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窗戶忽然被踢碎。
許青舟從外面飛躍而來。
“胡道友,許某來救你!”
在地上翻滾一圈,瀟灑起身。
目光掃視,卻不見蔡小菊身影。
“風遁,驅風術。”
火球術傷害太大,大晚上不可弄出噪音,打擾鄰居休息。
“呼。”
一道微風應聲而出,迅速將飛蟻吹走。
而許青舟健步跟上,抬起右拳直擊胡庚雲頸部。
“砰。”
胡庚雲驟然暈厥過去。
轉頭看向母蟻。
此時它受風的影響失去平衡。
“啪。”
母蟻斃瞬間命於許青舟一雙鐵掌之中。
隨之屍體徐徐掉落。
“火遁,火球術。”
召出火球,將地上的母蟻屍體燒毀。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好不做作。
許青舟抬手,扇了扇焦味,眼睛環視。
在那!
見胡庚雲身下還有個人。
許青舟將胡道友扔到一邊,掀開被子。
“小菊道友,你沒事吧?”
蔡小菊此時雙眼滿是淚花,驚訝抬頭。
“是你!”
“是我救了你們!”
“雲哥!”
蔡小菊目光移向前方,發現地上的丈夫,立刻爬去。
“雲哥,你醒醒!”
許青舟也跟到身側。
只見,胡庚雲周身被啃咬的血肉模糊,傷口多達十多處。
有些傷口甚至都已開始腫脹。
“嫂子,你也被咬了!”
許青舟抓住蔡小菊的左臂,從懷裡拿出藥瓶:“我這正好有解藥,我幫你處理。”
而此時蔡小菊驚魂未定,任由許青舟抓著胳膊。
下一刻,傷口上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使她頓時精神了一些。
“多謝。”
她右手抓住許青舟衣袍一角,哀求道,“求你幫幫我夫君。”
“這是自然,大家都是鄰居。”許青舟拍拍蔡小菊的小手,將藥瓶遞給她。
“藥都給你,他是你夫君,我不太方便為他上藥。”
“多謝,多謝道友!”蔡小菊連連感激。
“回見。”
許青舟再次瀟灑地從窗口出去。
“雲哥,有藥了,我給你上。”
蔡小菊很小心,先從胸口嚴重的地方開始撒藥。
但等到處理第二道傷口時。
藥粉卻再也倒不出來。
“沒了?”
“怎麽沒了!”
她驚慌的看著瓶子,好似又忽然想起什麽,環視一圈,目光鎖定床底。
“對,我們自己也有解藥!”
……
回到屋內。
四處一逛,許青舟順手整理一番物品。
聞了聞身上。
“出汗了,洗洗!”
用水系法術將臉盆注滿水,狠狠將自己洗淨。
他想著:要有個浴桶泡泡澡就更好了!
清洗完,來到床上盤坐,運功恢復法力。
需要讓自己保持最強的狀態,好應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重大事情!
“微微有些緊張,仿佛回到第一次去足浴店,聽到那高跟鞋走來的場景……”
……
半個時辰後。
“這藥粉怎麽毫無作用!”
蔡小菊眼神絕望的盯著丈夫傷口,不知所措。
只見,此時胡庚雲的傷口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更加腫脹。
甚至嚴重的幾處,已經開始流出黑水。
“雲哥,怎麽辦?我們的藥粉沒用!”
說著,一滴滴眼淚從蔡小菊目中落下。
而昏死的胡庚雲也沒能回復。
她抬起手臂想要擦掉淚水。
目光落在自己的傷口上。
“許道友的藥粉……”
轉頭再看向胡庚雲,胸前最嚴重的地方。
“傷的最重,卻腫脹的最輕微!”
“他的藥粉有用!”
蔡小菊胸口起伏,呼吸加深。
抬手撫摸丈夫的臉盆。
似是做出決定。
只見她衣袍落下,喚出水系法術……
……
“啪啪”
輕輕的扣門聲響起。
還是來了……許青舟開啟神識,看清屋外來人。
“何人?”
他明知故問道。
“許道友,是我!”蔡小菊輕聲說道。
“原來是嫂子。”
許青舟打開房門,看著換了新裝的蔡小菊,“嫂子這麽晚可是有事?”
“能進去再說嗎?”
蔡小菊四處看了看,憔悴的雙眸懇求道。
“好吧。”
許青舟勉為其難,移開身讓對方進屋。
他也探頭掃視一圈,才將房門關上。
剛轉身。
只見蔡小菊雙手緊握,哀求道,“許道友,求你救救雲哥!”
“哦?胡道友怎麽了?”
許青舟從她身邊經過,聞著一股清香,為其倒上一杯水。
“那飛蟻的毒性太大,我們的解藥不起作用,只有許道友的藥粉才有效!”蔡小菊跟上一步,“懇請許道友再賜一些藥粉。”
“原來如此,可藥粉只有一瓶,方才在下已經全給了嫂子。”
“雲哥傷勢過多,許道友的藥粉用完了!”
“這可如何是好!在下也就這麽一瓶,還是今日梁管事給我的!”
“梁管事?”蔡小菊有些遲疑道。
“是的,梁管事見我受傷,特地贈我的。”許青舟正色道,“要不,嫂子明天也向梁管事求贈一瓶?”
“來不及的,沒有解藥,雲哥今晚都挨不過去!”
蔡小菊衝上前,小手握住許青舟大手,淚眼摩挲,“許道友,求你了,我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救救雲哥吧!”
小手很滑,看來姓胡的平日將老婆照顧的不錯……許青舟暗道。
“嫂子,你這是幹嘛!大家都是鄰居,當然要互相幫助,只是這藥粉真的……”
不等許青舟說完,蔡小菊立刻道,“只要許道友願意相救,小菊什麽都願意做。”
“嫂子,這解藥真是梁管事給的……”許青舟抽回雙手, 退後一步。
“嘩。”
蔡小菊抬手到衣領,解開幾顆紐扣,隨之衣袍忽然滑落,一身白嫩的酮體在燭光中浮現。
燈光下,她面色顯得紅潤透亮,緩緩走到許青舟面前,“只要許道友肯出手,小菊什麽都可以給你!”
這嫂子確實有料。
或許是長期勞作的緣故,她的身體線條飽滿流暢,不像前世鼓吹的白幼瘦,衣服一脫,興趣全無。
“真的?”許青舟嘴角上翹,伸手捏上棉花,五指慢慢陷入其中,“我已經出手了!”
浙C!
“你!”蔡小菊羞怒的護住胸口。
“手感不錯!”
許青舟沒有過多停留,接著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先回去穩住毒素,然後洗把臉再過來!”
藥瓶很小,藥量明顯不多。
這是梁管事教的,藥粉要少量多次使用。
“多謝!”
蔡小菊接過藥瓶,在手心看了一眼。
又當著許青舟面穿上衣袍,轉身離去。
居然是真空來的!
胡庚雲好大的福氣。
“將晚說的沒錯,母蟻發狂後,釋放的毒素是平日數倍,普通的解藥很難壓製。”
……
“雲哥,別怕,我拿到解藥了!”
蔡小菊這次聰明了,將小瓶中的藥粉全部倒在紙上,再按照傷口數量均勻分配上藥。
一刻鍾後。
見胡庚雲表情不再痛苦,蔡小菊呼出一口氣。
然後起身,來到銅鏡前,開始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