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皮膚上的脈搏穩穩的跳動著,杜衡竟然還活著!
雲中鶴終於是笑了,他輕聲說道:“傻人有傻福,可能是幻天珠庇護了你。
還活著就好……”
言不悔的聲音傳來道:“哦?
不見得吧?”
雲中鶴聽到這話面色瞬間一變,他擋在了杜衡的面前道:“魔尊大人,何必趕盡殺絕呢,修行之人講究機緣。
幻天珠是自己跑到杜衡體內的,不是杜衡去爭去搶,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言不悔直接上前一步氣勢驚人,杜衡隻覺得他的身上就像是被壓上了百斤大米,根本喘不過氣來。
言不悔嘲諷道:“你倒是護著他,之前不僅替他說話現在還想著護他,不知情的還以為你們倆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言不悔的目光在雲中鶴和杜衡的面上掃了幾圈,突然之間,他手中靈光一現,一把匕首筆直的落在了杜衡他們的面前插在了地上。
杜衡悄聲問雲中鶴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想讓我們殺了他嗎?”
雲中鶴道:“你想多了……”
言不悔譏笑道:“既然幻天珠庇護了這個傻子,我一次也沒殺死他,就證明他命不該絕。
這樣,我給你們倆一個選擇,你們倆中只有一個人能夠走出這個山洞,看到這把匕首了嗎?
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剛好,你的那個師弟已經去了陰司報道,你們兩個中剛好有個人去陪他。”
言不悔的話音剛落,雲中鶴這才發現不遠處的師弟凌風早已經沒有了氣息,顯然已經死了。
只有杜衡滿頭霧水道:“他這是瘋了嗎?
他不是要你幫忙煉製丹藥嗎?
現在竟然想看到我們兩個自相殘殺?”
雲中鶴說道:“魔尊本就性情暴虐敏感多疑。
他擄走了我們那麽多師兄,不差我一個給他煉藥的。
而且就連本就沒多少時日的凌風師弟,也被他給害死了。”
杜衡仔細盯著地上的匕首,看了一會兒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道:“嗯……魔尊有病。”
雲中鶴內心無比讚同杜衡的話。
只是魔尊言不悔比他們兩個強了太多,一個瘋子就已經很難纏了,一個戰鬥力超強的瘋子就更加的可怕。
言不悔心情愉悅的站在了簡易灶台的旁邊,他靠在灶台上的姿勢霸氣極了。
如果忽略掉灶台上的米飯和雞丁,他現在的樣子比走秀的模特還要好看。
言不悔環著手笑道:“我看看你們的同門情誼能否戰勝現實,不著急,我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
時辰到了要是不動手,我就隨機挑選一個人送他上路。”
言不悔還特別補充了一句道:“哦,這隻匕首名為斷魂,就算你們一個有幻天珠庇護,一個是藥王谷真傳弟子,都禁不住它直插心臟。
對了,雲中鶴你的修為比杜衡高了太多,為了公平起見,我現在要封住你的修為。”
話音剛一落,言不悔的手中就出現了一道靈光,靈光直接落到了雲中鶴的身上,雲中鶴的氣息很快就變得粗重了起來。
雲中鶴的面色發白,額頭上出現了大顆大顆的汗珠,杜衡急忙扶住了他道:“你沒事吧?
你的面色很難看啊。”
雲中鶴道:“我的修為被魔尊壓製了,現在的我和你的修為差不多。”
杜衡弱弱的問道:“你……要殺了我嗎?”
雲中鶴艱難的說道:“藥王谷禁止同門相殘,我不會主動殺了你。”
言不悔哈哈的笑了起來道:“我就喜歡這樣的風景,你們繼續。”
杜衡舉起了手說道:“那個……能先答應我一件事嗎?”
雲中鶴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目光落到了地上的匕首上。
剛才杜衡殺雞和料理雞的時候他都看到了,他可以斷言,要是杜衡和現在的他全力一拚,他可能會像那隻梵天雞一樣被輕而易舉的殺了。
言不悔挑眉心情愉悅的說:“你說。”
杜衡繼續說道:“我能吃個飯嗎?
我好餓啊?”
言不悔的表情一下就僵硬了,他扭頭看了看旁邊的灶台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吃?
果然是個螻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