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高山雅人約了買家在一家咖啡店見面。
端著咖啡坐在遮陽傘下面的高山雅人此時簡直和在動物園上班的時候判若兩人。
原本亂糟糟的頭髮經過精致的打理,再配上一身考究的西裝,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事業有成的男人。
再加上他那一秒鍾八百個假動作,吸引了很多路過這裡的年輕女性目光。
“抱歉,我在等人。”
不知道這已經是今天拒絕的第幾個女人後,不遠處走過來一名身穿黑色連衣裙,帶著墨鏡和黑色大禮帽的女人,身後還跟著幾個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鏢。
高山雅人立馬坐直了身體,整了整自己的西裝,臉上帶著和熙的笑容,等到女人距離靠近後,他立馬起身為她拉開了對面的椅子,請她坐下。
“美尾藍子小姐您好,我是昨天和您聯系過的的高山雅人。”
看著自己伸出去的手對方並沒有想和自己握在一起的意思,他也沒有感到絲毫的尷尬,反而自然的把桌子上的菜單遞了過去。
“美尾藍子小姐您看看要喝些什麽。”
“不必了,直接進入正題吧,你想要多少錢。”
美尾藍子摘下墨鏡,露出那張年輕精致的臉蛋,看的對面的高山雅人不由得一呆。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他的理想型,年輕美麗,更重要的是有錢有勢。
“呵呵,美尾小姐真是急性子,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五十億日元。”
不過xp歸xp,生意歸生意。
該談的價格一個子也不能少,否則一切免談。
美尾藍子聽到這個數字,眉毛不由得挑了挑,說實話,五十億以她的實力完全是輕輕松松。
但是,一隻熊貓五十億日元,怎麽看都感覺自己好像被當成冤大頭了啊。
“我不想再見到這個男人,剁碎了丟到海裡喂魚吧。”
重新帶上墨鏡,臉色冰冷的起身離開,對著身邊的人吩咐了一聲。
只不過,說這話的時候她並沒有任何忌諱,所以坐在對面的高山雅人自然也是聽到了這句話。
眼看著那幾名黑衣人已經圍了上來,他也不再遮遮掩掩,將那個秘密說了出來。
“美尾藍子小姐,如果,那不是一隻普通的熊貓,是一隻變異熊貓呢?最近的新聞您應該也看到了吧,那些恐怖的身影!”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美尾藍子的背影一頓,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
“把他帶走,換個地方聊聊。”
“誒,不是,咱們再商量商量,價格都好說。”
......
“啊~~~”
睡眼惺忪的李星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從地板上坐了起來。
“哎呦,我的頭!”
咚的一聲,痛的他趕緊低下了頭,用自己的爪子揉了揉。
他搞出來的動靜竟然沒吵醒昨晚收拾房間到半夜的三根谷佑,只見他翻了個身就繼續睡了。
反倒是李星辰有些驚訝,因為他的個頭竟然已經長到了和天花板齊平的高度。
如果按照每層樓三米的高度來估算的話,他要是隻用後腿人立而起,足足得有三米五左右。
“我滴媽,她要是再見到我肯定都認不出來了吧,這他麽是剛出生兩天?”
他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惡作劇點子。
“嘿嘿,我要把你變成我的形狀咯,我的很大,你忍一下喲吼吼吼。”
只見他躡手躡腳來到背對著他的三根谷佑身旁,低下頭對著他的後脖頸吹熱氣。
這個部位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比較敏感。
肉眼可見的汗毛豎了起來,三根谷佑閉著眼伸出手摸了摸,隻當是有什麽小蟲子。
李星辰繼續呼氣,最後甚至膽子也大了起來,直接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呸,真他娘的鹹,這家夥多久沒洗澡了,嘔~~~”
舔完他就後悔了,那味道真是一言難盡,他髒了,不乾淨了。
“可惡!什麽東西!!!”
美夢一直被打攪的三根谷佑氣得直接坐了起來,瞪著眼睛尋找罪魁禍首。
然後,他的目光就和李星辰對視在了一起。
“嘿嘿,奧哈喲~~~”
李星辰咧開嘴嘿嘿一笑,舉起爪子跟他打了個招呼。
“啊!!!!!!”
三根谷佑面對如此巨大的熊貓,直接被嚇得發出了爆鳴聲,騰的從被窩裡鑽出來跑到牆角拿著掃把對著李星辰。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麽怪物!”
李星辰歪了歪頭看著他,緩緩朝著角落逼近,抬起爪子一下拍掉了他手裡的掃把。
然後在他驚恐的目光中人立而起,把雙爪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熊臉不斷靠近他,嘴裡的熱氣全都打在了他的臉上。
雙腿抖得跟篩糠似的三根谷佑隻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流到地板上,然後直接癱坐在了地板上。
差點被誑倒的李星辰厭惡的往後退了幾步,他沒想到看起來長相凶狠的三根谷佑,竟然這麽不經嚇,自己還沒做什麽呢,他就不行了。
“算了,早飯還沒吃呢,那個誰,昨天那口味的吃的還有沒有,來個十袋八袋的。”
知道自己說話他也聽不懂,李星辰只能張開自己的大嘴,用手指指了指,然後摸了摸肚子。
驚魂未定的三根谷佑瞬間就明白了,連滾帶爬的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拉開一旁的櫃子,裡面都是各種口味的寵物口糧。
“嘶,你小子在這一塊挺舍得花錢啊,是我原來小看你了哈。”
喜笑顏開的李星辰一爪子扒拉開三根谷佑,隨便拿出一袋用嘴咬開,兩隻爪子抱著直接就往嘴裡倒。
“嗯?!這個味道,是家的感覺!!!”
“王致和豆腐乳口味!媽耶,愛了愛了。”
吃了一口就再也停不下來,李星辰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卻沒注意到手裡拿著水果刀悄悄繞到他背後的三根谷佑。
“魂淡,敢把我嚇得尿褲子,老子管你能賣多少錢,你今天必須死!!!”
眼光凶狠的三根谷佑猛地送出手中的刀子,插入了李星辰的背部,只剩下一個刀柄露在外面。
然後,他瘋狂的拿著刀子不斷拔出再插進去,粘稠溫熱的液體弄得他滿臉都是,但他臉上那瘋狂病態的笑容卻越來越熱烈。
“唔,你在幹什麽?”
“艾師傅,別刮了行不行?”
“整得我背上好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