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挫宋論:文官最貪財,武將白送死!
隨著楚軒親自下令,3千主力,1千8的城防軍,還有分配給文鼎山的100手下,以及分配給刑傑的50手下。
第一時間集中到了萬民城西城門那邊。
可以說,為了迎接他們萬民軍從前的統帥,也就是那個折可求,眾人的心情和楚軒類似,都是比較激動和感慨。
也沒有半點懈怠!
激動,是因為故人再見,想起當年他們當兵被折可求照顧過,因此,才能吃飽穿暖,不被奸臣坑害。
而感慨,則是由於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雙方立場變化,他們從此就要推翻大宋,和折可求以及西北軍勢不兩立!
另一邊。
萬民城原來的8萬百姓和後來的3萬家屬,外加這一個月收留的1萬難民,合計12萬普通人,則是因為人數太多,不太適合集體亮相。
為此,出楚軒以主公名義,號召距離西城門最近的3萬人,盡快趕過來。
短短一個時辰。
整個西城門這邊,已經聚集軍民合計3萬5千。
為首之人。
正是萬民城城主,12萬5千軍民的主公,解救天下蒼生的天神,前西北軍主力之外,七大軍團之一的報國軍將領。
楚軒!
在他身後,則是四大親信,先鋒大將廖三郎,隨軍謀士文鼎山,護衛隊長曹忠,執法隊長刑傑。
再然後。
便是負責管理5千將士的各級將校,以及那3萬衣衫破爛,但精氣神卻比其他地方百姓強了一倍多的普通人。
如此陣容。
名為3萬5千,實則,卻是給西城門之外的折可求等人,帶來不弱於35萬精銳大軍的觀感。
這一瞬間,包括折可求本人在內,500名精銳騎兵,全都被這一幕驚呆。
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折帥,您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了,我等也想不到,短短一個多月而已,那楚軒居然訓練出來如此兵馬。”
“這哪裡是什麽歡迎儀式,分明就是耀武揚威,讓我們知難而退嘛。”
“與其被那個楚軒羞辱,不如馬上返回府州,集合30萬大軍,分分鍾拿下這等反賊!”
身後眾人不自覺說出這番話,也暴露他們被楚軒等人的氣勢給嚇了一跳。
甚至都有如準備轉身。
然而!
這時候的折可求,卻是沒有同意這個方案,反而一聲冷哼,喝止這500精銳騎兵的懦夫行為。
轉而。
也強忍著心中不滿和對楚軒如此大逆不道的怒火,淡淡開口!
“不就是一個前報國軍的從五品遊騎將軍嘛,至於如此?本帥祖輩數百年為國盡忠,殺敵無數,豈可這般無用?”
“既然他楚軒要亮出實力,威脅本帥,你等也該拿出底氣,跟著本帥一起闖入這龍潭虎穴。”
“本帥對這個楚軒還是比較了解,和談失敗之前,他不會動手,也不敢,但願這次可以說服他回心轉意,身為武將,不忠心君王,不效忠朝廷,難道真要一錯到底嘛?”
折可求不愧是30萬西北軍的統帥,強大定力之下,說出這話,分分鍾也讓那本來驚懼的500精銳。
馬上恢復自信。
下一秒。
眼瞅著楚軒親自下馬,帶著四大親信等人,恭迎過來,這邊的折可求也沒有二話。
一邊拍馬前進。
一邊讓500精銳騎兵保持距離,既不能慫包,也不能衝動。
本意是希望借此機會和楚軒好好談談。
而這時。
就在他們這群人騎馬來到萬民城的西城門三十步之外的時候,楚軒率領四大親信,步行過來,馬上行禮。
“楚軒拜見折帥!”
“月余不見,折帥似乎清減不少,莫非是河東路那邊再度有人搞事?以楚某的了解,無非是三路人馬。”
“一是朝廷派來索賄的貪官,二是金國蠢蠢欲動的探子,三是西夏不服輸打算報復的軍隊。”
“不知道楚某這話可還算說對了?”
楚軒滿目精芒,在這種情況之下說出這話,自然不是為了真的羞辱曾經的上級,他心目中的北宋末年大英雄之一。
而是借此機會提前說明。
他不但不會和談,被勸說回去,繼續愚忠,而且,反而看透了整個趙佶班底的虛偽懦弱雙標腐朽。
前面一個月不開打。
不是打不過。
而是為了給西北軍統帥折可求面子,不希望他被朝廷責罰而已。
現如今,雙方算是做朋友的最後一次,如果折可求無法理解他的苦衷,非要為了狗皇帝鎮壓過來。
他們萬民城12萬百姓,5千人馬,絕對不怕。
反而有希望吊打早已不堪一擊的大宋軍隊。
因此讓折可求慎重!
果然。
楚軒這話剛說出,折可求本人想說的那些漂亮話都被噎住,而他身後,500精銳騎兵居然扛不住楚軒一個人的霸氣。
紛紛後退。
丟人之極!
如此一幕,楚軒沒有點明,還是給足了折可求面子的。
但折可求自己卻是大感丟人。
老臉一紅。
心中感慨!
“好一個巧舌如簧的楚軒,好一群叛國逆反的賊子!”
“這幾年,北方宋江,南方方臘,都是讓本帥忌憚的反賊,卻不想,如今遇到比他們厲害更多的,楚軒啊楚軒,這是何苦呢?”
“盡管朝廷腐朽,盡管皇帝昏庸,盡管奸臣當道,也該文死諫,武死戰,報國報民,為何卻非要……唉!”
事情到了這一步,折可求也不好單人進入萬民城,而是就在西城門之外,趁著自己和楚軒單獨靠近的時候,說出心裡話。
眼裡滿是痛惜。
嘴上也沒有虛的。
全都是苦口婆心勸說楚軒回心轉意的那些話。
但無奈!
兩人一個是傳統的死戰忠心武將。
一個卻是兩世為人,看透趙家不堪扶持這個真相的穿越者,更是立志推翻大宋,重建盛世的楚軒。
於是。
下一秒。
楚軒沒有強迫折可求進城,也知道對面這個老上級對他仁至義盡,兩人今日一別,就是敵人而非朋友。
這就說出他最想說的心裡話。
“折帥,這是楚某最後一次尊稱您了,將來無論沙場誰勝誰負,今日,楚某都對您敬仰萬分,不敢怠慢。
“您說的那些我都懂,但可惜,都太過時了,也太愚昧了。”
“折帥可敢聽楚某的挫宋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