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讓我到城守府走一遭?”
“是啊,演戲要演全嘛。而且我也想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能看破你的手段。”
“可是若他當真能看破了呢?”
“那就等下一次機會唄。他能看破,說明我們的準備不足。我們還需要更充裕的準備。反正,你也不喜歡這次的主角不是嗎?”
影皮皺眉道,
“我是不喜歡這個主角,但是不代表下一個主角我就喜歡。或者說,只要是你找的女主角我都不喜歡。”
“啊,那可就糟了,因為我可是很喜歡女主角呢。”
顧樾故作驚訝地道。
這讓那女人的反應很是激烈。
“不,你不準喜歡女主角。”
對於顧樾的玩笑話,影皮張牙舞爪地撲了過去,然後她齜牙咧嘴地像是一隻發怒的小獸。
她威脅道,
“你到時喜歡誰,我就殺了誰。”
對於影皮的粗暴發言,顧樾大搖其頭。
“那可不行。若是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要孤獨終老。”
影皮嬌笑一聲道,
“不,你不會孤獨終老。你不是還有我?我是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顧樾輕笑。
“可是,若我還是想找一個女主人,一個我之前不認識的女主人,那該怎麽辦?”
顧樾試探著問道。
然後,那邊的影皮做出了回應。她的嘴角扯出了一縷難明的笑意。
她道,
“那你就得找一個我殺不死的女人來做女主人了。因為,若是不然的話,我會時時刻刻,隨時隨地,都想要殺死她的。”
“她會死在我的手裡!”
“啊,那可真是可怕。”
“是啊,的確很可怕。所以你怕了嗎?”
就說著話,然後那個女人又攤在了顧樾的身上。她整個人掛在了顧樾的肩膀上,然後雙手在四處亂摸,就好像是現在就想要把顧樾給就地正法一樣。
只不過,顧樾卻沒有回應她的意思。他只是哭笑不得把這條‘八爪魚’從自己的身上給扒了下去。
然後他道,
“你現在該工作了。”
影皮探著脖子歪頭道,
“啊?我現在不就是在工作嗎?”
“拿下你,就是我的工作。”
說著話,她在顧樾的側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這讓顧樾的表情愈發古怪。
“別鬧。”
他道,
“現在已經到城主府了,該你表演了。”
……
從拒絕那王家大郎,並說出了這一切以後。李郎中表現得一直很是沉默。
別人隻當他是在忌憚那莫名出現的瘟疫。他們卻想不到,這只不過是因為影皮抽去了意識,所以那寄宿的小鬼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而已。
現在,那影皮的意識已經回來了。所以,表現在外面的模樣就是那李郎中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突然抬起了頭。
恰好,此時一行人也趕到了城守府。
這讓那‘李郎中’還開口道,
“許統領,你是府中內人,不知是否願意去通傳一聲。也省得我等冒昧而來,惹了誤會。”
這讓許聰還上前一步,他掃視了一下眾人。然後點頭,
“可以。”
他道,
“只是,還請李郎中代為護持一下我家內子,我不希望在出來的時候看到她有任何委屈。你們能聽懂我的意思嗎?”
說著話,他的手搭在了腰刀上。倉啷一聲,刀刃出鞘半寸,這讓那站在一眾人身前的王家大郎還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哦?許統領這是在警告我。”
他對著那滿臉肅色的許聰獰笑一聲,然後上前一步。
“你覺得,你能威脅到我?”
“威脅?不,我現在就殺了你。你信或不信。”
說著話,就隨著那許聰一招手。然後從暗處小跑過來的一小伍軍士,他們就大喇喇地在許聰的身後站定。
然後,這讓許聰一聲輕笑。他道,
“把他們拿下,單獨隔離。我懷疑他們與瘟疫有染,身上已經招惹了疫毒。以免感染了府內大人,便就別讓他們去打攪了大人們的雅興了。”
他的話,這讓那幾個還躲在王家眾人身後的捕快有些坐不住了。
他們拱了拱手,然後上前一步。
“不知許大人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可與沈家無關,為何要將我們也一起羈押。”
“無關?”
那許聰一聲冷笑。
“敢為沈家先驅,怕是暗地裡與沈家沒少交往吧。不過,這與我無關,我也不管爾等因私廢公之事。我隻管疫病不可傳播之事。少廢話,給我拿下。”
就隨著許聰一聲令下,然後眾多府兵,持械上前,將那沈家一行人以及幾個捕快統統圍住。
只剩下被落在外面的李郎中以及還有些無措沈朝婉在隔岸觀火。
李郎中微眯著眼,他不言一語,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
至於沈朝婉,她此時好像是還沒反應過來這一系列變化一般,只是呆呆地站在原處。
這是,有沈家人上前,還想要抓住她做個脅迫。
只不過,還沒等他出手,他便就被沈家大郎一巴掌給拍了回去。
他怒喝道,
“別做多余事,蠢貨。”
就說著話,然後轉身站定,深深地看了許聰一眼。
“好。許大人既然身兼上令,我自然不會不識趣。只是一時得失算不了什麽。我希望您能一直贏下去。”
“呵,等說明白了你父親身上的疫病再說吧。大治之世,出現瘟疫。你難道不知道這代表的是什麽?”
“代表的是什麽?哈哈哈哈哈。這又代表的是什麽呢?所以,你敢殺我嗎?”
那沈家大郎,表情猙獰的恍若是惡鬼一般。
“行疫之證,治疫之術,皆在我沈家。現在惡事臨頭,那些人要來,你當真敢殺我不成?”
“殺不殺你,那是上面大人們的意思。我能做的,就是把你們羈押住。少聽他們廢話了,帶走。”
他說著話,舉手一個示意,然後一行府兵上前給這許多人戴上了鐐銬。然後統統帶走。
這時,從城守府裡走出了一個人。他就看著這無數人好像是螞蟻一般一一被帶走。
然後,待到他們沒有了蹤跡,那人才從高階上走了下來。
他看著那晉升的一老一少。他道,
“走吧,大人在堂內等著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