼而派一兵卒,假傳軍報迷惑,夏軍主將,故伎重施,攻大營由此處一路北上破準光,取山東,河陰,登上夏北城樓,擒龍南下。”李玉一邊指著地圖,一邊說道

  “許侍郎,那你又是怎樣認為的呢?”

  李玉抬頭看了一眼許景,然後問道.

  “我若指揮夏軍,便以浮木作橋或是以幾十艘船在準陽城運輸騎兵,再在直水北岸廠布知我,假設大營迷惑靖師,然後再派兵在準陽城外三十裡處找亂,靖軍的巡防兵,在夏騎都匯師一處時,一齊出發,被襲靖軍,再取道準陽,南下收準南府,據準南府,訓練水師,假以時目橫渡長江,攻揚州城,然後破靖都江寧,為聖上擒龍北上,再乘舟南下取荊楚,繼而拿下黔川,一統天下.”

  許景說的每一步都很完善,令李玉也情不自禁的為其鼓起了掌,連連叫好。

  “精彩!實在是精彩!”

  新帝突然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拍手叫絕。

  這不拍不好,一拍我直接給過論得極其入迷的兩人嚇了一激靈。

  “參見陛下”

  兩人也是眼疾手快,競頃刻之間,回過神來,迅速行了禮。

  “禮部已經給朕擬定了個年號—興政,朕不滿意,希望你們二位給朕再想一個。”

  皇帝發話,二人自然是絞盡腦汁地去想.

  過了一會.

  “中正這個年號,陛下覺得如何!”兩人默契的開口問道.

  “取何意?”

  “中興正位,一統天下。”兩人再次異同聲的答道

  “好!朕很是滿意,來兵部問你倆,算是問對人了。”新帝說著大笑道。

  “聖上謬讚了.”

  “你們預計,如若按剛才像們所說的計劃,多少年能夠一統天下。”

  “逐個擊破,據守而攻,才可以保證後勤,糧草運輸萬無一失,但天下分立已久,所以最少也須20年。”

  “嗯,朕覺得,你說的對極了,雖然緩慢是緩慢了些,但這事急不得,朕也清楚。”新帝表面答應的很爽快,但實則內心對二十年這個漫長的時間還是有一定的抗拒的心理,畢竟就連新帝自己內都不敢肯定自己一定能夠活二十年,自己,能否等到天下,四海歸於一統,成了這個年輕皇內心最大的恐慌。

  “行緩方可求穩,行速雖能誠,但天下分裂已久,收歸民心總還是需要時間的”

  “嗯,朕明白你的意思。”

  三日後,登基大典。

  “今,新帝即位,順先帝之意,天下之托。立中興之志,正天下大位,傳夏世代之念,定立號——中正!”

  禮部的官員大聲的宣讀著帛書上的內容。

  新帝也與此同時緩緩地登上了天壇的台階,一步一步地走向一那個天壇至高點的的大鼎,點上一把火,然後開啟屬於他的“中正天下”

  片刻後。

  “朕今日從先帝詔,從天下命,登基為帝,立年號中正,興帝業,正大統。”

  中正帝用手的火把,點燃了鼎上的篝火。

  這一把火,點燃了一個皇帝的雄心壯志,向世人,向天下告訴了他中正帝李興元從今日起,便是這北夏天下的主人了.

  ”臣拜聖上,聖上定當興正天下,萬壽無疆。”

  群臣看看站在高台上的天子,為這個, 北夏天下能有這樣的主子,感到欣喜而又恐懼,但仍舊不能代表群臣由於這份恐懼,便不認可這位主於以及他身旁的那位江皇后。

  “平身.”

  “謝聖上!”

  隨後,祭祖。

  時間過得或許很快,也或許很慢,快或許是因為此時已經是中帝登基後的第二天了,可覺得過得很慢;或許是中正帝想要趕緊到早朝,然後向群臣告知他中正皇帝要建立一個什麽樣的朝堂,什麽樣的國家,什麽樣的盛世.

  終於,卯時、

  “朕詔,分京獄司出刑部並入青衣衛,只聽聖令,忠於聖命,任凌世炎為青衣衛長史。凡花甲年歲的老官員賜文淵閣學士銜,領三品官俸,即刻歸鄉或歸家養老此話一出。

  眾臣嘩然,因為中正帝此看似是關懷那些花甲年歲的官員,實處是想給朝堂來一次換血,但想必這條路會走的極艱難。

  幾日間,那些舊的,不聽話的臣子,或死或流放,或被趕出京城。

  “皇弟,朕聽聞你身體欠佳,來看看你。”

  新帝裝模作樣的敲著門,對著已經死去的安王關懷了起來。

  估摸著時間快到了,便進去。

  看著已經是死屍一具躺在床上的安王,假惺惺的嚎啕大哭。

  演的比真的還真,讓跟在他身後的眾臣開始稱讚起了這位皇帝重情重義的樣子。

  看哭的差不多了,新帝示意一個親信過來勸他。

  “皇上,該走了。”

  那人說完,新帝才裝作戀戀不舍的離開。

  “傳朕口諭,厚葬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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