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達·金斯利告別羅比他們後,乘馬車來到了距瑞庫提鎮不遠的鳳凰鳥度假村。該度假村是瑞庫提鎮和哈吉·扎裡共同出資興辦的企業。此時天色已經落黑,一幢幢房屋裡華燈煌煌。
金斯利在這裡下了車。她想試試,能否在這裡找份臨時性的工作,以解她急需用錢的燃眉之急。她身上的錢已所剩無幾,連住一晚上的店錢也支付不起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她只有出賣肉體了,這是解決問題的最便捷的方法。因為無論如何,她不能在露天裡過夜。她徑直朝裡面的服務中心走去,半道上迎面碰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的風度瀟灑的男人。他面部粗糙,身材高大,西裝革履,看樣子像東亞人。這人一看見金斯利就愣住了,轉眼滿臉堆笑地說:“小姐,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先生,我不認識你。你看錯人了吧?”金斯利神色詫異地說。
“噢,對不起,是我弄錯了。”這人抱歉道,隨後自我介紹:“我姓蘇,叫蘇吉蘭尚,是從外地來這裡旅遊的。小姐,你也是來旅遊的嗎?”
“我也是從外地來的,但不是來旅遊的。我是來找工作的,因為我身上的錢快用完了。”金斯利據實回答。
“你想找工作?”蘇吉蘭尚說,“那太好了,我正有件事要找人完成,只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小姐,我看這件事你來做最合適不過了。”
“請問先生,是什麽事呀?”金斯利有點喜出望外地問。
“你別急。這點錢你先拿著。”蘇吉蘭尚拿出一疊鈔票遞給金斯利。
“可是先生,我還沒替你工作,怎麽能先拿你的錢呢?”金斯利不好意思地說。
“沒事,你就拿著吧。”蘇吉蘭尚說。
“那好吧。”金斯利把錢收下,心想今天可是交上了好運,暫時不用愁錢的問題了。
“我們到裡面找個地方坐下談談吧。”蘇吉蘭尚說。
“好。”金斯利點頭。
“我想你大概還沒吃晚飯吧?”蘇吉蘭尚問。
“嗯。”金斯利又點頭。
“那我們就到餐廳去吧,邊吃邊談。”蘇吉蘭尚說。
於是,他倆來到裡面的一個餐廳裡坐下。蘇吉蘭尚為兩人點了中西合璧的飯菜以及紅葡萄酒和果汁。餐廳裡幾乎座無虛席,說明度假村的生意十分紅火。
“蘇先生,現在你可以說了吧?”金斯利喝了兩口果汁說。
“對不起,更正一下,請稱我蘇吉先生。”蘇吉蘭尚糾正道。
“蘇吉……先生,這麽說你是日本人?”金斯利愣了一下問道。
“準確說是日裔,四分之一個日裔。”蘇吉蘭尚喝著葡萄酒說,“小姐,我還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
“我叫米蘭達·金斯利。”金斯利輕聲說。
“哦,金斯利小姐。你很漂亮,非常迷人。”蘇吉蘭尚讚美道。
“蘇吉先生,你恭維我了。”金斯利莞爾一笑。
“不是我恭維你。我說的是實話,否則我就不會請你為我工作了。”蘇吉蘭尚認真地說。
“究竟要我做什麽呢?”金斯利問,同時感覺到他目光的陰森。
“這件事需要借用你的身體,你不介意吧?”蘇吉蘭尚試探地說。
金斯利馬上明白了,蘇吉蘭尚是要施用美人計,利用她去勾引別的男人,從而達到某種目的。對於這種事她並不在乎,因為憑身體吃飯也是她生活的一部分,但是在初次見面的陌生人面前,她還是感到有些難為情,潤潔的臉上泛起微微的紅暈。
“蘇吉先生,這種事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不過你確實需要我做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金斯利略帶羞澀地說。
“你能夠答應這就好。我很高興。”蘇吉蘭尚爽快地說,接著又拿出一厚疊錢遞給金斯利:“再給你一筆錢,今天晚上去開一間房,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具體是什麽事你還沒有說呢。”金斯利說,心裡面真有點誠惶誠恐。
“明天再說吧。明天下午3點在對面那家酒吧裡等我。”蘇吉蘭尚手指著窗外說。
金斯利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吃完飯,金斯利先離開了餐廳。她到商店裡買了一個精致小巧的皮包,把蘇吉蘭尚給的錢以及那根項鏈放了進去,然後去服務中心訂了一個帶客廳和衛生間的單間。走進房裡之後,她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心裡感覺很好,仿佛白天發生的不幸已成了久遠的歷史。盡管這錢是要她出賣身體作為交換,但她並不在乎,她覺得這總比被禽獸般的匪徒蹂躪要強得多。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金斯利便去衛生間洗澡。她把皮包擱在臥室的梳妝台上。當她洗完澡來到陽台上時,門鈴響了起來,她連忙轉身進屋,走到房門口問道:“誰呀?”。
“是我,金斯利小姐。”蘇吉蘭尚的聲音穿門而入。
聽到蘇吉蘭尚的聲音,金斯利心想他大概要提前告訴自己那件事情,就打開了門,讓蘇吉蘭尚進了屋。
看到金斯利身上的浴衣,蘇吉蘭尚問道:“剛洗了澡嗎?”
“嗯。”金斯利點頭。
“這房間還可以吧?”蘇吉蘭尚問。
“房間雖然不大,但還挺雅致的,讓人感覺溫馨。”金斯利說。
“金斯利小姐,你真的很美。”蘇吉蘭尚走到她跟前說,眼睛凝視著她。
“蘇吉先生,你來是有事情要告訴我吧?”金斯利忙將話題岔開。
“是的,我要告訴你今夜我就跟你在一起。”蘇吉蘭尚說著將金斯利摟住,眼裡的欲火在熊熊燃燒。
“蘇吉先生,別這樣。”金斯利難為情地說,但並不反抗。
“別不好意思。我想你對於男人一定不會感到陌生了。”蘇吉蘭尚說完就開始吻她,隨後把手伸進她懷裡探索了一陣,再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金斯利隨順地依著蘇吉蘭尚,任由他擺布,直至他精疲力竭。
第二天一大早,蘇吉蘭尚就匆匆走了。直到下午三點半鍾以後,金斯利才在酒吧裡見到他。
“蘇吉先生,你早上走得挺急的,好像有什麽要緊的事?”金斯利呷了一口咖啡說。
“是啊,一點生意上的事情。”蘇吉蘭尚說。
金斯利喝著咖啡,沒再吭聲。
“哎,你怎麽不說話了?”蘇吉蘭尚問。
“我在等你的吩咐呀。”金斯利說。
“好吧,現在我告訴你。”蘇吉蘭尚點點頭說,“你馬上到瑞庫提鎮去,找一個獨臂白種人,他是美國人,名叫約翰·賈森。他身上有一把短劍,你的任務就是要設法將這把劍弄到手交給我。”
“也許我完不成這項任務。 ”
“常言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我相信你能成功。”
“可我拿到短劍後怎麽給你呢?”
“你就從你房間的窗戶上扔下去就可以了。”蘇吉蘭尚說。
金斯利點頭。
“事成之後,你還能得到一筆可觀的錢。”蘇吉蘭尚接著說,“不過你要記住,事情辦完後,你得馬上離開這裡到火車站去,那裡會有人交給你火車票和銀行卡。”
蘇吉蘭尚說完後就起身離開了酒吧。
金斯利獨自琢磨了一會,也離開了酒吧。她先去準備了一下,然後動身前往瑞庫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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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森返回瑞庫提後,首先來到醫院處理腿傷。在外科治療室裡,為他服務的護士是埃麗芬。埃麗芬先去掉他腿上的紗布,然後對傷口進行清洗,再上藥包扎。
“先生,你的腿是如何傷的?”埃麗芬隨便問了一句。
“是被一個怪物所傷,在夫爾彼夫茨。”賈森照實說。
“怪物?”埃麗芬有些納罕。
“對,可能是食人怪。”賈森回答。
“食人怪?”埃麗芬十分驚愕,對他的話似信非信。
“小姐,你可能不相信吧?”賈森問。
“有點。”埃麗芬答。
“我沒有說謊,這的確是食人怪所傷。”賈森以誠實的口吻說。
“那食人怪還在嗎?”埃麗芬好奇地問。
“不在了,已經被我打死了。”賈森說。
“先生,你真了不起!”埃麗芬稱讚道,可是心裡兀自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