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意思,就是想著那裡更方便你施展茶藝,以你的姿色,不消一個月,兩件法器也有了。”
“你找死。”虞俏俏眼中充滿怒意,怒火似要將施淮燒成灰燼。
憤怒之余,卻又有些不解:“方便施展茶藝是什麽意思,自己什麽時候會這個了?”
不過這會的她沒時間去思考這些,她隻想把施淮剁了喂狗,什麽東西,敢這般羞辱於她。
虞俏俏的手緊緊搭在儲物袋上,卻似乎想到了什麽,松開了。
她嘲諷一笑:“你會後悔的”,然後轉身離去。
“得空了過來喝茶。”施淮望著扭動的水蛇腰,嬉笑著喊了一句。
女人的腳步一頓,沒有回頭,抬步拐入了不遠處的街角。
施淮待虞俏俏的背影消失,才關上門。
摸了一把後背衣衫,已經濕透了。
“好險。”
這女人好狠,剛剛明顯對自己起了殺意,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放棄了。
以自己目前的半吊子修仙者水平,不要說差著對方兩個小境界,就是修為相當,對方真動手的話,怕是也沒什麽活路。
“阿彌陀佛,修仙第一課,謹言慎行。”
......
施淮已經接受了自己戰五渣的新身份,再不濟,好歹比凡人強點不是。
借助系統,攢點壽數,說不定還能蹦噠蹦噠,混個築基期。
五行歸元訣,前身修煉的功法,渣渣五屬性靈根修士的專屬,不僅小眾,還便宜得竄稀。
將功法簡單熟悉了一下,他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法術上。
前世看仙俠劇的時候,主角牛逼的法術讓他羨慕不已,如今終於能實踐一番了。
“火球術”。
體內的靈力加速運轉,左手在前身肌肉記憶的加持下,熟練的掐了個簡單的法訣。
口中念念有詞。
“去。”施淮點出一根指頭。
“嗯?什麽鬼?”指尖空無一物,哪有半點火星冒出。
“火球術”
“去”
“你大爺”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施淮在嘗試了七七四十九次之後,指尖上上方半寸高的地方,終於產生了一絲空間波動。
點點火花慢慢凝聚出來,火花剛一現身,就“滋啦”一下,變成了雞蛋大小的火球,附近的空間在高溫的炙烤下,看起來有些扭曲。
“去”
施淮指尖一彈,想要控制火球飛出。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火球紋絲未動。
“......”
他盯著它,臉色憋得通紅,額頭微微見汗,卻始終無法讓火球脫離手指。
片刻之後,施淮覺得胳膊有些酸。
又過了片刻,他的全身開始劇烈抖動,火球也著身體的抖動而晃動起來。
“噗”
小火球像是風燭殘年的蠟燭一般,在晃動中逐漸變小,最後化為了點點火星,消失在空氣中。
“我尼瑪”
施淮一屁股坐在雪地上,體內靈力消耗一空,好累。
前身的記憶中不是說,這是最簡單的法術嗎?
而且前身似乎在法術方面頗有天賦,像火球術、水彈術、禦風訣、控物術這些基礎法術,基本都是一學就會。
還玩出了不少新花樣,比如將火球術產生的火球通過精細的控制變成火鴉、火龍等等。
這一手精妙地操控功夫還讓他在延陽州低階修士圈有了些許名氣,前身對此頗為得意。
按說自己繼承了前身的身體,這些小法術應該手拿把掐才對,怎麽突然就不行了?
施淮眼神快速轉動,瞄了瞄身體:“嗯,應該不是我的問題。”
思索片刻,他只能將原因歸咎在前身殘缺的記憶上。
“好家夥,裝逼的事跡保留下來了,怎裝逼被帶走了。”
......
接下來的20多天,施淮一邊熟悉著五行歸元訣,一邊和火球是死磕。
至於出門,他壓根沒想過。
開玩笑,一個練氣三層的修士,連個火球術都玩不轉,怎麽好意思出去。
終於在第18天的時候,他成功的將指尖的火球術控制著離開了身體。
雖然射出去了,卻是打哪指哪,破舊小院裡唯一一顆小樹苗在他的“精準”操控下,一瞬間就化為了灰燼。
施淮看著小樹苗的屍體,雙手叉腰,可把自己個給牛逼壞了。
這要是在現代,誰敢惹我?
火球術的威力,成功讓施淮體會到了修仙的恐怖手段。
也明白了前身僅僅是一個練氣期三層小修士為什麽會將凡人視為螻蟻。
凡人武者拳腳功夫再厲害,能扛得住火球術?
試想一下,一位修仙者出現在俗世武林大會上,左一個火球術,右一個水彈術,對手瞬間全滅,還玩什麽?
第26天,施淮的火球術略有小成,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火球攻擊目標了。
於是,他開始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法術上。
首先就是控物術,顧名思義就是可以隔空控制物品移動。
為什麽先練這個。
懶唄。
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這可是前世他的最高追求。
一法通則萬法明。
施淮隻用了三天就上手了控物術。
前身留下的唯一一把武器—七星劍,在他的控制下搖搖晃晃的在院裡飛行。
“可惜了,練氣後期的靈力才足以禦劍飛行。”
玩了一會,施淮頗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累了的他坐在小院裡的凳子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得勁,不過還缺了點什麽,要是能來根香煙就好了。”
前世加班寫材料,就靠著煙茶續命了。
如今來到這邊,茶好找,煙卻沒得。
他在前身的殘存記憶中搜尋了一番,沒有任何收獲。
“對了,修仙界沒有,可以去俗世找啊。”施淮忽然眼神一亮。
前世,煙草早在公元前數千年就出現了,這地方應該也有吧?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現在還不方便出去,魂穿系統的冷卻時間到了。
走出小院,將門朝外鎖好,施淮從側牆上一躍而過,重新回到院內。
雖然這麽做沒什麽大用,但是好歹能製造一個主人不在的假象。
畢竟一旦魂穿,他的身體就會陷入了昏迷。
前身交友不廣,一般來說不會有人突然拜訪,但防一手總不會錯。
這些天他除了修煉法術,還悄悄的幹了一件事。
在臥室中用七星劍挖出了一間地下室, 同時拆了空無一物的儲藏室,將建築材料用來裝修地下室。
走進臥室,掀開床板,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
施淮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洞口直通地下5丈,向左一轉就是地下室。
地下室高2米左右,施淮站在裡面,頭頂還有20公分左右的空間。
牆壁和地面都用儲藏室拆下來的磚頭做了鋪設,雖然不怎麽好看,但用來隔絕潮氣和鼠蟲足夠了。
空氣中彌漫的霉味讓他不自覺的蹙了蹙眉頭,一抬手,掐出火球術的法訣。
“去”
一團火球飛出,懸停在地下室的半空。
炙熱的火焰讓地下室的溫度至少上升了30℃,隨著高溫蒸烤,空氣中霉味和殘存的濕氣一掃而空。
空氣煥然一新之後,施淮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珠,保持火球術一炷香不滅,對他的靈力消耗很大。
做完這些,施淮才伸手將床板恢復原狀。
轉身向前幾步,來到地下室中央,這裡放著一張簡易木床。
施淮盤坐其上,口中默念:“天地之氣有靈,以滋萬物,引氣入體,抱脈而鎖,化為己用。”
他的呼吸隨著功法運行開始變得平穩而有節奏,緩緩進入了修煉狀態。
兩個時辰後,施淮緩緩睜開眼睛。
“是時候了。”
他平躺在床上,神識一動,調出面板。
【距離下次魂穿時間:0天】
【是否穿越?】
施淮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