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證據確鑿,還請蔣堂主盡快歸還我們的賠償金,我們東堂現如今可謂是可揭不開鍋了!”齊堂主故作悲憤道。
白晞在一旁看得分明,齊堂主的嘴角,比ak該難壓!
“不可能,想都不要想,你們這是陷害!”蔣堂主驚怒道。
莫說是十倍的賠償金,就算是他那手下宣稱的二百兩黃金,把他賣了也湊不出來!
“可以啊,不想就不想,反正不是什麽大事。”齊堂主肯定道:“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供詞落到唐府裡邊兒,沒什麽大事。”
試試就逝世!
此話一出,蔣堂主忽然沉默了。
若是供詞落到唐府裡的話,他必須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解釋二百兩黃金的來歷。
雖然作為八品煉筋境的武者,他能夠搞錢的路子很多。
但同樣的,習武所需的消耗也大。
他現在正值壯年,於武道一途還有很長的路可以走,身上必然不可能存下太多的錢!
所以,當聽到以及看到供詞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栽了。
心中不斷大罵死去的手下,眼神亦似虎狼一般地盯著白晞幾人:“別扯黃金,你我都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行,我們就掰扯掰扯漕運的事情。”齊堂主道。
甫一說完,手下的幾個香主立刻便開始叫苦。
“兩個多月前,我有些貨物在你的地頭跟人起了衝突,然後丟了貨物,損失慘重啊!”
“半年前,我的場子被你新收不久的香主給砸了,造成了難以想象的損失啊!”
“還有一次,我的手下被你那邊整死了三十多個,這人手可...可額,可真多啊!”
“......”
一時之間,幾個香主開始大吐苦水,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若是讓不知道的純路人見了,還真會以為他們是委屈的一方!
白晞嘖了一聲,跟這幾個同伴相比,自己還真是良善。
畢竟按照他的設想,也就是敲個一百兩銀子而已。
簡直就是救苦救難、廣大靈感、有求必應的白天尊!
“行了!”齊堂主打斷香主們的訴苦:“三年前太遠就不說了,把這三年來你給我們造成的損失補上就好。”
蔣堂主聞言,面部青筋暴起,眼中精光迸射!
他喘著粗氣,渾身衣物伴隨著呼吸頻率的改變而鼓脹起來,看起來異常高大。
木質的地板,也在此時劇烈抖動,發出哢嚓哢嚓一般的脆響。
隔著老遠,白晞都能感受到對方好似烘爐一般逸散的血氣。
“八品,便能如此麽?”他不禁有些駭然。
“你確定要動手麽,那個人在我們那裡可沒有死!”齊堂主收斂了笑意,擋在幾人身前,冷冷道。
眼下之意,就算你搶走了供詞,也可以重新再寫。
兩方對峙少許時間,蔣堂主最終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三年時間太多,直接一口價吧!”
“很好!”齊堂主露出笑容:“本來按照我們盤算,應該有五千兩......”
“狗日的!”不等他說完,蔣堂主便罵出聲來,“你還不如直接說二百兩黃金來得實在!”
“那好,就二百兩黃金。”齊堂主道。
“你欺人太甚!”
這個數額,蔣堂主自然也不會同意。
如果他能拿出這個數字,還需要在乎怎麽跟唐府解釋麽?
“說實際一點!”蔣堂主沉聲道。
“我說得還不夠實際麽?”齊堂主道。
之後的時間裡,自然免不了一陣扯皮。
兩位堂主的心中其實都有一個預期的數字。
漫天要價、坐地還錢,都是往這兩個數字不斷地逼近。
雙方你來我往,可謂是把混江湖的經驗全都搬上了飯桌。
足足說了半個多時辰,方才將賠償的金額商定在九百多兩銀子。
“今晚,我要見到那個人的屍首!”蔣堂主最後拂袖離去。
“慢走,不送。”齊堂主滿臉的歡喜。
不止是他,幾位香主以及白晞都興奮異常。
大家都知道,九百兩銀子並不是個小數目。
最重要的是,這個屬於外快的范疇,不需要上交給唐府。
所以,見者有份,都能進入自己的口袋!
“堂主,這銀子...”有香主直接蒼蠅搓手了!
“瞧你那德行!”齊堂主罵道。
那香主只是訕笑,不依不饒地重複了幾遍。
“行了,大家都有份,人家小白大功臣都不急,你們急什麽?”
齊堂主笑罵道:“你們四人,每人分一百兩銀子,小白單獨分二百。”
剩下的三百兩,自然是他的。
聽到了自己被點,白晞這才如夢初醒。
他哪裡是不急,單純是因為被如此數量的銀子給砸暈了!
要知道,他的預期數額僅僅是一百兩銀子。
這一下子從對方那邊拿來了九百,自己還分了二百,直接翻了一個倍,如何能不激動?
真可謂是殺人放火金腰帶...白晞心中暗想:“二百兩銀子,足夠我高強度修煉一個月了!”
“都吃好了吧?”齊堂主問了一聲, 見無人回答,便道:“這銀子應該過幾天才能拿到,到時候才發給你們。”
幾人知道這是堂主在下命令了,起身拱手道:“是,堂主!”
“小白留一下,這件事的具體細節還要問一下你。”齊堂主又說了一聲。
待幾人離去,白晞疑惑道:“堂主,還有什麽細節遺漏了麽?”
“能有什麽事情,就等銀子到手,事情便塵埃落定了。”齊堂主笑著擺手,拿下自己的錢袋。
他拉開結繩,從中拿出兩張銀票。
白晞接過,掃了一眼,赫然便是兩張面值一百兩的銀票。
他不禁恍然,原來方才堂主是將人支開,單獨把錢給自己啊!
“你剛入武不久,正是用錢的時候,多用些好的藥膳。”齊堂主道。
白晞眼珠子轉了轉,哭訴道:“您也說我剛入武,我又哪裡去找好的單方?”
“你小子還真是不客氣,什麽口都敢開!我說藥膳,你說單方,這能是一回事麽?”齊堂主翻了翻白眼。
你也沒拒絕...白晞面色更苦:“我沒讀過書,這好像就是一回事?”。
“算了,誰讓我攤上你這麽個兄弟呢?”
齊堂主好整以暇道:“枸杞子、淫羊藿、巴戟天、菟絲子、杜仲、鹿茸、何首烏、桑葚、冬蟲夏草......”
“都記住了,就是這些,沒其他的了吧?”白晞認真記下。
“其實還有很多,畢竟補腎壯陽的藥材嘛,多得很!”齊堂主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