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啦?”
突兀響起的聲音讓玄真道人一愣。
“有詐”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第二反應是要抽回那隻被鉗住的右手。
然而少年力氣之大出乎他的意料,拇指和剩余幾根手指死死扣住了他手腕上的三陽經。
三陽經處被另一股靈力切入,雖然微薄,卻一下子阻斷了他體內的靈力運行,讓他功法運行一滯,左手想要從儲物袋中召出法器的動作被迫停了下來。
不過他並不慌,他已經察覺到那股靈力只有練氣一層的水準,給他3秒鍾,就能衝破阻隔。
施淮卻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他倏然坐起,全身肌肉在瞬間緊繃,一個扭身,右手中早已握著的匕首帶著凌厲而決絕的氣勢,劃破空氣,直奔向對方的脖頸。
“噗”
鮮血噴湧而出,準確的落在了施淮臉上,眼眸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
玄真道人眼睛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一個練氣七層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一個練氣一層的菜鳥殺死了?
“為什麽?為什麽他練氣一層就能隱藏自己的修為,為什麽他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就有如此狠辣果決的手段?”
玄真道人他不甘捂著脖子。
施淮不關心玄真道人在想什麽,他一腳將對方踹倒。
出腳的同時,一躍而起,手中匕首直插對方心臟,兩人一起滾落在地上。
修仙者的手段層出不窮,劃破大動脈也不見得會死,不補上一刀,他怎麽放心。
其實這倒是施淮多慮了。
練氣期修士的身體素質比凡人強了一些,不過也僅僅就是一些而已。
練氣期修士鬥法時主要依靠防禦法器來保護身體,近戰是不怎麽行的。
當然,煉體修士除外。
被劃破大動脈,除非那人有什麽療傷聖藥能夠立時服下,否則依舊免不了一死。
“哐當。”
玄真道人倒在地上的時候,右手滑落,手中捏著玉佩也掉在了地上。
聲音引起了施淮的注意。
剛剛他神經緊繃,隻注意到了玄真道人伸向他的鹹豬手,卻沒注意他摸到了自己懷中的玉佩。
“不是龍陽之好,而是為了這塊玉佩法器?”
施淮恍然大悟。
他穿越到前身身上之後,習慣了儲物袋的存在。
得到玉佩之後隨意揣在了懷裡,卻忘了法器是可以被神識發現的。
“原來系統所說的搶劫被殺是指這個。”
“不過這似乎也不是很合理,按照正常邏輯,林瑾瑜覬窺仙道已久,有仙人收徒應該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然後這塊玉佩不出意外會被玄真道人以某種理由索要過去才是。”
“算了,鬼知道如果自己沒有穿越的話,林瑾瑜身上會發生什麽事情,興許他也看不上玄真道人呢。”
想不通的事情不必再想,他現在關心的是,是不是已經幫助林瑾瑜躲過了這次死亡危機。
“系統。”
面板適時出現。
【恭喜宿主幫助魂穿對象躲過生死危機,成功為林瑾瑜延壽3年。】
【獲得延壽天數獎勵:3年。】
【魂穿對象林瑾瑜將於3年後死於宗門大比。】
【請選擇是否結束穿越?】
【結束穿越,魂穿對象將不會保留宿主穿越期間的記憶。】
“這次獎勵這麽豐富?”施淮大喜。
做出選擇之前,他取過桌上的紙筆,將碧海潮生功的心法謄抄在紙上。
從系統反饋的信息看林瑾瑜往後三年的機緣尚可,應該是拜入了某個修仙門派。
不過也將迎來下一場生死危機,將功法留下,算是留給這小子一份謝禮,或許能救他一命也未嘗可知。
玄真道人的儲物袋他看了看,僅有十幾枚靈石和幾件下品法器,不值得他大費周章的將東西藏起來,留著以後來取。
就和玄真道人的屍體一塊留給林瑾瑜處理吧,家裡死了個“仙人”,希望你擺得平。
“嘿嘿”
做完這些,施淮選擇了結束穿越,3年,時間成本太高了,萬一得不償失,就虧大了。
......
殘破小院,地下室。
施淮睜開眼睛,走到了院裡,地下室空氣流通不好,需要出去換換氣。
躺在椅子上,喚出面板。
【魂穿林瑾瑜,進度100%】
【魂穿對象延壽天數獎勵:3年20天3分鍾。】
【魂穿對象延壽10倍獎勵:任意選擇一件魂穿對象身上的物品。】
【宿主當前剩余壽數:12年】
【距離下次魂穿時間:30天】
【壽數兌換商城:延壽獎勵天數大於100天,兌換商場開啟。】
【1.縮短穿越間隔時間,兌換比例1:3。】
【2.宿主壽元,兌換比例1:5。】
【3.未知,宿主修為達到築基期後開啟兌換。】
“果然如此。”
施淮對延壽天數的作用早有猜測,不出意外果然是用來兌換壽元的。
“還行,雖然沒有出現系統流小說中,給出一堆法寶、功法、丹藥用來兌換,但至少解決了自己壽元不足的問題。”
“就是兌換比例有點感人,5年才能換一年。”
施淮沒有選擇兌換,3年20天3分鍾還換不來1年壽元,沒什麽意思,先攢著。
“還有一個築基期才能開啟的未知兌換選項,不知道會是什麽?”他有些期待。
研究完兌換商城,施淮的目光定格在面板“延壽10倍獎勵”上,這才是這次穿越最大的驚喜。
“任意選擇一件魂穿對象身上的物品。”
那當然是選:“玉佩法器。”
話音未落,一隻小巧精致的玉佩出現在他的手中。
玄真道人對此物如此重視,想必不是凡物。
施淮手指微動,靈力通過指尖注入到法器中。
玉佩法器先是微微一亮,緊接著一朵袖珍的雲彩出現,靜靜漂浮在空中。
然後就沒了動靜。
“什麽鬼?”
施淮伸手在雲彩上戳了戳,雲彩輕易就被穿破了。
待手指收回之後,雲彩恢復了原狀,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變化。
“不會是件裝飾性法器吧?”
“不應該,誰用令牌當裝飾品?”
“難道是林家先祖留下的某座藏寶庫的鑰匙?”
“還真有可能。”施淮眼前一亮。
沒過片刻又失望起來,有鑰匙也得知道地點在哪啊。
將玉佩法器收回,他準備日後去一趟林家密室,說不定能在那發現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