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張寧等人正在商討。
“第一戰他們吃了敗仗怕是不會輕易出城應戰。”張寧思慮道。
“非也非也。”薑臨沂含笑道:“實則不然。”
“軍師何意?”
“蠻人首戰失利,士氣已然衰敗。那三將雖是勇猛,但頭腦簡單,自大魯莽。對排兵布陣不甚了解,若你喧鑼打鼓叫囂,他必定出城和你一戰。”
張寧恍然大悟,又聽薑臨沂道:“他必定以為我軍只是天時地利,他們一時無所防備,故而敗仗。此時你……”
“哦哦!末將明白!”
第二日,蠻人剛折損一名大將,那首府中的兩位將軍正頭疼不已,只聽下屬來報:
“將軍!城門外那周軍又來了!正在破口大罵,說,說……”
“說什麽?”
“哎!”耶律塔起身喚人:“取我武器甲胄來!”
“耶律塔,你莫著急中計!”撻律齊道,他昨日觀戰,魯布木戰敗絕非偶然。敵方將領實力不可小覷。
“你多慮了!昨日不過是我們無所防備,跌了一跤,待我取來對方的項上人頭,也為魯布木出氣!”
撻律齊一想也是,隻道:“萬事小心!”
“誒,放心!”
果不其然,張寧正在城門外叫囂。
鐵鎖聲響,吊橋應聲放下。耶律塔騎馬出城,氣急敗壞:“張寧!昨日不過是我軍尚未防備,怎容你如此囂張!”
張寧見他出來也不惱,而後喊道:
“耶律塔,你們侵我中原,辱我百姓,本就是於禮不合,於法不容!今我王仁慈,你若投降,我軍自放你們離去,不傷性命,速速投降離去罷!”
蠻軍第一戰損失嚴重,士氣折損,薑臨沂算準耶律塔不會答應,故而讓張寧這麽說,以動搖敵方士兵死戰的決心和意志。
“我大漠士兵個個英雄,怎會投降!待我來取你狗頭!”耶律塔大怒,“且和我一戰!”
張寧也不惱,駕馬而去,“你莫要後悔。”
“哼!”兩人交戰數回,張寧假裝不敵,收槍就要撤退。
耶律塔性急暴躁,好大喜功,當下駕馬就追,揮手大喊:“進攻!”
張寧將他引出數十裡外,兩軍交戰,蠻人被伏擊,耶律塔見勢就知中計,下令撤退軍隊卻被騎兵兩翼包抄,陷入絕境。耶律塔策馬而逃,可惜張寧的悍馬能日行千裡,不過片刻便追上去,擋在面前。
“剛剛打的不夠盡興,耶律塔,何必著急走呢?”張寧手癢,言辭間也不忘挑釁,長槍一橫攔住去路。
“手下敗將!”耶律塔咬牙切齒。
張寧攔在前面,要想離去只能先打贏他,此時耶律塔還想生擒張寧。
張寧不與他爭辯,“看槍!”
張寧武力極強,耶律塔漸感吃力,和他交手僅五回合就被斬殺。
刀光劍影間,戰火四起。周軍在射程之外,城上守衛只能眼看心急。而此次蠻軍幾乎全軍覆沒。
蠻人吃了兩次大虧已不敢輕敵,命人架上火炮投石器,日夜輪崗不敢懈怠。
周軍大勝,又具天時人和,自是想一鼓作氣。
撻律齊大驚失色,又恐周軍架橋橫渡隻好以火燎原,拉長戰線。
適時張寧氣呼呼地走進營帳,怒道:“好生狡猾!”
“莫急。”薑臨沂道。
“不知軍師還有何法子?”張寧求教。
薑臨沂思索一陣,道:“築起土牆,命人乘造濠車,填河!這一戰可能得耗時了。”
眾士兵乘造濠車,在箭雨中運送裝滿了砂石和泥土的袋子,待靠近城河時打開窗口投進去。好在先前截了他的水源,水流不算多,很快就填了河道。
周軍的重裝騎兵實力強大,連觀兩戰撻律齊心有余悸,故而命人布上蒺藜鹿角木等,主要是防止其騎兵部隊近前。
蠻人所布幾乎都是木蒺藜,既是木,自然畏火。張寧命人架上火炮,如法炮製以火燒。剩余的,派人穿上特製的防護鞋,一點一點拔除,同時以投石車的遠距離武器火力壓製城牆上的敵人,以掩護士兵前進。
兩軍的拉鋸戰不斷打響,薑臨沂徹夜和張寧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