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張轅?”
“他現在確實在我這裡,我給你叫他。”
付玉詫異的看著龍老,他有些不解,但礙於龍老的身份,他不得不將張轅呼喚下來。
他站起身,來到了樓上。
“張轅,有一位大人物要見你,你跟我下來一趟吧。”
付玉循著嘈雜的聲音來到了那間堆滿雜物的房間裡,屋裡煥然一新,張轅和吳靖正坐在的床鋪邊嘮嗑。
“大人物?”
張轅站起身子,來到了付玉面前。
“其他的你就別問了。”
付玉拉開了房門,領著張轅來到了二樓龍老所在的房間。
“哈哈,來了!”
龍老見青雉的張轅走進,笑眯眯的站起身,來到了張轅身前,他不斷的掃視著張轅像是發現什麽寶貝一樣。
“老先生您是?”
張轅站在原地,在龍老如炬般的目光中,他感到渾身的不自在。
“我?你這位叔叔沒有給你講我是誰嘛。”
“我和你爺爺可是很好的朋友啊!”
龍老拉著張轅的手來到了沙發旁。
“我爺爺?您還認得我爺爺?”
張轅看著和藹的龍老,心中的疑惑頓時被無限放大,爺爺這個詞在他心中實在是太陌生了。
自他記事起,他就很少從人們的口中聽到對自己爺爺的描述,人們仿佛都對抱有深深的畏懼,對其閉之不談,唯恐惹禍上身。
而他對於爺爺的了解,大多來自父親的隻言片語,以至於他爺爺在他的腦中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那都是很早以前了,後來你爺爺不是因為一些事情不幸離世了麽,我們就再也沒了聯系。”
“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認識了你爺爺,那時我也還年輕,跟隨著我的師父下山歷練,途徑邙山,那時的邙山妖邪作祟!我與師父一同助力你爺爺治理邙山,就這結為了朋友。”
龍老講述著幾人之間發生的點點滴滴,話到情難自禁處,他的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些許憂傷與無奈。
在他看來,張桓(張轅爺爺)其人沉穩不驕,做事雷厲風行,必能成為一代名家,可誰知竟死在了有心之人的迫害之中。
“邙山妖邪作祟?”
“那是什麽一個情況?現在我父親還獨自留在邙山!他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聽見龍老口中的話語,張轅心中升騰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應該不會吧,那妖邪在我們幾人的合力之下被鎮壓在一座枯井之中,應該翻不起什麽風浪。”
“說起來,那東西和你們家族還頗有淵源呢。”
龍老聽言,臉色也有些蒼白,他看著面前的張轅,畢竟這麽多年未去過那地方,他也不敢妄下論斷,不得已岔開了話題。
“那就好。”
“淵源?什麽淵源?”
張轅聽了前半句,他長舒一口氣,心中的緊張感頓時下降大半,不過龍老的後半句話,又將他的好奇心調動了起來。
“這件事還是你爺爺告訴我的,你們家裡人沒有給你說過這些事情嗎?”
龍老皺緊了眉頭,又仔細的端詳起張轅。
“沒有!”
張轅坦然承認。
“好,那我就代替你們家的人,將你們邙山一系的使命告知給你!”
時間倒回千年之前
在統治者大力推崇道學的影響下,那時的張家後代因為這天師次子的名頭,在當地混的風生水起,算得上是當地的名門望族。
張轅的一代祖先迎娶了當時一位知縣的女兒,本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兩家強強聯手,定能維護張家的興旺。
可就在洞房花燭之夜的第二日凌晨,那知縣的女兒沒有落紅,男方一派,他們認為這一件事嚴重的觸及到了張家的臉面,便以各種各樣的手段要求女人坦白自己所做過的破事。
可那女人怎麽知道,她自己為什麽沒有出現落紅的現象。
根據我們現代人所了解的人體生理常識來看,這件事其實可大可小。
但在那個男尊女卑,女子要恪守婦道的封建年代,這一件事卻是一件令人不得不重視的事情。
於是乎,在人們再也拷問不出女人身上的秘密時,他們決定要處死女人,並沿用了當地最惡毒的手段,浸豬籠!
而他的父親,那個飽讀詩書的父親,卻沒有提出什麽異義,反而視女人為家族不齒,並將女人的妹妹再嫁與張家。
因此,女人身穿著那個象征著幸福與甜蜜的大紅嫁衣被殘忍殺害。
女人被殺後,由於她身上的汙點,她不得被葬入到張家的祖墳之中,便找到一片荒地去草草埋葬。
從那時起, 邙山歷代的張氏後人仿佛都受到了詛咒,他們往往只能育有一子,其余出生的子嗣要不是胎死腹中,要不就是兒時夭折。
由於女人身上蠻橫的怨氣,女人屍身不腐,且隨著日積月累不斷的積累,以至於最終化成了橫行千裡的鬼魅!
邙山張氏,作為邙山一帶較為興盛的道術門派,他們也就理所應當的成為了鎮壓這紅嫁衣女鬼的主要勢力。
可,這女鬼實力太過蠻橫,並常常以人血為養料,用來修煉自己的修為,導致眾人實在沒有任何的辦法來消滅她,只能不斷的將其封印。
“什麽?嫁衣女鬼!”
付玉聽完龍老的描述,不禁的驚出一身冷汗,在那一瞬間,他的心臟仿佛被人捏住了一般,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傳遍全身。
“怎麽了?付玉。”
龍老見付玉神情異樣,便出言關懷道。
“沒什麽,只是想起來我曾經經歷過的事情!”
付玉不斷的調節著自己的氣息。
他只能在心中祈禱此紅嫁衣鬼非彼紅嫁衣鬼。
“老先生!這真的是邙山上的鬼怪嗎?”
“以她那蠻橫的實力,真的不會從那封印中脫離麽?”
張轅聽言,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小子,你放心吧,那個陣法可以說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強勁的陣法了,只要不是那種實力強到離譜的鬼怪,根本不可能跑出來。”
龍老連連擺手,他不斷的舒緩這張轅的身心,希望不給張轅帶來太大的壓力。
“如此,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