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衝望著憐星,很久沒有說話。 千言萬語,兩人只是互相望著。
一身紅色的霞衣,隨著風鼓動著,仿佛是天邊的火燒雲一般。
四周的人都在休息,或者是把自己的狀態補充到最好。
陳衝微微一笑,望著一襲紅裝,仿佛桃花一般的憐星說:“真的沒有想到,十年時間,你居然有了這番成就。”
“你也很好啊,我可以感覺到,你的實力不止凝嬰期這麽簡單吧。”憐星走到陳衝身邊,望著四周懸浮的靈氣,然後小聲問。
陳衝點點頭,然後說:“我在努力,因為我說過,我要變強,強大到可以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十年,我很想你。”憐星小聲的說著,雙眼仿佛星辰一般閃動。
陳衝沒有說什麽,只是將憐星擁入懷中,輕聲說:“我回來了。”
而在不遠處,婉靈從入定中醒來,她第一眼就看見陳衝和憐星相擁在一起。頓時一雙眼紅了,內心中無比的掙扎,她曾經想過,自己和陳衝在一起十多年的時間,為什麽自己十年,卻不能和陳衝在一起。
不服。
是的,婉靈內心中有一個聲音訴說著:“我不服,為什麽是別人,陳衝懷裡的是別人,而不是自己。”
淡淡的仿佛鐵鏽一樣的味道在婉靈的嘴裡出現,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那種感覺,讓她的內心沒有由來的一疼。隨後眼淚緩緩流淌下來。
陳衝並不知道這些,他只是感歎著,人比人氣死人啊,短短的十年時間,憐星已經是渡劫期的修為了。
其實陳衝之所以會這麽想,是因為他遇到憐星的時候,她的修為比自己低。
但是無涯卻不這麽認為,因為他在遇到憐星的時候,就已經感到了,這個女人不簡單。
“說說吧,這十年你都是怎麽過的?”陳衝拉著憐星的手,關切的詢問。
憐星滿眼溫情的說:“我回到自己的住所後就一直在修行,我師父離開的時候還留下了不少修煉心得還有靈藥,也讓我順利的進入了渡劫期,今天是無意中感覺到你的氣息,所以就趕來了,怎麽你渡劫只有三道天雷?”說到這裡,憐星就有些疑惑的詢問了。
陳衝摸摸鼻子笑著說:“我也不知道,只是修煉到瓶頸,感覺要突破了,於是準備去鴻蒙塔中突破,只是沒有想到,突破舉霞期到凝嬰期居然會引來天劫。這點我真的一點都不清楚。”
憐星知道,陳衝不會有什麽瞞著自己的,也就作罷沒有多問。
而這個時候,東方慢慢顯露出了魚肚白。
突然陳衝感覺到一股靈壓向這邊靠近,靈壓中有一股浩然的佛門氣息。
這時就聽武神哈哈哈大笑起來:“沒有想到了,你這和尚從來不到聖壇來的,沒有想到今天卻來了。”
“我大佛寺門下,就我一個人,還不是想來就來,不想來去球。”一個懶散的聲音回答道,隨後就看見一個巨大的金缽飛了過來。
金缽上端坐著一個胖和尚,和尚一手拿著一隻烤得油亮羊腿,一手抱著一個碩大的酒壺,一邊喝一邊從他的金缽上跳下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十年前那個戒空和尚,他看了看四周然後說:“沒有想到,第一次來,就看到這麽多正道精英。”隨後看見陳衝和憐星站在不遠處,就報以一個微笑,而陳衝和憐星也是馬上還禮。
武神幾人也隨之站了起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戒空和尚眯著眼睛,手裡抱著羊腿和酒壺,表情卻十分嚴肅,陳衝看著不由的有些想笑。
憐星倒是說了句:“這才叫真性情。”
“是啊,我倒是覺得戒空前輩這性格好。”陳衝摸了摸鼻子說。
“好了,都不要在這裡調笑了,準備一下,中午時分就要開始百年會武了,你們這些老家夥也不嫌羞人的,跟個孩子一樣。”就在這時,嶽老摸著胡子說道。
陳衝眯著眼睛笑著說:“老頑童。”
“老頑童?”憐星看了一眼戒空,然後跟著笑著說:“的確是老頑童。”
陳衝看了看時間,然後說:“我們休息一下,中午就要開始會武了。”
“我剛才放眼你們正道新秀,發現沒有幾個是百年內到達凝嬰期的,你是第一個。”憐星捂著嘴笑了笑,“你居然還會想到休息,難道等會害怕遇到什麽對手嗎?”
“當然會遇到,你不知道,獅子搏兔還盡全力,何況我不是獅子,更加要全力以赴了。”
“我想到時候你一定可以驚豔全場。”憐星開口說道。
陳衝點點頭,然後說:“正好我試試乾坤鏡的威力,當年赤血大哥送給我,我還一直都沒有拿出來用過。”
“也好。”
陳衝隨後盤腿坐下,淡淡的靈氣隨著陳衝的呼吸環繞在他身體周圍。
而不遠處戒空和尚看著陳衝,隨後小聲的對寒月仙子感歎說:“你們七曜門出了個妖孽啊。”
“那戒空前輩也去收一個妖孽一般的徒兒不就可以了嗎?”寒月仙子冷著臉調笑的說, 也許是寒月仙子天生冰冷,就算是說笑,也會讓人感覺不舒服,但是熟悉她的人也都早就明白了,也沒有說什麽。
戒空搖搖頭說:“沒辦法,你不知道我師父當年引我入門,就在也沒有找另外的弟子,我大佛寺一脈,都是一脈單傳,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什麽時候你大佛寺也弟子滿天下的時候,那你師父一定開心。”寒月仙子看了看陳衝身邊安靜站立著的憐星,然後打趣的說。
戒空和尚頓時搖頭,然後說:“這是不可能的,你不知道我選徒弟的標準,沒有真正的天資,我是不收的。”
“這也是為什麽,你大佛寺到現在還是你孤家寡人一個。”
……
時間慢慢流逝,接近中午的時候,一聲巨大的鍾聲,將所有人從入定中敲醒。
陳衝睜開眼,緩緩的吐出一口氣,然後說:“要開始了嗎?”
憐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場中的人們,而這個時候,一道眼神在憐星的身上一掃而過,是那種嫉妒,夾雜著憤怒的眼神。
憐星明白,那道眼神的含義,只是他沒有在意。因為在她這種絕對實力面前,微弱的力量完全是不足為慮的。
之前有朋友說我的小說節奏太快了,忽略了很多東西的描寫,這裡作者只能說抱歉,因為快餐小說的原因,前期節奏可能不是那麽的盡人意,所以在後面,盡量的把作品寫的更加完善,好讓大夥們看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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