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與嚴哥關系一向不錯,之前甚至還約好要一起喝酒。嚴哥出事,弟子也很意外和悲痛。雖然弟子實力低微,幫不了什麽,但配合調查還是可以的。所以嚴香主請問,弟子一定知無不言。”此刻,江平安積極道。
前身對嚴哥也即嚴龍,一直頗為痛恨,但卻知道得罪不起,所以每次見面都是笑臉相迎,外人根本看不出他們之前有仇怨。
就連今天早上,兩人也沒有真的起衝突,所以江平安這副表態,絲毫沒有破綻。
嚴如松聞言,看向江平安的目光甚至都柔和了少許。
不過即便這樣,嚴如松依舊沒有放棄懷疑,而是立即詳細詢問起來。
江平安則是一一回答。
同時,周圍人都安靜的聽著,尤其是那位袁捕頭,更是十分認真。
原來,不久前不止嚴龍的死被發現了,甜水街衙門這邊也很快發現官差被殺,於是這位袁捕頭頗為憤怒,立即展開了調查。
結果,他和下屬們很快在一名死掉官差的手掌下,發現了被遮擋起來的嚴字。
看著這字,他們腦補了一番,當即判定這是兩個官差被打死,開始卻沒有死透,甚至還在凶手離開後,用最後一絲力氣留下了這線索。
於是,他們立即就鎖定了嚴家父子,因為甜水街這邊唯有這父子有這能力。
接著,他們又調查發現,今天早上嚴龍與兩個官差剛碰過面。
雖然兩者沒有衝突,兩個官差卻顯然盯上了吳三皮等人的遺產,而嚴龍等人很可能為了這些利益鋌而走險。
隨後,他們立即去了巨鯨幫甜水街據點,卻驚訝的發現嚴龍也被殺了,嚴如松則是去了江家。
於是他們也去了江家,一來是為了找嚴如松,二來同樣也是為了調查江平安。
畢竟,江平安今天也與兩個官差接觸過,本身據說又是武者,顯然也有一定嫌疑。
而結果則是顯而易見,嚴龍雖然死了,卻死的比官差還早,所以不可能是凶手。
倒是嚴如松,確實很有嫌疑。
但對方卻有幫會中人作證,這人證在他們看來雖然不可靠,他們卻也奈何不了對方。
至於江家人,開始都以為對方來調查吳三皮的事,所以很配合。
結果,袁捕頭卻同樣沒發現什麽問題。
於是,袁捕頭只能與嚴如松一起來了荷花街。
——
過了一陣子,劉永年輕輕咳嗽了一聲,嚴如松這才結束了詢問,而且在這過程之中,沒有發現江平安有任何問題。
唯一疑點就是,江平安抵達荷花街據點,時間不是特別早,中間似乎有著作案時間。
江平安卻說這是因為自己先回了一趟家,中途還吃了些東西耽誤了一點時間。
加上這世界並無那麽精確的計時工具,至少平民百姓沒有。
至於監控之類,更是不存在。
因此,要證明江平安說謊,這並不容易。
何況,即便有時間,也不代表就真的是凶手。
江平安對此也不擔憂,他相信如果給對方足夠長時間的話,對方遲早能查出真相。
畢竟,隨著他的實力提升,發生在他身邊的這類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現在還能說是巧合,等事情一多,即便傻子也會知道他有問題。
但到那時,他早就成長了起來,即便真相暴露也問題不大。
而嚴如松問完,袁捕頭又問了一些問題,江平安依舊很是配合,但袁捕頭同樣沒有什麽收獲。
接著,這些人就都口頭感謝了江平安和劉永年等人的配合,然後離開了荷花街。
江平安則是終於暗暗松了一口氣,接著與劉永年等人聊了幾句,便在張大柱和李二狗的攙扶下回了甜水街。
——
“段兄,你怎麽看?”
荷花街這邊,項副香主和段金生卻依舊在談論著江平安。
“不知道,或許江平安隱藏極深,之前寧願受傷,也沒有暴露實力。此外,如果官差和嚴龍都是他殺的,那唐善多數也已經死了。”
“不過這可能應該不大,畢竟他的出身一般,加入幫會也才幾年,沒錢的情況下,進步不可能那麽快。”
段金生搖頭道。
“說的不錯,要是他實力不止磨皮入門,這些年肯定會購買各種修煉物資,而且會經常修煉,不可能瞞得住身邊的人,更不可能讓袁捕頭都調查不出問題。”
“不過這三件事,都與他有關,要說他一點問題都沒有,卻也太巧了。”項副香主點頭道。
“呵呵,不管他有沒有問題,我們都不能留他。他們不是說那嚴龍可能是被黑沙幫高手殺死的嗎?那我們就將江平安也殺死,然後嫁禍給那未知高手。”段金生冷冷一笑道。
“哈哈,好主意。還有劉永年也該退位讓賢了。我已經在與黑沙幫那邊聯系了,現在就等一個時機了!”項副香主聞言也露出了笑容。
——
“好了, 你們去吧!接下來我自己走即可。記得不要告訴別人說我受傷了,免得被我家裡人聽到,因此擔驚受怕!”甜水街,江家擺攤點附近,江平安對張大柱和李二狗道。
“好的,江哥。”
“這幾天江哥你好好養傷,有什麽事隻管讓人去叫我們,我們一定隨叫隨到。”
張大柱和李二狗當即點頭,之後便迫不及待的同樣各自回家了。
現在他們有了靠山和看門的工作,已然今非昔比,自然想要回去和家裡人分享、顯擺。
不過這兩人卻不知道,他們剛一遠離,就有兩個路人悄悄跟了過去。
“這是衙門的人?他們果然還在關注我,連張大柱和李二狗都被盯上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對他們來說反而是一種保護,而且他們不知情,被盯上也不影響。”
倒是江平安,身為磨皮大成武者,還有著兩世為人的智慧和警惕,加之運氣不差,所以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這兩個路人的異常。
而且有了這發現後,他立即有一種被注視的感覺。
顯然有人盯梢李二狗他們,肯定也有人在附近監視他和讓的家人,而且人數一定更多。
不過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現,立即獨自向家中走了去。
直到進入通向家中的小巷子,這種被注視的感覺才消失不見。
之所以如此,並非是對方離開了,而是這小巷太狹窄,不適合蹲點。
“看來,我必須要盡快提升修為了!”
與此同時,江平安則是立即做出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