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政府對於本國科研發展十分的重視,因此政府對於這方面的投入十分巨大,但本國的一位頂尖科學家卻在一座高校的實驗室裡為祖國效力。
“教授,有位自稱是您朋友的人說是要見您。”
地之石在意念的控制下慢慢升起,使用者用意念讓半空中的石頭形壯不斷變化。
“朋友?從兩年前開始就有很多自稱是我朋友的人要見我,現在來的這位又是誰?”
“教授,是司馬鳴。”
半空中的地之石慢慢落在桌子上,老人的手也慢慢放下。
“是司馬鳴來找我,把他叫進來吧,我剛好也有點問題想請教他。”
助手很快就把人帶進了實驗室,但助手只在實驗室裡待了一會便離開了。
“好了,司馬鳴先生,現在這裡只剩我們兩個了,有什麽問題就盡管問吧。”
“老先生怎麽知道我有事情要麻煩您?”
“你來見我難道是為了別的什麽事嗎?”
“司馬鳴,你佷像我的一位老朋友,每次他要問我事情時,也會露出和你現在幾乎相同的表情。”
“表情?我有什麽和昨天不一樣的嗎?”
老人笑了笑。
“沒有,你就當是我這個老糊塗的直觀感覺吧。”
話音剛落,一塊地之石便在意念的控制下飄浮在了司馬鳴身前。
“對了,在你問出問題前,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
“願為老先生解除疑惑。”
“你上次的意見很好,我把它當作提議呈交給了內閣,但內閣卻不願接受。對此,你有什麽辦法嗎?”
“老先生,睌輩沒有解決的辦法。”
那塊飄浮的地之石掉落,教授看向這邊。
“什麽?你們在象陽也是什麽都沒做嗎?”
“是的,我們什麽也沒做。”
“那你昨天為什麽會在希望之峰上說那麽多?你們航花基地一定有解決辦法。”
“不,我們並沒有,在權貴的面前,我們不可能擁有與其對抗的能力,我在希望之峰上只是向大家說明了未來。”
教授疑惑的看向司馬鳴,他並不明白司馬鳴的想法。
“未來是怎樣的。司馬鳴,你和我說說吧。”
地之石又被另一更加堅定的意念控制,重新回到了剛才出發的地方。
“人類如果繼續在對抗地魔這方面上無法達成一致,那麽人類一定有走無投路的一天,到那時,再也沒有力量能壓製住迫切想要活下去的人們。”
地之石被拿起,教授微微皺眉,然後石面出現裂紋。
“不行,那簡直是將全人類的安危和延續用來做一場賭局,而且這也太殘酷了。”
“那又有什麽辦法呢,我的雙親,哥哥都死在了那些草奸人命的政客手裡,我已經對世界很失望了。”
“但你現在不也在為世界和人類的延續做出貢獻嗎?那你前進的理由又是什麽呢?”
“我在這個世界上依舊要有守護的家人,我不想看到這樣的世界毀滅。”
“司馬鳴先生,那你該如何面對地魔和守護至親呢?”
布滿裂紋的地之石升到半空突然破裂,教授先是震驚,然後看到了司馬鳴堅定的眼神。
“我會和地魔戰鬥來守護我的家人的。”
“這樣嗎,司馬鳴我知道你的想法了,這估計也是無可奈何的辦法了吧。”
實驗室的門被打開,剛剛的動靜引來了正在外面等待上課的學生。
“教授,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不,沒發生什麽事,剛才我和司馬鳴先生正在做有關地之石的研究,這節課你們先回教室討論上次實驗所發生的反常現象,下節課我們再來進行驗證。”
“司馬鳴先生,請注意,你現在可是在學校。”
“抱歉,老先生,我剛剛太激動了。”
“算了,你守護同伴的意志力很強大,我也相信你能守護好同伴。”
“那麽,您的問題也已經解決了,能讓我開始提問了嗎?”
“現在的年青人實在太沒禮貌了,你這是求人辦事的語氣嗎,不過算了,你雖然不是融的後代,但你要比融的那個孫女更像他。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吧,我盡量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冷凊的實驗室內傳來了窗外學生的打鬧聲,桌子上的器材也被陽光所照耀。
“老先生明明有一身學問,晚年卻要在這裡教書嗎?”
“你要問的就只有這一個問題嗎,要知道每天都有很多的學者和政要來見我都會被回絕,而你卻在見到我後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只是想知道而已,隨口一問罷了。”
寧靜的環境中傳來了教授的笑聲,他看了眼面前這個也同樣在笑的年輕人。
“你進來時有認真的觀察這比些可愛的學生嗎?他們不僅年輕有活力,而且遇到時問題會聚在一起解答,當你真正了解他們,你就會後悔當初跟你師傅學習,而不是來學校上課了。”
“我聽說老先生年輕時也不喜歡到學校上課吧,為什麽現在轉變這麽大?”
“我年輕時,那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何況人都是會變的。對了,如果你想去學校上學的話,我們學校也是可以考慮的,你這個年紀的話,我們還是會收的。”
被勸學的司馬鳴拿起了一旁的課本,他翻了翻裡面的內容。
“就算我來上課,我想貴校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教給我吧?”
“不,你來學校除了學習還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學校也不是單單只是教給你知識那麽簡單,學校教給你的很多東西是你能終身受用的,司馬鳴。”
一張紙條從窗外飛來,它不偏不倚的飄到教授身前,教授打開紙條,笑著說。
“好了, 我得去上課了,學生們使用了我存放在教室的地之石,把上課的信息傳遞給了我,他們總是聰明又調皮。”
“老先生,關於我的那個問題?”
“你可以等我今天的課程結束後再來找我,這段時間你可以隨便參觀這所學校。”
教授急匆匆的說完,便著急的去上課了。
司馬鳴對這所學校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他只是在教學樓內靜靜地等待。
仿佛身處學校的時間過得特別快,司馬鳴並沒有感覺到度過了多少時間,好像學校的時間並不長。
“走吧,司馬鳴,在路上再問吧。”
教授帶著司馬鳴剛走出教學樓,一個足球便不知從哪裡飛過來砸中了司馬鳴。
“你沒事吧?司馬鳴。”
教授說完後便跑來了一個男生,那個男生小心翼翼地說。
“老師,您沒事吧?”
“沒關系,不過我可不是這裡老師,你踢得很好,那一球很有力氣。”
說完,司馬鳴便把球還給了那個男生。
“謝謝您,真的很抱歉了。”
兩人走出校門,司馬鳴一路上都顯得很高興。
“真是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明明頭上都起了個那麽大的包,還會這麽開心。”
“老先生,或許我以後真的會想到學校讀書的,這所學校叫什麽名字?”
“校門上的那塊牌匾上已經寫得很凊楚了,你自己認真地把名字記下來吧。”
“天竺葵。”
“這是學校的名字,別再回去看了,該解決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