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雨水沿著屋樓流了下表,“滴答”“滴答”地落進了水缸,驚動了在其中遊蕩的魚兒,也驚醒了睡意本就不深的李玉。
李玉兒許景還沒醒,便也沒有醒他,而是留下了一經話:“鶴延,此事可能遭聖上責斥,我獨目前往,今日宜休(指朝中慣行的每月十一至十五官員放休),你與林姑娘回府準備你們要忙的事務或帶她先遊玩一番吧…”
寫完,便獨自一人趕往辨王府
雍王府外,李玉放下傘來,跪在正門前一遍又一遍地喊著,“臣李玉,拜見雍王。”
雨水不斷打在李玉的身上,李玉卻依舊跪在那裡,直到他自己身上再也沒有一塊地方是乾的。
雍王剛起,聽聞李玉此事,急忙趕到正門處,扶李玉起來.
“嘉元兄,你這又是何苦呢?天下幸事之一,某中一個不就是迎娶公主,享盡榮華富貴嗎?”
“臣知道也明白,但臣不愛榮華富貴,臣想要的只是所謂簡簡單單的一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罷了…”
“本王這個皇侄女,可是聖上最寵愛的女兒了,我與聖上是手足關系,這自然是不用說,可她是聖上的左心,其地位雖名義上不如我,可實際上,聖上可是對她百依百順呀。我雖有意幫你,可奈何心有意而余力不足呀……”
“臣己知曉,既雍王有此心意,臣定然萬分榮幸,只是王爺無法幫襯的話,臣隻好先行告辭了……”
見雍王這麽說,李玉也知道無力回天了便先行離開了。或許是因為沒能如願,李玉整個人都看起來有幾分憔悴和失魂落魄。
“李大人,您傘志拿了….“
那聲音聽著,正是公主府的侍從發出的。
“你若喜歡,拿去便罷…”
李玉本不想說話,可是他聽出了這人是公主的侍從,便轉身對其說道。
可這不轉頭還好,一轉頭就看見了衣著華貴戴著面紗的公主.
李玉見狀,趕忙行禮:“臣拜見公主。”
“平身吧。”樂平公主主趕忙說道,生怕讓濕漉漉的李玉多跪一會兒。
“臣謝公主…”李玉聽後,起身向樂平公主拜謝道。
“李大人,這下了這麽大雨,為何不打傘呀。”樂平公主看著渾身濕透了地李玉心疼地問道。
“傘壞了,心也亂了,便不想打傘了”
李玉站在雨中靜靜地答道。
“傘為何會壞?”
公主又問。
“臣也不知。“
李玉看著依舊平靜的答道。
“emm……,李大人要不要與我同撐一把傘?”樂平公主語氣中帶著幾分心疼,幾分祈求地詢問道
“公主之命,不敢不從…且這也是臣的榮幸之至。”
李玉說著,小心翼翼地接過樂平公主遞過來的傘,小心翼翼地打傘,然後走到樂平公主身後。
“那傘足夠大,正好為李玉和樂平公主遮住雨。而那個侍女則拿出了另一把拉雨傘,為了不影響自己主子和李玉發展感情,她便沒有如往常一般寸步不離的跟在公主身後,而是保持了些距離。
樂平公主此時意識到李玉就站在自己身後離自己是那麽的近。向來很少與男子接觸過,尤甚是跟眉清目秀且身形高大的男子接觸過的樂平公主。況且這人還是自己的心上人。
這可讓向來矜持的樂平公主害羞得面紅耳耳赤了起來。若不是那塊白色面少遮住了,怕是要讓路上撐著傘遊玩的百姓笑活了。
過了一會。
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樂平公主便主動開口說道:“李大人,你知道嗎,等今年冬月初九,我皇兄就要迎江家小姐做太子妃了。”
“哪個江家小姐?”這時,李玉突然來了興趣開口問道。
“刑部尚書江遠燁之女江楠呀…就是那個京城裡百姓傳言與你情情頗深的女子呀…”
樂平公主說著,語氣中的醋意也愈發濃烈。
連走在後面的侍從似乎也聞到了那股醋味,在後面小聲的笑了起來.
“傳言非虛,不過既然太於妃貪忘權勢,那這份情愫我便也可以置之不顧了”李玉聽後,思索片刻後突然決絕地對樂平公道。
“李大人,除此之外,我還有件喜事要告訴你….要聽嗎?”
“公主請便.”
“我父皇知道你才學高,是個可以兼濟天下的大才,所以他今日宣詔,廢除了那條律令,只是仍就保留公主可休夫的這一部分。”
“那我可要謝謝公主為我請命了……”
“嘉元,你冷嗎?”
聽見公主這樣叫自己,李王先是錯愣上一陣。
“回公主,臣確實有些冷…
過了片刻,李玉突然回過神後,答道
公主一聽,趕緊取下披在自己身上的那見大衣,走到李玉身後,披在了他的身上。
“現在還冷嗎?”樂平公主關切的問道。
“好……好些了…”李王,有些受寵若驚的答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便快些走回你府上吧!”樂平公主欣然地對李玉道。
“好.”
說著,兩人便加快了步伐,一起走回李用。
李府。
“鶴延呢,父親!”
李玉剛回到李府的前廳,見李清修正在那看書,卻看不見許景的身影便開口問道。
“他回他府上,準備他和林丫頭的婚事了”。
說著,他放下書看了一眼李玉,見他身上衣服都濕透了,剛想問他去哪弄成這樣的,卻突然見到了車玉身旁的樂平公主,便趕忙起身道:“臣拜見、公主…”
“免禮吧。”樂平公主說著,竟主動上前把李清修扶了起來。
“公主到訪,臣有失遠迎,公主且稍等,我已叫下人去泡了些菊花茶。一會便好了。”
李清修說完,又將公主攙扶著坐好後,才小心翼翼的坐下。
“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就不必拘謹了吧,太尉大人,你看嘉元他身上都濕透了,就先容他去換身衣服吧,免得生病了。”
聽樂平公主這麽一說,本想留李玉下來與樂平公主商討一下婚事的事宜的李清修,趕忙對李玉說:“嘉元聽到沒,先去換身衣服吧…”
李玉聽後,將樂平公主的披肩交給那個待從後,便立馬跑到自己的房間沐浴更衣完以後,才回到了前廳,
“明日可有空,嘉元,我想與你去城東遊湖,你看如何!”
樂平公主見李玉,沐浴更衣完來到前廳後便急忙問道。
“公主說是,臣便是…”李玉開口答應了下來。
“那好,明日已時,我便在城東越湖等你,不要忘了…”
樂平公主仔細地向其吩咐了時間道。
“臣遵命。”李玉聽罷,當即回道
“那好,天色不早了,我便先告辭了…”樂平公主本想多留一會兒,可見了李府門口那自己父皇叫來接自己回去的馬車,便才不情不願對李王說了些告辭的話,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待公主走後
“嘉元,今早都還不是去找雍王求情了嗎?怎麽和公主一起回來了。”
李清修有些疑惑地問。
“不知道,反正我剛走出雍王府沒幾步,就碰見公主了唄。”
李玉回答道
“你小子,不喜歡江家那個小丫頭了!”李清修突然問道。
”不喜歡了,樂平公主跟我說,不日之後,江楠就是太於正妃了,難不成我還能去太子的大婚典禮上搶了她不成。既然太子喜歡,那便是太子的了,他是君,我是臣。我沒那麽大本事,敢搶儲君的女人,反正我也明白了正如您之前教給我的——愛情在權力面前不過是一場遊戲.”
“不過我可告訴你了,如若你娶了公主,那你可要放棄做官的資格了”
李清修對李玉突然能有這樣的覺悟,不禁感到有些驚訝,但一想到他之前心心念念的前途,又提醒到。
“公主已經讓聖上將那條律令了更改了,現在那條律令已經改成了,‘公主不滿夫家即可休夫’”
說著李玉將宮中剛剛送來的公文,向李清修展示一番。
李清修看完後,也沒在說什麽,只是揮揮手示老李玉可以離開了。
“你怎麽急著趕我回房呢,好歹讓喝口茶呀!”
李玉說著,便端起了那杯放在樂平公主剛才坐的位子上的菊花茶,李玉以為公主不愛喝,所以當即便喝了下去。他細細一品,感覺到味道有些不對,便開口問道:“父親,這著裡怎出多了一股子胭脂味呀,你不會去那些煙花柳巷買的吧。”
“你看,你小子又損我了不是,你剛才看不見,這位子是樂平公主坐的嗎?”李清修聽李玉這麽一說,趕忙對其說到,以免被自己夫人聽見了,又是一頓臭罵。
“什麽!?”
李玉聽李清修這麽一說,臉上頓時露出了極其震驚的表情,隨後便下意識地想吐出來,可是竟發現自己已經咽了下去.
“這可如何是好呀,這要是讓公主知道了,那不得罵我是個下流之人呀.”
李玉急得臉都紅了,見到李玉竟也會為這樣的小事臉紅,李清修趁機取笑了李玉一番,哪知剛笑沒一會兒,李玉就忙著回自己房裡了。
此時,許府.
“老爺,您剛來城可能還沒領略過城東越湖的風景吧老爺您明日有空,我便安排一下,也好讓你和林小姐在幾天的奔波之後,放松一下也好嗎?不是。您看行嗎?”
老四見許景放下了手中公務,便趕忙走到許景跟前說道。
“好,一切依你所見吧,你若有心想愛景,便與我們一起去玩吧,可好?”
許景聽後,欣然答應的同時,也沒忘了邀老四也一起去玩.
“那實在我是我的榮幸之至呀,老爺!”
老四也是自謙且爽快地接受了許景的邀請.
“那婚服你叫人去做了嗎?”
“做了,預計兩個月以後您和林小姐的婚服就做好了。.“
“嗯,如此也好。我今早安排你讓你叫人按我給的圖紙上畫的布置那兩間房間,你可安排好了?”
“已安排好了,大概不到兩三日以後便能布置完了,這間屋子老爺您可是要安排人住的?”
“對,給張子夜(即白蟲虯)和杜衍(即藍玥)住地。對了,這些錢給你吧,你先留一部分給自己,其余的便分給下人們吧,這些天我剛搬來,就讓你們做這做那的,算做我的一點心意。”
許景說完,拿出了一個大概裝了一百多兩銀子的錢袋扔給了老四
“好.”
“大人,我餓了怎麽辦!”
林煙突然走到許景身後,抱住許景然後說到,嘴上說著想吃飯,其實不過是想借此讓許景陪自己去聽戲。
“好,好,好,真拿你沒辦法,去酒樓吃一頓,順便防我聽聽戲,如何?”
許景自然是明白林煙的用意,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明陽樓、上座席處
“煙兒,這對中唱的悲觀離合真有那麽好聽嗎?”
“當然好聽了,戲中千奇百怪,卻唯獨有一點不怪。”
“哪一點?”
“惡人的惡起自貪念,好人的好起自憐憫,小人的小起自虛偽,君子被稱為君子起自他的坦蕩。”
“我看不一定,有些惡人被稱為惡人,不過是某些看似好人的人的構陷。有些好人的憐憫,心中或許也有貪念傍身,小人或許奸佞,但也不一定虛偽至極,世上的君子中,也有心中有鬼的人作虛作偽之人的看似真君子,實則不過是個假君子罷了。”
林煙聽後,心中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過後,當即表示讚同。
那我們回去吧,宵禁還有會兒,便到了吧.”
“好,回府吧.”
次日,越湖
許景和林煙登上遊湖的船後,便緊緊挨在一起觀賞起了四周的景色。
而老四則在船的另一頭,一邊欣賞美景,一邊思考起了天下局勢。
好巧不巧,就在此時,許景遇上了李玉和樂平公主,四人齊聚一堂,為消磨時光,便折返回去,一起又租了艘大些的船,繼續遊玩.
“公主,說來也巧,互昨日犯了個錯,希望您可以體諒。”
李玉拉著公主到了我艙內,觀察一陣,見許景等人都在船艙外後,才不好意思地開口對樂平公主說道。
“何事,讓嘉元如此慌亂呢…”
樂平公主打趣似的的問道。
“昨日臣不小心把您喝過的那杯茶給喝了。”李玉聽公主這麽說,才小心翼翼的說道。
“啊!?你喝了!”樂平公主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可置信地表情,隨後便轉過身去,生怕被李玉看見自己這滿臉羞紅又不知所措的樣子。
“對…”李玉此時全然不知樂平公主已經羞紅了臉,便呆呆的答了句。
“算了,無妨.那味道怎麽樣。”
“除菊花茶的味道外還似我乎有一股胭脂味。”李玉以為樂平公主已經覺得沒什麽了,便放心膽地說了出來。
“…”樂平公主聽後,臉上的著澀這也越發濃態,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嘉元,伯先出去吧”為了使自己冷靜下,樂平公主便把李玉叫了出去,留自己在裡面清醒一番。
“林姑娘呢?”
艙外,儀李玉許景二人.
“回裡面吃東西了。”
“那我們來談談我們的道,該是怎樣的吧鶴延。”
”朝堂鬥爭,何來慘烈,想要登上相位。必須不擇手段。世上雖有黑白,可在權力面前,卻只有對錯。以前我父親讓我接手煙閣,我不接受。是因為我認為我本該閑雲野鶴,逍遙快活,可遊歷三年之後,我認為匡扶社稷,兼濟天下才是我應該走的道。這如果用儒家的話來說,叫——天降大任於是人也。用道家的話來說,這叫宿命,如今我已然成才,是時候該在朝堂之中,一鳴驚人了.”
“我還以為你還是和之前一樣隻想閑雲野鶴呢.”
“現在大夏的首要任務,就是發展江北及河內一帶,讓這兩個地方先富庶起來,其次是發展渤海,改革稅制,鼓勵百姓出海經商,增收財政。其三則是改革官製,裁減見員。最後,也是最難的。”
“是清丈全國土地,增加國庫稅收吧,鶴延,我可有猜錯。”
“對,這樣一來,我們怕是要與群臣為敵了。”
“外部則北懾北戎,南滅靖國。”
“好,今夜你來我府上,我們看過一下我們心中的國之大計吧。”
“嗯”
過了一會兒,林煙和樂平公主從船艙裡出來。
“煙兒,想好哪一日辦婚事了嗎,”許景走近林煙,小聲問到
”明年二月初九吧.”林煙想了一會兒,然後答道。
“好.”許景聽而欣然同意。
“那公主和嘉元的婚事舉辦的日子想好了嗎?”許是轉不聞了每問李玉
“公主說明年正月十六。”
建興十八年正月十六,樂平公主與李玉成婚。
正月二十日,李玉升任禦史台言官
二月初九,許景與林煙成婚且朝中大部分官員都參與了。
“在下感謝諸位大人未參加在下的婚宴,大家今日放開了吃喝,莫要顧慮。”許景高舉酒杯,向眾位賓客道。
“有許大人這話,那我們就放開了吃咯。”其中有些武官聽後,大聲地打趣道。
“盡興便好。”許景聽後,大方回應道。
待到賓客散盡以後,許景房中,(已至亥時末)
“煙兒,現在賓客散盡了,我們來行閣公之禮吧.”
“啊?!好…”
次日,清晨(許府,望月)
“煙兒,你現在是許家主母了,大可不必再像以前一樣,裝作柔弱討好我了,雖然我並不討厭,可因為那是你,我才並不會討厭,你既現在已是我夫人了,我無論如何也不會休了你的,所以,你便按你想要的樣子活下去吧。你也不必認為你本該就是我的附屬品,這對你,對任何人都不公平”許景鄭重其是對林煙說道。
“好.”
林煙聽後,回想了好久,想到之前自己的行為是何其做作,若不是許景對自己深沉的愛,恐怕早就被趕回江準府了。或許是被許景剛才的話點醒了,又或許是思考的太入迷了,她竟連許景的呼喚也聽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林煙似乎與曾經的自己再次相思,默默摘下簪子,露出了那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走到木琴前坐好。
彈下了當初與許景相遇時彈的那曲《念君》.
“我以為你忘了…你來你還記得呀!”
“夫君,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幫您守好這個家,我曾經所修習的學問,我也會努她又一丁一點的補回來的。”林煙果決的對許景承諾道。
這麽一番話,令許景感到非常欣慰.
兩人一起談起了詩書禮義,而不是隻談曾經那些瑣碎的小事。
不知不覺,一天忙過去了,林煙從中又學會了許多,順帶還把之前忘了的,又找了回來。
建興十九年七月初九,林煙為連生下了長子許念秋。
八月十九,樂平公主為李玉生下長女李清鈺。
以後就要清鈺一個就算了,不然,萬一你難產了可怎麽辦呀,萱兒。”李玉看著樂平公主為了生下這個女兒而弄得身子虛弱的樣子心疼到。
“那你李家香火怎麽辦,不行,我們還得要一個兒子。”樂平公主聽後,用微弱的聲音拒絕道。
李玉也知道樂平公手向來說一不二,便無奈地答應了下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李家到了你這一脈可不能讓我給斷了香火,不然我不就成了你李佳罪人咯。”
樂平公主輕輕撫了撫李玉的臉柳,意味深長的解釋了其中的緣由。
建興二十年六月初六夜。
“傳朕詔命,宣李玉樂平,許景,雍王,太子張相,李太尉入宮。”建興帝在病榻上叫來了自己最信任的太監到自己跟前, 命他趕快室秘密將這許景等人進寢宮內。
不到兩刻,幾人便到了皇帝的寢宮內。
幾人與建興帝僅隔了一面紗帳,卻能清晰的感覺到一點——建興帝生命已危在旦夕。
“許景,李玉,朕知道你們二人的能力,每一個搬出來都是超越朕十倍的存在,所以為了李夏天下。膚死,你們二人心死,可也只有他們能完成聯一統天下,振興大夏的願望了。所以朕要你們與太於在聯面前立下盟約,永也忠於太於忠於大夏。”
“好.”
兩人為了更加靠近權力中樞,二活沒說便上前答應道.
說著,三人各自割破手指,滴入酒杯中,相互換喝下。
“還有,李清修和張豐年,你們二人除我之外,怕是別人難以壓製,所以,你們只有兩條路可選為他們三人鋪平道路然後退出朝堂,要麽與我一同殉葬,死在泰陵裡。”
“臣二人願選第一條.”
“好。”說著,建興帝便慢慢失去了氣息
“殿下,您還在做什麽,您如今不應當是封鎖消息,著手準備登甚嗎?現在如若各地知知道陛下已經死了,那京城可就危險了”
許景等人見太子還在那傷神,便急忙上前說道。
“傳本宮之命,宣禦林軍,全面封鎖皇宮,速捕薑貴妃和其子安王,秘而殺之。”
“可是…”
“可是什麽,這可是皇上和太子的命令,如若怪罪下來,爾等擔待得起嗎?”
樂平公主見自己皇兄還在那躊躇不定,便自行到寢宮外,宣詔了禦林軍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