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走到它身邊的時候,牛抬起頭聞了聞杜衡。
杜衡看著這頭比他還高的牛,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道:“它不咬人吧?
我可以摸摸它嗎?”
玄禦道:“可以摸,它的性情溫和。”
杜衡的手輕輕放到了牛頭上,牛皮十分的粗糙,摸起來有些冰冷。
杜衡感覺他摸的不是一頭牛,而是一條魚。
杜衡問道:“這是牛嗎?”
玄玉道:“你說它是牛,它便是牛。
它的耐力很好。”
杜衡驚歎不已道:“我從沒見過這樣的牛,長得真特別啊。
它有名字嗎?”
玄禦想了想道:“沒有名字,你可以直接叫它牛。”
杜衡笑了出來道:“真是太敷衍了吧?”
杜衡笑道:“它也是妖嗎?”
玄禦道:“不算,它算是一種靈獸。”
杜衡從腦海中翻出了原主的記憶,在修真界中就算是動物也分成好多種。
能化形的叫做妖,妖可以修行,修為還比人修來的高,因此在太虛界優秀的地位還是挺高的。
不能化形但是有靈智的叫獸,有靈獸和妖獸之分。
靈獸生性溫和,不會傷人。
妖獸性情暴虐,會危害人修和妖修,人人得而誅之。
剩下的不會化成又沒靈智的,就是普通的動物了,和杜衡知道的動物一樣,有一副血肉之軀,成為食物鏈的一環。
笑笑跳到了牛背上:“啾啾啾~”
杜衡笑道:“玄禦,笑笑在說什麽呢?”
說來也奇怪,玄禦這麽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杜衡面對他的時候卻覺得很隨意。
明明昨天才見的面,今天就熟絡得像老朋友一般。
不像是自家師兄完全就是個悶葫蘆,和他一起同行半個多月了,愣是一句話都沒跟自己說過。
有些時候不去注意的話,杜衡完全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師兄同行。
杜衡依然將這點歸於老鳥無數安放的魅力,這不是他的錯。
玄禦說道:“笑笑在催我們回去。”
杜衡點了點頭道:“好,等我收拾一下。”
說是收拾,其實要做的也很簡單,只要將小竹屋收到玉佩裡面就行了。
杜衡經過這些天的‘修行’,之前已經能夠熟練的運用,他那為數不多的靈氣將竹屋收好了。
只是今天有笑笑和玄禦在場,杜衡有點放不開。
當他將靈氣聚集在手掌的時候,笑笑就在一旁嘰嘰咕咕的笑,杜衡就覺得笑笑是在嘲諷他。
這麽一想,他老臉一紅,靈氣就像沙子一下就散了!
本來練氣期就對靈氣的掌控較差,杜衡又不是在用自己的身體,在原主的基礎上又差了幾分。
笑笑這麽一嘰嘰,他直接就岔氣了。
杜衡不信邪的又掙扎了三次,每次都看到小屋扭曲了一下,但就是遲遲收不到玉佩中去。
杜衡越來越慌,笑笑的笑聲就更大了,小黃雞在牛背上笑的直拍翅膀,兩隻大眼睛都快成了縫兒。
杜衡的臉紅的都快滴血了,玄禦不知道何時走到了他身邊。
杜衡聲音小得像蚊蚋道:“我……我控制靈氣不太行。”
玄禦嗯的一聲道:“沒事,練氣期都這樣,等回村之後我幫你。”
玄禦對著杜衡伸出了手道:“若是不介意的話,我幫你收吧。”
杜衡趕緊將玉佩塞到了玄禦的手中道:“多……多謝。”
杜衡感覺自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杜衡恨不得現在地上出現一條縫讓他鑽進去。
玄禦對於靈氣的掌控可比杜衡好多了,杜衡根本沒有看到小竹屋的扭曲,他只看到一陣青色的靈光一閃,眼前的小屋就不見了,隻留下被小屋壓平的雪痕。
玄禦將玉佩放在了杜衡的手心中道:“這種程度的微型洞府,原本需要築基期才能正常使用,你已經很不錯了。”
玉佩被玄禦使用過後,變得溫暖了些,像是沾染上了玄禦的體溫一般。
杜衡覺得自己的尷尬情緒都被緩解了一些。
玄禦緩聲說道:“走吧,上車。”
笑笑蹲在牛背上發出咻咻咻的聲音,杜衡走到牛的旁邊,一把將他抱在懷裡,狠狠的揉著道:“你剛剛是在笑我嗎?
壞笑笑,再敢取笑我,我就不給你做好吃的了。”
笑笑笑得越發大聲,他在杜衡的懷裡滾來滾去的。
玄禦先是跳到了車上,他收起了手中的傘,擱在了牛車的簾子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