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宋衍分析完自身的情況之後,不免有些遺憾。
遺憾的是這個笑的實驗次數目前一共也才兩次,無法做更多的信息推測,只能等後續慢慢發現挖掘了。
打開新世界大門後,宋衍腦袋裡各種各樣的想法不斷閃過。
既然他宋衍可以獲得超能力,那麽古時候各種仙俠志怪故事中那些移山倒海、上天入地的傳說也有可能是真實的咯?
大夏那麽大,藍星那麽大,一定還有除他之外的能力者,也不知有生之年能不能見到這些人。
帶著對異能的好奇,以及無人能訴說的興奮,宋衍根本睡不著,垂死病中驚坐起,不如找上腿哥雙排上分。
上號後,宋衍很遺憾地發現腿哥不在線,只能孤軍奮戰。
沒關系,就算沒有腿哥,我堂堂黃金大神,也是隨便虐菜。
果然,沒有腿哥的幫助,作為一名頂天立地的黃金選手,宋衍終於完美俯衝白銀,興奮地一晚沒睡,啪啪的鍵盤聲硬是敲出了鑼鼓般的聲響。
一直到宋衍恨不能砸了這垃圾電腦,對!一定是電腦影響到我的操作了!
大清早,宋衍打著哈欠,雙目無神,頂著濃濃的黑眼圈刷牙。
這不是剛睡醒,這是一宿沒睡。
宋衍在自怨自艾感歎著熬夜戰神不複當年神勇,奮戰了一晚上,也不知怎麽回事,真就一把沒贏,硬是從黃金掉到了白銀保級賽。
越打越菜,越菜越要打。
今天周日,不用上班,宋衍琢磨著一會兒午飯去哪裡對付一下,要不然就去宋諾諾那兒蹭個飯。
小妮子倒是好久沒見到了,怪想她的。
宋衍嘴裡叼著牙刷,懶洋洋地正準備給宋諾諾打電話,手機竟然先震動了起來,來電顯示:
劉小芽。
嗯……那個小姑娘嗎?
說好的猴年馬月不聯系,今天就來了,這麽直接的嗎?不會是找我做榜一大哥吧……
可我看著好像也不是特別有錢的凱子相啊。
宋衍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臉,莫非……
莫非她是覬覦我的美色!?(⊙.⊙)
話說回來,如果對象是她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哈?必要時候犧牲一下自己的美色也是可以的。
“哥們!”
還是那一聲哥們,電話那頭,劉小芽的聲音有些刻意地壓低。
“唔?”
“光頭男,他……不見了!”
宋衍看不到劉小芽的表情,但是從她的聲音判斷,這會兒她可能正用手捂著嘴,壓著嗓子說話,有點地下工作者的感覺。
他停下手裡刷牙的動作,口齒含糊不清地問道:“光頭男?昨晚那個?”
“就是他。”
“不是,他不見了和你有什麽關系啊?”宋衍疑惑,“再說,也許人家只是夜不歸宿呢,像他這樣的一晚上不見人,太正常了吧。”
“呼——”
劉小芽似乎是在深呼吸,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電話裡說不清,中午出來喝杯咖啡,南江咖啡。”
宋衍警惕道:“我沒錢。”
劉小芽:???
宋衍咳嗽一聲,即便是知道劉小芽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仍舊一臉誠懇得對著電話攤手:
“我是說,我最近工資還沒發,經濟比較緊張,喝不起酒。哦還有——我也沒錢買茶。”
“幹嘛喝酒?幹嘛買茶?”
電話那頭的劉小芽莫名其妙,愣了一下,臉逐漸像個小河豚似的鼓了起來,旋即氣得發出高分貝尖叫:
“老娘不是酒托!更不是綠茶!”這一聲嚇得宋衍手機差點沒拿穩。
(╬▔皿▔)
暴擊——好感度-99。
見宋衍一時沒了聲音,電話那頭劉小芽一下子還不太習慣,問道:
“你怎麽不說話了?因為自己的語言傷害到了美少女,自責內疚了?”
宋衍答得含糊不清:“唔……剛被你嚇得把牙膏吞下去了,正想辦法吐出來呢。”
劉小芽:……
好歹定好了地方,宋衍看了眼手表,估摸著過去的時間,背上包出門。
其實宋衍自己也很奇怪,怎麽這麽快就答應了這姑娘呢?
自己果然還是個善良的人啊,不懂得拒絕別人的請求。
這裡需要強調的是——宋衍覺得自己完全不是因為對方長得好看才去的,恩……畢竟這是一名身為異能者的素養。
南江咖啡,說遠也不是太遠,導航開車去那兒約莫30分鍾左右。
上車、點火、松手刹、掛檔、踩離合、油門,一套操作行雲流水。
十幾年的破桑塔納硬生生開出了F1的感覺。
遺憾的是哢擦哢擦的異響和永遠無法制冷的空調讓駕駛員的體驗感驟降,配合著悶熱無比的天氣,也就幾分鍾的時間,宋衍已經熱得滿身大汗。
這輛破桑塔納還是大學那會兒宋衍打工買的二手,一直沒賣。
事實上就算是宋衍想賣也賣不出幾個錢,賣的錢還不如直接報廢來得多。
上班之後這車也就停放在小區裡,偶爾出門要用車還能代個步。
老舊小區就這點好,車位全靠搶,仗著自己單位近,宋衍的停車的寶座永遠留著。
等到了南江咖啡館的時候, 已經接近飯點了。
宋衍停了車,進門。
這是一家很有特色的咖啡館,整個環境比較比較幽暗。
四周光源均勻分布在整個館內,映照在牆面的各種飾品上,讓整個空間都充滿不一樣藝術感,每個小隔間內燈光溫馨浪漫。
簡單點說是個是個適合小情侶約會的地兒。
卡座裡坐著些小情侶,或眉目傳情,或低頭乾飯。
更有帶筆電乾活的打工人,無視女友正喋喋不休、唾沫橫飛地說著公司的八卦,打工人隻管敲著自己的代碼、文稿,全心全意被老板剝削著假日的時光。
在宋衍表示自己先等人以後,服務員小哥引宋衍入座,倒了兩杯檸檬水後離開。
正當宋衍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時,就聽身後有聲音傳來。
“宋衍!”
緊跟著的是一陣香風,一隻纖細白嫩的藕臂正半舉著,玉手成板栗狀往宋衍腦袋敲。
一聽這聲音,宋衍啊了一聲,身體近乎條件反射般地做出了反應:
雙手抱頭,擋住了女子的一記板栗。
宋衍扭頭一看,正看到一個女子右手半舉著站在身後。
她有著一頭栗色波浪長發,臉型是大夏傳統美人的瓜子臉,秀挺的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身穿一件柔軟貼身的白色輕羅衫,胸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腰身纖細。
淡雅、知性的美麗在她身上四散。
此刻,知性女人此時一臉冷笑,朝宋衍說道:
“喲呵,本事見長啊,還學會反抗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