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吃的回過頭的李星辰,看著三根谷佑拿著刀子在自己的身體裡面瘋狂的進進出出,不由得一愣。
因為他是真的沒有感受到疼痛,反而感覺傷口處癢癢的,有點刺撓。
正沉浸在其中快要達到高潮的三根谷佑聞言一抬頭,就看到一張若無其事的熊臉在看著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剛才被他用刀子刺出來的傷口。
前幾秒還在呼呼流血的傷口,現在竟然已經結痂生出了粉嫩的新肉,如果不是還沒長出毛發,任誰也想不到這裡曾經受過傷。
“這不可能!怪物!怪物!!!”
跌倒在地的三根谷佑連連後退,手裡的水果刀也不知道丟到了哪裡去,但就在此時,他的手裡突然摸到了一個硬物。
“叫啊!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桀桀桀桀~~~”
......
某個地處偏僻的爛尾樓內,頭上帶著黑頭套的高山雅人被人一把從車裡扔了出來。
跪倒在地的他耳邊突然出現一道由遠及近的高跟鞋聲,緊接著他腦袋上的的頭套被人抽離,刺眼的陽光照的他睜不開眼。
“這就是那個說要五十億日元的小子?”
聞聲抬起頭的高山雅人看著被美尾藍子親昵的挽著手臂的中年男人,瞳孔猛地收縮。
因為那個男人的身份他可以說是非常熟悉,或者說,全東瀛人應該都聽說過他的名字。
大名鼎鼎的保守派掌權人、同時也是熱門的下一屆首相候選人。
此時的高山雅人趕緊低下自己的頭,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上滴落,砸入滿是塵土的地面。
“是啊父親,五十億雖然不是什麽大數目,但女兒可不是那種別人說點什麽就會相信的人哦,不過他倒是說了一些比較有趣的信息,所以就帶著他來見見您了。”
美尾藍子在父親的面前哪還有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冷氣息,更像是一個貼心的女人。
“哦?是嗎?拿張凳子過來,坐下說。”
美尾武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己女人的小手,拉著她去坐到了被手下搬來的沙發上。
緊張萬分的高山雅人被人從地上強製性的抬了起來,硬生生的把他按在了椅子上,捆住他雙手的繩子也被人解開。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敢睜開眼睛,他雖然沒有混跡過政治圈子,但是也略有耳聞。
不管是保守派、中間派還是激進派,在電視上表現出來的,那都是想讓你看到的,但其實背後的手段都是差不多一樣的冷血肮髒。
“對不起先生,我不知道這件事跟您有關系,熊貓的位置我現在就告訴您,我一分錢都不要了,求求您不要殺我,我什麽都不會說出去的。”
死死的閉著眼睛的高山雅人說道,同時心裡萬分懊悔。
都怪自己太過貪心,這下好了,成功的把自己的小命放到了懸崖邊上。
對方碾死自己,就跟碾死一隻臭蟲一樣輕松,甚至可能都不需要對方親自動手,只需要一聲令下,就有無數心甘情願為他賣命的人把自己給撕成碎片。
“呵呵,你看看你把我們的客人給嚇得,沒關系,錢該是多少就是多少,我不會少給你的,不過請你睜開眼睛告訴我,高山雅人先生,是吧?”
“你所說的那隻熊貓,真的是變異熊貓嗎?”
美尾武的語氣逐漸凌厲,可以稱得上是咄咄逼人。
然後高山雅人的眼睛就被人用手撐開,讓他看著坐在沙發裡的美尾武回話。
“是的大人,我所說的絕對沒有半點假話,錢就不必了,就當我孝敬您的。”
“有意思,說說看那隻熊貓現在在哪裡。”
“在我的朋友家裡寄養,本來我們是打算賣了錢五五分帳的。”
“那好,現在把你朋友家的地址告訴我吧,我會派人去把那隻熊貓帶回來的。”
“沒問題大人,我的朋友叫三根谷......”
就在他即將說出三根谷佑的家庭住址信息的時候,他那被沒收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著手機的黑衣保鏢在用眼神請示後,把手機放在了高山雅人的面前,示意他可以先接電話。
但是當他看到來電顯示上寫的正是三根谷佑的名字時,頓時大喜過望,直接按下了接通然後打開了免提。
“喂,三根......”
高山雅人剛準備和他說,但是就被電話那頭的聲音直接打斷。
“你踏馬的在什麽地方?趕緊把這隻熊貓給我帶走, 我受不了了,這錢我不要了還不行嘛!把他帶走!不要讓他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算我求求你好不好?!!!”
“不!不!你不要過來啊,我叫了啊,那裡不可以的,雅蠛蝶!雅蠛蝶!!!”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拿著手機的高山雅人還沒回過神來,在場的其余人也沒反應過來。
他那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恐怖的事情,能夠讓一名成年男子害怕到這種程度。
尤其是最後一句,更加給人留足了想象的空間。
雅蠛蝶???
玩的好刺激啊,好像加入進去是怎麽回事?
只有美尾武一人很快反應過來陷入了沉思,畢竟也是在官場上混跡了那麽久的人物,很容易透過事物的表現去發現更深層次的線索。
“高山雅人先生,那隻熊貓的情況,你能給我詳細說說嗎?”
“既然是變異的,那究竟是體現在什麽方面?”
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的美尾武站起來來到高山雅人面前問道,身上那種久居高位的氣勢不自覺的就散發開來。
呼吸一滯的高山雅人冷汗直流,結結巴巴的張開了嘴。
“沒......沒什麽,就是......就是長得快了一些。”
“出生第二天,他的體型就長到了兩個月大小的體型,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他好像......吃的特別多,眼神也不像是普通動物的眼神,很有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