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都不想看見子嗣早夭的情況。”
“那你有沒有看見因為你而慘死的那五個人?就因為你一己私欲,導致五個家庭承受了多麽大的痛苦!”
白龍被李東邪的言論給氣的臉憋得通紅,雙眉擰成疙瘩,就連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沒辦法,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李東邪仰過身子,那彪悍的神情中透漏出他那我行我素的性格。
“好一個說法。”
“你現在還是執迷不悟啊!”
“看來還是要給你上上眼藥啊!”
白龍聽見李東邪的話,情不自禁地嗤笑出了聲。
“你又要搞什麽貓膩?”
李東邪聽見這一句,便如臨大敵一般,臉色驟變。
“我現在很懷疑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知不知道,你所做的這件事有悖倫理綱常!你的孩子會落得一個永世不得超生的後果!”
“你兒子能有你這個爹,真是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麽孽了。”
白龍對於李東邪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感到十分的無語。
“不可能不可能!我都打聽好了,只要湊夠了五個人的五髒,他就能活過來!”
“你!你!”
李東邪突然捂住了胸口,臉憋的通紅,表情猙獰好像是被人扼住了心臟。
“怎麽回事?”
白龍急忙來到李東邪身邊,他將手,放在了李東邪的肩頭上,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麽情況。
誰知,李東邪竟突然的暴起,他用力的將頭撞向白龍靠過來的腦袋。
猛力的撞擊導致白龍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對麽厲害呢!”
李東邪見白龍狼狽的樣子,張狂的笑出了聲。
胖子見白龍摔倒在地,趕忙的過來攙扶。
“嘶~”
“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白龍倒吸一口涼氣,頭上強烈的疼痛感導致他有一些的暈眩,他挽過喬七的肩頭,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衝著胖子使了使眼色,隨即兩個人便不約而同的出了那間屋子,屋子裡只剩下了李東邪一人。
“他媽的!真是氣死老子了!”
來到樓道裡,白龍一腳踢倒了屋外擺放的兩個椅子。
他的雙眼瞳孔猛然劇烈地收縮,眼底似乎要噴出熾熱的烈火來,一雙大手激動得微微顫抖,手指蜷縮著,手心裡冒出細密的汗水,周身都不由自主地顫抖。
“老大,消消氣!”
胖子見白龍破防,便趕忙出言勸他,生怕他再作出什麽傻事。
“出什麽事?”
一群警察聽到這的響動紛紛過來詢問情況。
“沒事沒事,警察同志,你們先去忙!”
胖子趕忙來到這群警察面前,阻止著他們的腳步。
那警察見胖子這幅樣子,隻好轉身離去。
“胖子,你跟眼睛留在這,我得回去一趟,我不在這,你倆配合這的警察同志看好這個李東邪,千萬別讓他出事。”
“我得回去給龍老匯報一下,畢竟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我的預期了。”
白龍突然意識到事情可能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簡單,便趕忙將胖子呼喚過來。
“好。”
胖子見白龍平複,他連連點頭。
白龍不再作出回復,他邁開步子向著來時的路走去,留下了胖子一人在原地等待。
來到警務大廳,就見關鍵正點頭哈腰和眼睛,小虎兩人聊著些什麽。
“老大!”
眼鏡率先發現了表情有些陰鬱的白龍。
“眼鏡!你趕忙去找胖子,看好那個李東邪,他身上牽扯的東西太多了!別讓他出事!”
“小虎,你跟我回去,咱們倆去找一下龍老,看看怎麽處置這個家夥。”
白龍站在三人面前,表情嚴肅語氣沉重。
“好!”“好!”
眼鏡小虎紛紛應道。
隨後,白龍和小虎開著那輛越野車向著他們駐扎的基地駛去。
來到龍老的宅院門前,他們也顧不得什麽禮儀規矩之類的事情了,便撒歡兒的往屋裡跑去。
“師傅!出事了!”
白龍在庭院的院子裡大聲的喊叫。
“怎麽了?”
龍老那平靜的聲音傳出。
“‘鬼泣’露面了!”
白龍簡短的五個字,道出了事情的不平凡。
“什麽?”
龍老火急火燎的從廳堂裡跑了出來,他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淡然與從容,只有深深的震驚。
“就是胖子說的那個案子,背後正是‘鬼泣’在主使!”
“況且,這一次他們操控了一個普通人來做惡!並沒有以真面目示人。”
白龍的額頭冒出緊張的汗水,將參差的額發濡濕,一綹一綹地貼在皮膚上,半掩著兩隻緊張不安的眼睛。
“你先別著急,你把事情細細的給我講一遍!”
“先進屋!”
龍老領著二人進了廳堂。
“那個叫李東邪的身上有這個東西!”
“這是我在他脖子後面上扣下來的!”
白龍伸出了手, 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骨質片狀物體展露在龍老臉前。
“這是?人骨!”
“上面竟蘊含了這麽濃的陰氣!”
龍老不斷的用手指磨挫著那片骨質物,突然,他震驚的說道。
“師傅,這塊骨頭!該不會就是那‘鬼泣‘操控人的手段吧。”
白龍想到他剛剛攥著一個人骨那麽長時間,不禁的打了個冷顫。
龍老沒有回答,他閉目,不斷的將自己的精氣傳到這片人骨之內。
“咚咚!”
一陣震撼心靈的感覺傳遍了龍老的身體。
龍老猛的將那片人骨摔在地上,隨即後怕的咽了一口口水。
“怎麽了師傅?”
白龍見龍老的囧樣,趕忙出言詢問。
話落,還未等著龍老回應,只見那片人骨上燃燒起一股幽綠色的火焰,火焰中還透露著一個駭人的冰涼氣息。
“白龍,你是怎麽發現這東西的?”
龍老驚魂未定的看著那團快要燃燒殆盡的火焰,強行鎮定了語氣。
“就是那個李東邪裝成一幅重病的樣子,我摟著他的肩膀想要看看他是什麽情況,便就摸到了這個東西。”
白龍將事情的緣由講了出來。
“他們那麽陰險的一群人,怎麽會如此馬虎?”
“這,看來是有人給我們下的戰書啊!”
龍老那原本的面孔上,透著寒冰一般的冷冽之色,被風一吹,忽然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