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依舊,四人剛才都看得真切,一道天罡之氣,化作劍虹,和天空中的天劫對碰,而此時,天劫早已消失。 只是在天空之中還殘留著一絲絲的微弱鴻蒙之氣,和靈力波動。
“為什麽沒有後面的天劫?”武神疑惑的望著已經消失的天劫,“匪夷所思。”
“這個實在不清楚,不過這樣也好,第三道天雷就有接近我們所承受的第九道的威力,再下去,只能是在天劫中身形俱滅。”嶽老眯著眼睛摸了摸胡須說。
憐星慢慢抬起頭,收琴之後,望著神雷消散的地方,然後說:“看來衝哥已經渡劫成功了。”
“看來的確如此,第四道天劫神雷並沒有落下。”嶽老說著,“我們就再次等候一會兒,此子天資聰穎,實在是我正道福氣。”
而這個時候,陳衝正盤膝坐著,周身紫金色霞光不斷流轉,此刻的他也已經進入了凝嬰期,只是這凝嬰期並不凝實,需要鞏固。
借著這鴻蒙塔之中比外面高出數倍的靈氣,他體內的凝嬰期慢慢凝實。最終感覺靈力已經達到飽和後,陳衝才緩緩睜開眼,隨後輕歎一聲說:“沒有想到,這凝嬰期也需要渡天劫,真的是險之又險,如果不是剛才的琴聲,說不定,我已經葬送在天劫之下.爺爺的奶奶,怎麽看玄幻小說的時候,豬腳都是運氣連連,不斷的突破,到了我這裡就差點要嗝屁,實在說不過去啊。”
雖然這麽說,其實陳衝自己也知道,如今的他,運氣已經相當不錯了,通常資質非凡的人,想在十幾二十年之內達到自己這種程度,是不可能的,而他不借助外力,卻已經有了這番成就,在修煉上已經仿佛妖孽了。
陳衝站起身來,隨手一揮,頓時一道黑色帶著紫金色斑點的裂縫出現,他緩步向裂縫走去。
當他再次出現在聖壇不遠處的樹林上空時,身後的裂縫就已經自動的消失了。
而在陳衝眼前,卻站在四個人。
“衝哥!”一個溫柔的女聲對陳衝叫了一聲,陳衝抬起頭頓時看見一襲紅裝的憐星。他看她那張面容,頓時笑了起來:“憐星,居然是你,你怎麽找到我的?”
憐星剛準備回答,旁邊站著的武神就咳嗽了兩聲表示自己的存在。
陳衝看見另外的三人,也只有摸摸鼻子,隨後拱手:“見過武神前輩,嶽老前輩,晚輩有禮了。”
“衝兒。”寒月仙子一甩拂塵,然後說,“早聽你師父說你有一位紅顏知己,如今看來,你這紅顏修為可不是一般的強悍。”
陳衝一聽,隨後一愣,雖然沒有探查什麽,但也看見這一襲紅裝,宛若桃花的仙子,也有些疑惑了,因為他也感覺到憐星此刻的修為絕對已經踏入渡劫期了。
“前輩過獎,強悍不敢當,只是當年在鴻蒙塔中僥幸得到一曲鴻蒙曲,才有得今日的修為。”憐星微微一笑,但眼中的冷漠卻是怎麽也掩飾不了。
寒月仙子冷哼一聲:“你門派身份不明,而這口氣和當年無涯師兄說的一樣,傲得很。”
“修真之道,強者為尊,再說我的孤傲天生如此,若你也如陳衝一般對我,我也必當對你們溫柔似水。”憐星十分不客氣的說。
陳衝一聽也頓時發現,這憐星也只有對著自己的時候,才會有難得的溫柔,而且這面對他人,陳衝明顯可以感覺到,憐星有一種霸氣,仿佛武則天一般的氣勢,雖然這麽覺得,但是陳衝還是馬上開口打圓場:“幾位前輩,
憐星自小獨自修行,未曾和其他修真者打過交道,寒月師叔和二位前輩見諒。” “放心,我我等氣度還沒有這麽小。”嶽老笑著說,“如若這憐星姑娘不是邪教中人,那就請憐星姑娘一同去聖壇觀武好了,這百年一次的盛會,可不是平常之人就能見的。”
憐星點點頭,說實話,這正道盟的百年會武,邪教中人還真的沒有見識過,至少她也可以去看看正道後輩們的實力。
“我們百年會武,都是修行未及百年的後輩們比試,也算是看看這些後輩們的修行功課吧。”嶽老十分和善的介紹說,“而且我也十分看好陳衝此子,這次百年會武,我想陳衝必然能夠有所成就。”
憐星一聽,隨後微微一笑,對眼前這個山羊胡的嶽老有了一絲好感:“嶽老說話就是中聽。”
“哈哈哈!好說好說啊。”嶽老說著,頓時神色一愣,然後望向聖壇那邊笑了起來。
“何事發笑?”寒月仙子有些疑惑,而武神也是一臉迷糊。
嶽老眯著眼睛望著祭壇那邊說:“也不知道是那家夥怎麽了,居然會跑來聖壇,看來今年會比往年熱鬧。”
“是誰?”武神明白,他雖然是武神門,但也比不上蒼山派靈覺敏感,頓時好奇心大起。
“我們回去不就知道了。”寒月仙子說著,腳下紫氣升騰,頓時化作一道紫色霞光向聖壇飛去。
頓時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剛到聖壇, 頓時就聽見酒肉和尚戒空的粗大的嗓門:“怎麽幾百年好不容易來一趟聖壇,參加一次百年會武,怎麽三大派的老家夥都不在?”
“誰說我們不在了,你這花和尚,成天就知道亂說話。”武神人還沒有到聖壇,聲音就已經先傳了過去。
戒空一聽武神說自己是花和尚,頓時急了,摸了摸光禿禿的腦殼,然後大聲說:“我除了喝酒吃肉,幾百年來可從來都沒有近過女色,武神,你個老匹夫,可別亂說話,小心佛祖怪罪下來,你可要受萬劫之苦。”
嶽老青光一閃,已經到了聖壇,其他人也先後到達。
戒空看了看眾人,頓時就見到陳衝和紅衣的憐星,馬上眼前一亮:“哎喲,這不是陳衝小兄弟,你居然從黑塔裡走出來了,實力也提升了,剛才在路上見到有人渡劫……”戒空眼珠子在陳衝和憐星身上掃了掃,然後說:“不會渡劫的人是憐星姑娘吧?上次見她還只是天啟期啊,怎麽一下子就已經到渡劫期了?”
“原來前輩還記得小女子。”憐星對戒空行禮,“晚輩進入渡劫期也是萬幸。至於剛才渡劫之人,並非小女子,而是陳衝。”
戒空看了一眼陳衝,摸了摸光頭然後說:“這小子渡劫了怎麽才只是凝嬰期?”
陳衝一聽,頓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好了,先讓弟子們休整一下,至於陳衝這事,明日再提。”寒月仙子知道陳衝不想道出自己的秘密,馬上開口幫著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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