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時。
許青舟屋內依舊亮著燭火。
此時他雙目忽然睜開。
“啪啪。”
“進來吧!”
這次,許青舟沒有上前開門。
“嘎吱。”
一道倩影進屋,默默將門反鎖。
她看著許青舟,慢慢走來。
雖然是半夜,蔡小菊顯然已經經過梳洗,小臉乾淨潔白。
“許道友。”
“桌上有顆鎖靈丹。”許青舟淡淡道,“服下,會封印你半日修為。”
這也是老色鬼的手筆,只針對低階修士有效。
蔡小菊稍作遲疑,還是伸手拿起丹藥。
“想好了?”許青舟打量著問道。
“想好了。”她仰頭吞下。
“準備好了嗎?”
“嗯。”蔡小菊眼神堅定。
說罷,她抬手移向衣領。
“別急。”許青舟開口阻止,走到她身後,伸出雙手將蔡小菊攬入懷中,“按我說的來。”
手心慢慢貼合。
“好。”蔡小菊忍受著胸口的酥麻,細聲回應。
“咻!”
藤蔓無預兆的竄上房梁。
接著將蔡小菊雙手捆綁。
“啊!”
一炷香後。
“天快亮了,進入正題吧。”
“行。”
三息後。
“嘶。”
“嗯?”
“……”
屋內一片寂靜。
蔡小菊跪坐在床上,水嫩的雙眼無辜望著許青舟。
“……”
“正常的,男子第一次……正常的。”
“……”
不用一直強調正常……許青舟被燭火照的臉色發燙。
“沒事的,別緊張,下次應該會好一點。”蔡小菊善解人意,輕聲道。
她主動前傾。
六十息後。
“嘶。”
“……”
“這次好多了……”蔡小菊盡量安慰。
“嫂嫂教我!”
……
第二日中午。
許青舟一夜無眠,卻精神煥發。
蔡小菊等到辰時才走。
那時已是耕作時間,住宿區少有人經過。
“我終於!”
他環視屋內,回憶著昨晚奮戰的每個角落。
“幸好有‘枯木逢春’,昨晚至少能讓我以次數量取勝。”
“好男人就應該從一次次奮鬥中強壯起來!”
“晚上繼續!”
……
下午來到靈田。
遠遠的,老色鬼已經在對他擠眉弄眼。
“管事大人!”許青舟第一次叫做這麽尊敬。
“看來昨晚體驗不錯?”梁管事笑道。
“嘿嘿!”許青舟自顧撓頭,不好細說。
“瞧你那樣!”梁管事坐於田埂上,喝起小酒,“要不是欠你人情,這種好事哪輪得著讓你上。”
禽獸,看來老色鬼沒少對靈農做這種事!
有點權利就是不一樣。
許青舟討好道:“是是,多虧了管事照顧,不然,小的平日只能偷看別人的丫鬟解饞。”
他見過幾次偶爾來傳話的丫鬟,還有之前梁管事夫人身邊丫鬟,無一例外,各個都很不錯。
“你還在惦記陳家丫鬟呢?”梁管事笑道,“小鬼,等你修為達到練氣三層再說。”
“到時候老夫親自幫你挑選。”
就你娶的那老婆,我可信不過你的眼光……
“哈哈,那就先謝過管事了。”許青舟順著杆子附和道,“小的喜歡胸大的,腿長的,最好還會‘嚶嚶嚶’的……”
“……”梁管事喝酒動作一頓,笑罵道,“去去去,乾活去!你倒還要求上了。”
“那個,管事大人。”許青舟笑呵呵的繼續賴著。
“有屁就放,借錢沒有。”梁管事眼球一白,看向別處。
“我是想問,靈米酒真的會有人買嗎?”
他現在有十塊靈石本金,很想湊上一湊,拿下那本《木源決》。
還差五塊!
再加上兩個月後靈蛇孵化,肯定也需要一些花費。
許青舟想開始謀劃搞搞副業。
“有肯定是有的,但也要看你釀的如何。”
梁管事解釋道,“第一種,目標群體是低階散修;散修工錢就那麽點,收獲的靈米不是留著自己吃,就是賣了換靈石。”
“所以,他們自己不舍的拿靈米釀酒,但他們願意花點小錢解解饞。”
“慢慢賣的話,應該能賺上一點。”
那我還不如留著自己喝呢……許青舟直接無視這種小買賣,“第二種呢?”
“第二種,前提是你能種出上等靈米,再加上嫻熟的釀製手藝,那就可以將目標對準練氣中期修士。”
“這些人平日繁忙,又沒空研究釀酒手藝,所以,如果你釀的好,他們不會吝嗇這些酒錢。”
有道理,中期修士雖說不算富有,但每月花費一兩塊靈石買點小酒,應該還是輕松的。
“甚至很多陳家的夫人小姐也很喜歡,這些娘們不喜歡太烈的酒,就喜歡這種清甜爽口的米酒。”
梁管事最後傳音道,“這種情況,說不定還能多賺上一筆。”
還有這種事!許青舟終於看見希望。
夫人小姐的無所謂,主要是想賣點好酒給她們嘗嘗。
“給,送你了。”
梁管事忽然從腰間變出一本冊子。
“這是?”
“這是老夫平時釀米酒總結的經驗,哼哼,就便宜你小子了,免得你天天在我耳邊暗示。”梁管事隨意的擺擺手。
“無量天尊,這世上怎會有管事這般的聖人!”
許青舟納頭就拜,馬屁不停,“您此刻的樣子看起來是如此的偉岸,小的對您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管事面嘴角一抽,無表情的盯過來,“你小子是不是在凡俗當過太監?怎麽奉承的話一套一套的?”
“大人,我這是發自肺腑啊……”
“滾滾滾,我對男的不感興趣。”
……
福不單行。
好事一件接著一件。
許青舟身心愉悅,認認真真把活乾完,等梁管事走後,自己才開始收工。
他自己靈田的事情其實不多,重點是照看“枯木逢春”蘊養的區域。
其他時間主要還是幫劉正, 畢竟他有整整五畝靈田。
回去後狠狠煮了一鍋飯,和劉正每人乾掉三大碗。
吃飽回屋,太陽剛好落山。
清洗上床。
打坐入定。
雖然現在的功法不能讓自己升級,但能將基礎打牢也是對日後的一種幫助。
時間整整過去半刻鍾。
“飽暖思淫欲,古人誠不欺我!”
許青舟兩眼一睜,穿鞋、跳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神識開啟,臥室隻躺著一個未蘇醒的胡庚雲。
蔡小菊說過他的傷勢,毒素入體,經脈受損,往後基本就是個普通人。
“在廚房!”
許青舟從山邊無人一側繞進去。
他想著,以後有錢應該買一本身法練練。
蔡小菊怎麽也沒想到,當初為了夫妻方便特地住在角落,沒想到最後真正方便的卻是許青舟。
“你怎麽來了!”蔡小菊捂嘴驚呼道。
經過一夜的熟悉,稱呼上已經不再是生硬的“道友”。
“許郎,老公,哥哥,爸爸”,哪個都比“道友”好聽。
許青舟來到身後,熟練的將她抱住,“嫂子想我沒?”
“你!天還沒全黑,小心被人看見!”蔡小菊下意識掙脫,但因常年勞作而挺翹的臀部,使得許青舟貼的更緊。
“想嫂子就過來了。”許青舟大手開始遊走。
“晚點吧,晚點我去找你。”
“沒事,不用管我,你繼續做飯。”
然後。
“咻。”
藤蔓飛上橫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