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大院內,陳如水一臉緊張的看著許淵。
“許淵,如何?”
許淵臉色並不好看。
“應該不會有假,並且,又是同樣的蓬頭垢面的腳夫,和我第一次遇襲一樣。”
“那怎麽辦?”
“咱們兵分兩路,陳叔你去報官,我去城外。”
陳如水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他們準備了這麽長時間,既然敢出手,想必是有把握的,要不,你等等和官府一塊去?”
“不行,我怕去的晚了,我會後悔的,謙子不能出事。
官府我信不過,讓陳叔你去報官,不過是試探一下官府的態度而已,看看他們是否受到了黑衣人的影響或者賄賂。
至於我,你不用擔心,保命還是沒問題的。”
許淵信心十足的說道。
“那好。”
看到許淵已經做出了決定,陳如水不在說話,直接按照許淵的要求去做。
而許淵則是帶著他活捉的那個黑衣人向城外走去。
······
雲山縣縣衙門口。
“咚咚咚!”
沉悶的鼓聲響起,傳播縣衙。
雲山縣縣令田牧仿佛早就等在了這裡。
當鼓聲剛一響起來的時候,就已經穿好了官服,坐在大堂之上,手持驚堂木。
“啪!”
驚堂木沉沉的排在桌子之上。
“升堂!”
“噠噠噠!”
只見衙役手中的水火棍敲打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口中喊著拖著長音的。
“威...武...”
隨後,陳如水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堂下何人擊鼓報案?”
“大人,草民陳如水有要案稟報。”
“草民藥材鋪的活計郭謙被人綁架,綁架者令草民準備贖金前去城西密林處,否則,就準備為他收屍吧。”
“可有證據?”
“有有有。”
隨後,陳如水將送信的小廝給叫了上來,這是他來報案前提前準備好的。
小廝上了堂以後,將事情敘述了一遍。
聽完以後,田牧眉頭緊皺。
“口說無憑,不予立案。”
這話,直接讓陳如水呆住了。
“大人,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即便證據不足,官府去城西密林查探一下也不費什麽功夫啊?”
聽到陳如水的話,田牧的臉色黑了下來,冠冕堂皇的說道。
“你以為縣衙是你家開的,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另外,縣衙騰不出人手,等有了人手以後,再說。”
陳如水聽到這話以後,盡管早有預料,可是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失望。
······
城西密林。
王凱舔了一下有些發乾的嘴唇。
“許淵這可是立了大功了,可算是把這真正的幕後之人,給逼了出來了。”
他前方不遠處,一個黑袍人站在一個小坡上,黑袍人面色透著一股病色的蒼白。
他的旁邊,還有著一個蓬頭垢面,身穿褂衣的腳夫。
腳夫的腳下,躺著一個少年,正是郭謙。
“氣血境三重嗎?”
感受著黑袍人身上虛浮的氣血波動,王凱並不能準確的確認黑袍人的境界。
“王元,這個層次的戰鬥你還參與不了,你一會兒伺機行動,救人。”
“不等許淵了嗎?”
王元忍不住開口道。
“不等了,許淵不過剛剛突破氣血境,作用不大。
而這個黑袍人不過一個境界虛浮的氣血境三重,應該是剛突破沒多久,旁邊還有一個氣血境一重的人。
許淵來不來,對局勢影響不大,我可以輕松拿捏。”
王凱的話中,透露著強大的自信。
鎮魔司身為大乾王朝直屬於帝王的暴力機構。
享受著全王朝最頂級的資源和功法。
能夠進入鎮魔司的人,都是天才。
身位鎮魔司的伍長,更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戰鬥經驗豐富,他們都是孤傲之輩。
他很難對自己沒有信心。
······
走道城外的官道之上。
許淵就將黑衣人從馬車裡提了出來。
然後一把拎起,快速的向城西密林奔赴而去。
還沒有到,許淵就聽到了戰鬥的波動在密林中響了起來。
當許淵來到地方的時候,就看到王元和王凱身上被繩索捆綁,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看到許淵的時候,王元立馬大喊。
“許淵快跑,他是氣血境三重,不是你能夠對付的,另外...”
王元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黑袍人一腳將臉踩在了泥土裡,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暴虐的笑容。
同時看向王元,威脅道:“別說話,否則,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聽到黑袍人的話,王元眼神閃爍,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這時,黑袍人抬起臉來,看向許淵。
“許淵,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
盡管心中有猜測,許淵還是問道。
“哦?為何?”
“你知不知道你壞了我的好事?”
“因為二賴子?”
“不錯, 看來你還不傻?”
上一秒黑袍人的臉上還掛著笑容,下一秒卻突然變臉,雙眼怒睜,齜牙咧嘴,猶如變態一般。
“你可知道,因為你殺了我的五個手下,我的魔花整整延遲了十天,才得以成熟。”
看著許淵那不解的神色,黑袍人露出仁慈般的笑容。
“既如此,就讓你做個明白鬼。
魔花,可以治療人的傷勢,即便是瀕臨死亡,也能夠救活。
不過需要活人鮮血澆灌,才能夠快速成熟。
眼見魔花馬上就能夠馬上成熟了,哪曾想,半路殺出一個你來。
壞了我的好事,讓魔花成熟延期。
我隻好以死人血液代替,不過效果卻差了許多。
我的傷勢也因此不能夠及時痊愈,才讓你蹦躂了這麽久。”
許淵眼睛微眯,凌厲的眼神從他的眼中傳出,有如實質的殺意從許淵的身上爆發出來。
“看來,城外的亂葬崗死屍丟失就和你有關。
你可真夠讓人惡心的,你這樣的人,活在世上,就是對生靈的一種褻瀆。”
聽到許淵的話以後,黑袍人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
“這些凡人能成為我進步階梯的養分,是他們的福分。
另外,就憑你一個氣血境一重的武者也想殺了我?
盡管有著秘法的加持,想來你突破氣血境以後,你的秘法效果也大打折扣了。
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