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魏軍那離開以後,陳如水的臉色不是很好。
“許淵,你覺得魏軍說的話,可信嗎?”
許淵想了一下說道:“我覺得他是沒有說謊的,因為他做的這些事情是經不起查。
至於知不知道黑衣人的身份,這不好說。
因為,黑衣人是能夠左右他生死的。”
許淵本以為,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縣城內有人和妖獸勾結,只要自己一直殺妖獸,就能夠讓妖獸那邊給到城中人壓力,逼他們給一個交代。
被逼之下,城內與妖獸勾結之人就會行動起來。
只要他們開始針對自己的行動,就一定會路出馬腳的。
可是,現在,對方好像銷聲匿跡了一樣。
沒有任何線索。
這讓他不禁懷疑,自己之前的猜想全是錯的。
不過,有一點,許淵卻覺得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那就是對方不夠強。
否則,早就派人來乾掉自己了。
從之前接連的兩波襲殺就可以看出,他們能用拳頭解決的問題,絕不會通過其他手段解決。
而折損了五名黑衣人以後,可能導致他們的實力大損。
或者,被其他事情給耽擱了。
所以,他們暫時蟄伏了起來。
才會通過其他手段,來惡心自己。
雖然這些只是許淵自己單方面的分析,不過,許淵卻覺得八九不離十。
······
接下來的幾天,依舊風平浪靜。
陳家大院演武場內。
許淵一身勁裝,站立在演武場的最前方。
演武場之內,大大小小二十余人。
正翹首以盼的看著許淵。
“各位兄弟,前幾日,家父的葬禮,承蒙各位兄弟的幫忙。”
說完,許淵鞠了一躬。
許淵的這一行為,頓時讓下面的這些人受寵若驚。
現在的許淵,那可是雲山縣的天才。
氣血境武者的存在,一個人可以扛起一個家族。
他們沒有想到,許淵現在竟然這麽客氣。
尤其是那些比許淵後來的。
“淵哥,這都是應該的,大家都是一個槽子裡吃飯的。”
“是啊,淵哥,畢竟也咱一起這麽長時間了。”
“說句實話,你平時就對大家照顧頗多,這些事,大家夥也都記在心裡呢。”
“我們也不是白眼狼,。”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好,既然大家都這麽說了,我也不吝嗇。
正好趁著這幾日無事,將鍛體刀法教授給大家。”
許淵的話,直接在人群中一石激起千層浪。
鍛體功法,在哪個武館都需要花費一筆不小的銀錢,才能夠學到。
以他們的身份,本來是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
現在,許淵直接分文不取,教授給他們。
這等於是直接給了他們改變身份的機會。
站在台上的許淵手掌虛按。
嘈雜的演武場立馬安靜了下來。
“不過,鍛體刀法,需要配合肉食的進補,才能夠修習。
否則,會虧空身體,過度的修煉,反而與你等無益。
所以,各位平時修行,一定要量力而行。”
在得到了大家的保證以後。
許淵便展開了教學,至於以後能取得什麽樣的成就,就看他們的自己了,許淵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的。
在許淵忙著教學的這幾日。
雲山縣卻發生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因為藥材的缺失,導致死亡人數增多,城外亂葬崗,最近多出的死屍卻莫名其妙的接連丟失。
這成為了全城議論的焦點,更是讓雲山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壓抑之中,死屍的丟失,想想都讓人覺得恐怖。
······
紅日西垂,殘陽如血。
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喘著氣敲開了陳府的大門。
管家打開了大門,看著眼前的小廝,皺起了眉頭,呵斥道。
“你是何人,所來何事?”
“郭謙被人綁架了。”
“誰?”
管家眼神之中一時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他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相關記憶。
突然,他身體一震。
“你說的可是許淵大人的兄弟,郭謙。”
“正是。”
“你可知,是誰綁架,有何線索。”
小廝搖頭說道。
“並不知道,我今天正在做工,一個蓬頭垢面的腳夫,他找到了我,給我說了這個消息。
說是我把這條消息送來,自會得到賞賜。
我閑著無事,索性就來一試,也沒什麽損失。”
管家一把抓住他的臂膀:“那人可有留下地址?”
“城外西邊密林。”
聽完以後,管家什麽都沒說,就慌張的向府內走去。
這可是許大人的兄弟,以許淵的性格,郭謙如果真出了事,那可是大事。
沒看到這幾天,許淵大人閑下來的時候,已經開始教授府內的兄弟們鍛體功法了。
這等恩情,他們沒齒難忘。
看到什麽都沒說的管家,小廝嘴裡一撇。
內心吐槽:“真摳門。”
說完以後,內心略有失落的離開。
本以為,自己送來這等重要的消息,至少會得到一點賞賜的。
以陳府的出手,至少頂得上自己一年的工錢。
哪曾想到,那摳門的管家,竟然什麽都不說,就慌慌張張的離開了。
“肯定是去拍許淵大人的馬屁了, 早知道,這等重要的消息我見到許淵大人以後親自說了。”
小廝內心有點後悔。
頃刻,就在小廝轉身離去沒多久。
許淵就來到了大門之處。
看著門外空無一人,許淵向旁邊的門衛問道。
“人呢?”
“大人,就在那人來送的信。”
答話的這名護衛指了指街道上的小廝。
護衛話音落下,許淵身影一閃,帶起一陣風,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攔住了那名小廝的去路了。
小廝看到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勁裝青年攔住了自己的去路,被嚇了一跳。
本想破口大罵,可是他突然一想,不對啊,這樣的速度至少是武者才能擁有的。
再看到那青年急切的面龐,小廝心頭一動。
如此年輕,難道說是許淵?
於是,他試探性的問道:“你是許淵大人嗎?”
“正是我。”許淵點了點頭。
聽到許淵的話,小廝狂喜。
“是你來送的信嗎?”
小廝點頭。
“對方可有說,讓我何時過去嗎?”
“一天之內,否則,等著給郭謙收屍吧。”
“感謝。”許淵衷心的說了一句。
然後隨手在身上了摸了一下,遞給了小廝。
“只有這麽多了,不要介意。”
小廝看了一下手中足以十兩的銀錢,內心激動。
這頂得上他幾年的工錢了。
“謝謝大人,不少了,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