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快來人。”
在水潭中沐浴的曼妙身影,身子一沉,脖頸下的雪白處全部隱藏在水中,隻留下一張俏臉。
她驚慌失措大叫,臉頰上的緋紅蔓延開來,直至耳垂。
施淮在女子發現的同時,暗道一聲:“不好。”
他從亂石後現出身影,訕訕一笑:“哎,小娘子你不要叫啊,我不會告訴其他人...你那裡...好平的。”
美女聞言下意識的往下瞄了一眼:“你......,登徒子,快來人啊,抓流氓。”
“嘿嘿,真小氣。”
施淮幾乎沒有猶豫,跑到岸邊,抱起女子的衣物就跑。
“先說好,我對你的褻衣沒興趣,我是怕你誤會我。”施淮嗅了一下衣服上殘留的香氣,一臉沉醉地說道。
“你...,混蛋。”女子瞧見這一幕,頓時氣的眼淚都出來了,帶著哭腔罵道。
“瑪德,以前只在島國電影裡研究過,沒想到今日見到了活春宮。”施淮邊跑邊樂道:“這穿越的感覺不賴啊。”
“嗖”
一道白光猝不及防的鑽入他的額頭。
“臥槽,這是?”
一些不屬於他的記憶,出現在他的腦中。
「趙峰,29歲,未婚,落第秀才,七考不中,失意歸家途中誤闖知府女兒岑蘇華沐浴之地。」
「......」
“真是個可憐人呢,職場失意也就算了,還是個老光棍,這等香豔場景也沒能多瞅上兩眼。”
施淮正在吐槽,忽然想到自己加班猝死前已經35了,還沒討到媳婦,臉色一苦。
“呸呸呸,我有......小姐姐,還有五姑娘。”
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嗯,還挺光滑”。
就在他感慨趙峰29歲了,還有一雙保養的極好的手時,腳下一絆,摔了個狗吃屎。
“豎子,去死。”
一道尖厲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根大棒破空而來。
腦門一疼,他伸手摸了摸,血。
失去意識前,他忽然注意到眼前有一個被自己忽略的面板。
【趙峰,2分鍾後,死於棒殺。】
......
施淮茫然地睜開眼睛,眼中驚魂未定。
摸了摸額頭,沒有東西。
他松了一口氣,是夢麽?
片刻後,思緒開始清晰。
穿越了。
前世他是zf某位領導的秘書(聯絡員),肝材料到夜裡3點多,突感心臟不適,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醒來之後,他成了練氣三層落魄散修施淮。
前身平日裡靠在祖輩修士傳下來的獨門絕技化妖術在天墉山脈獵殺妖獸換取靈石修行。
三日前,因為一隻一階玄蜂與人發生爭執,交手後不敵對方,重傷之下,敗回住所。
“剛剛的事情,是前身神魂消散前的一場夢?過於真實了些,還有那個被自己忽略了的面板,是什麽鬼東西。”
施淮不解之時,忽然耳邊傳來“叮”地一聲,眼前再次浮現面板。
【恭喜宿主激活魂穿系統】
【魂穿趙峰,進度100%】
【魂穿對象延壽天數獎勵:0天】
【魂穿對象延壽10倍獎勵:無】
【宿主當前剩余壽元:12年】
【距離下次魂穿時間:30天】
【壽數兌換商城:魂穿對象延壽天數獎勵大於100天時激活】
“所以說,不是做夢,而是穿越後激活了魂穿系統。”
“這個系統好像有點雞肋啊,通過魂穿到將死之人身上,想辦法讓他多活一些日子,然後自己得到獎勵?”
簡陋的面板除了幾條信息外沒有任何提示,施淮只能這般猜測,是否正確還要通過下次魂穿來驗證。
不過最坑爹的是自己只剩下了12年壽命。
從前身的殘存記憶來看,他已經188歲了。
練氣期的壽命長於凡人,也只有200歲。
練氣期一共十三層,一至四層為練氣初期,五至八層為練氣中期,九至十二層為練氣後期,十三層則被稱為練氣圓滿。
12年內不突破到築基期,自己就壽終正寢了?
前身這個廢柴,修煉到188歲才練氣三層?
施淮盯著系統面板,有些悵然。
不過沒一會,他就釋然了。
凡胎靈根,還是個散修,寒門難出貴子啊。
靈根代表天資,靈根越好,天資越好,修行速度也越快。
靈根按照好壞分為:天極、地衍、凡胎。
用金字塔形來直觀展示三種靈根的數量:
塔尖是天極靈根(單系靈根)修士,數量最少。
往下是五屬性凡胎靈根,數量較天極靈根修士略多。
再往下是是地衍靈根(雙系和三系靈根),數量是天極靈根和五屬性凡胎靈根修士之和的五倍多一點。
最下面是四系凡胎靈根,數量最多。
是的,五系凡胎靈根的稀有程度僅次於天極靈根。
前身不材,正是這修仙界第二稀有的修煉天賦。
說好的物以稀為貴呢?
......
將魂穿系統的事情弄懂之後,施淮取來一面鏡子,打算欣賞一下前身那張188歲的帥臉,數一數臉上有沒有188道褶子。
“呀”
只見鏡中之人一身黑色玄衣,腰間系一條麻色鹿紋腰帶,長發簡單束在腦後,眉毛英挺,雙眸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唇紅齒白,皮膚緊致光滑。
“188歲,臉上嫩的跟鴨子似的,前身這幣絕對磕了什麽髒東西。
“瑪德,比老子前世帥多了,不抱一下富婆大腿可惜了。”
“咚咚”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施淮的意淫。
施淮蹙了蹙眉,猶豫片刻,走過去打開了門。
入眼處,是一位中年美婦,身材高挑,風韻猶存,紫衣長裙下婀娜多姿,一股成熟的氣息撲面而來。
施淮猛吸了一口,有點暈是怎麽回事?
“想什麽來什麽?前身莫不是真的傍了位富婆。”施淮開始在記憶中搜尋眼前這位的信息。
中年美婦瞧見施淮的表情,眉毛一挑,眼中閃過嘲弄之色。
這延陽州覬覦她的人多了,眼前這個,他不配!
不過好處還是要給點的,不然魚兒該跳出池塘了。
想到此處,她故意將身子挺了挺,某處跟著晃動了幾下。
施淮咽了咽口水:“這山峰當真好高......聳。”
中年美婦一愣:“山峰?”
“咳咳”施淮尷尬一笑,一本正經地看向不遠處的天墉山脈道:“虞仙子,不覺得天墉山脈很雄偉麽?”
美婦順著施淮的目光望去,點點頭,腹誹道:“天墉山脈是很雄偉,不過你特麽在這生活了快200年,今天才知道?”
雖然內心鄙夷,但她的臉上卻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
“施郎,以前你都是叫人家俏俏的,怎麽今日卻變成了虞仙子?”
虞俏俏往前一步, 熟練地抱住施淮胳膊,豐滿處剛好壓在他的臂彎處。
“好...軟。”施淮心神晃動。
“還有那件事你答應要幫我的,這麽久了都沒見你行動呢。”
“修仙界也流行夾子音了?”
好聽是好聽,不過一想到眼前的女人已經140多歲了,施淮就全身起雞皮疙瘩,惡心的想吐。
虞俏俏和前身算是鄰居,二人結識於一次組隊獵殺妖獸。
那時的虞俏俏還是個初入練氣期的菜鳥,而前身已經是練氣三層修為了。
前身初見虞俏俏便驚為天人,對她展開了瘋狂地追求,想要和她結為道侶。
虞俏俏卻一直吊著前身,既不答應,也不拒絕。
缺靈石了,是施郎。
不耐煩了,是姓施的。
偏偏前身還樂此不疲,這些年在天墉山脈獵殺妖獸所得多半進了虞俏俏的口袋。
幾十年過去了,虞俏俏都已經練氣五層了,他還在練氣三層打轉。
這不,虞俏俏前兩天又看上了一件玉佩法器,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
前身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如果前些日子那隻一階玄蜂得手,只怕此時已經變成玉佩法器交到了虞俏俏手中。
沒成想,平白丟了性命。
“好茶配好狗”施淮心中怒讚一聲。
“虞仙子,咳咳,俏俏,一會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什麽地方?”虞俏俏一喜,這是要帶我去買法器了?
“蒔花館。”
虞俏俏聞言臉色一變,陰沉地盯著施淮:“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