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您是司馬一族末裔中最為年長的長輩了,有關家族罪業和神秘的力量是否可以告訴晚輩?”
問題沒有人回答,教授只是不斷的往前走。
“有關家族的事等回到家裡再說吧,這裡實在不是講話的地方,快點往前走,我們得步行回家,這裡離郊區還是挺近的。”
走在前面的司馬鳴不斷地停下回頭看向教授,教授走得很慢,他突然揮手示意司馬鳴過去。
“我的身體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可以一回氣走回家了,你去叫輛馬車吧,在城郊是能叫到馬車的。”
“好的,老先生,我現在就去。”
在車夫的幫助下,兩人很快地到了教授的家。
“其時那輛馬車是政府有意安排在我家到工作的地方的,一路上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情況十分的不好,政府也很擔心我的身體,這才特意安排了那輛馬車。”
“那輛馬車其時我早就看出來是政府安排的,繁榮的中都可不像其他國家,還會使用像馬車這種和我一樣上了年紀的交通工具。”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響起。
“司馬鳴,有關家族神秘的力量我也不清楚,我並沒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但有關家族的罪業,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
“我只知道司馬一族有罪業要承受,但不知道罪業的具體內容。”
“現在的你,很像年輕時融,也要我來解答兩個一樣的問題,而且其中有個問題我都回答不上你們。”
“那您能講講您以前是怎麽回答另一個問題給我師傅的嗎?”
“那我就順便也說說我年輕時和你師傅所發生的故事吧。”
我年輕的時性格很莽撞,在家族裡很少有人願意來找我,我也沒什麽可以幫得上人家的。
在那時我也經常惹禍,父親並不是特別看好我個到處闖禍和不去上學的兒子。
對於族人的冷漠和父親的不理解我隻覺得很困惑,也感受到了孤獨,但在我往壞處發展前,一個和我同齡的小夥子出現在了司馬一族的安居地。
“喂,你好,我是融,你也是司馬一族嗎?我有些問題想請向你請教。”
“什麽問題?你應該不是中都人吧,不想惹麻煩就快點離開,否則別怪小爺我不客氣。”
那人停頓了一下,接著使用粗魯的語氣對我說。
“喂,你那是什麽語氣,你這是對待客人的態度嗎?你是想打架嗎?”
我一聽便當場生氣了,擼起袖子便打算揍他,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不想惹麻煩就快離開。”
我剛一說完,他便一拳打在了我臉上,我兩都愣了一下,很快便你一拳我一拳地打了起來。
“快停下,他是從象陽來的客人,我可不想打傷外來的客人和弄疼我的弟弟。”
我哥哥的嗓門很大,脾氣又很壞,他剛一說完我兩就停下了手。他跟著哥哥一共去了族長家,我也偷跑過去看,我發現他也和我一樣不受待見,很快便被請了出來。
看到他走出族長家門,我坐在樹上叫住了他。
“你到族長家裡做什麽,怎樣這麽快就出來了。”
“我向族長問了幾個問題,便被請了出來。”
我從樹上跳下來,向他走去。
“你問了什麽問題?族長的脾氣向來很好,不會隨便這樣對待遠道而來的客人的。”
“我向族長請教了有關罪業和司馬一族所繼承的神秘力量的問題。”
“有關罪業我倒是了解一些,這是一個深重的問題,不過至於繼承力量什麽的我就不清楚了。族長那個老頑固,總認為罪業可以放下了,都開始不再向族人和外人說那件事了。”
那個人明顯激動了起來,他走到離我很近的地方。
“那你可以和我說說嗎?我很想知道有關司馬一族的事。”
“為什麽?”
“呃,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這個古老的部族罷了。”
“這樣嗎?那我可以告訴你。”
“那好,去我的住處吧,我想把你說的話記錄下來。”
我那時都不理解融為什麽會對司馬一族的事這麽關心,我只是單純的認為他只是一位學者罷了。
我和他一起來到他的住處,我在他那個昏暗雜亂的小房子裡把我所知道的全告訴了他。
“大約很久以前,久到連歷史書上都沒有記載的時期,那時積塵大陸還是一個整體,整個大陸都很繁榮。”
“但司馬一族的祖先當時掌握大陸上很大的權利,不知道什麽原因,司馬一族幾乎殺光了大陸上的所有人類,後來人們又重新出現,司馬一族也在漫長的時間中得到延續。”
“後來到了戰國時,司馬一族的一位年輕人幫助國家積塵統一了大陸。但司馬一族的秘密也被揭開。此後,司馬一族不斷受到迫害。”
“中間大概過了幾百年,事情被淡忘,國王也下旨表示願諒,司馬一族的族人才重新恢復到了正常生活。”
“後來王朝分裂,司馬一族也和漫長的時間裡一直維持到了現在。”
說完,我看向融。融在我說完後臉色很沉重,他並沒有過多地懷疑,他看起來很相信我說的話。
“這就是你們司馬一族的罪業了嗎,我大致知道了。”
他說完這句話便不再言語, 我也識趣的告辭離開。
後來我經常去找融,每次他不是在他那個昏暗的實驗室工作就是找族人們詢間有關司馬一族的事。
漸漸地我發現,融和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他也不喜歡到學校上學,也被族人討厭。
我們總是能聊得來,我們一起在他昏暗的住處工作,我們總是能互相成就各自。
“老先生,那後來呢?”
“後來他去了象陽,他在那裡組建了家庭。我們偶爾小聚,我的事業發展也很快,也不適合經常和他接觸了。”
“他給我寄的最後一封信是相求信,他想讓我在軍方面前說明象陽沒有戰略意義,他不單單是為了象陽,還有在象陽的司馬一族的分支。”
“在這期間,他還教了兩個徒第,徒弟也都是司馬一族。”
教授講完便依靠在椅子,他微笑的閉上雙眼。
“那麽,這就是答案了嗎?師傅為什麽會對司馬族人如此上心?”
“我也不知道,總之,我最敬佩的人也就只有融了。”
司馬鳴和教授簡單寒暄了一下,教受在這段時間內顯得很開心。
“好了,司馬鳴,你也該走了吧,不必太在意我這個老頭子,你要走的路還很長。”
“老先生,謝謝,要保重身體啊,晚輩就先告辭了。”
司馬鳴剛出教授家門,馬車車夫便站在了面前。
“司馬鳴先生,教授讓我在這等您,請問有什麽吩咐嗎?”
“車夫先生,麻煩送我去互通車站,我想在天黑前搭上前往象陽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