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選八步趕蟬吧。另外我想請宋老你為我指點一次。如果效果好,將來我有更多銀子了,再繼續找你請教。”
江平安聽完,發現這些輕功都不差,而且各有所長。即便有的名字聽起來像大路貨,如果能修到圓滿,也將十分厲害。
於是,他思索了緩一會,這才做出了選擇。
他現在銀子不多,必須優先提升武道境界。
這八步趕蟬卻最便宜,只要二十兩,宋老還能現場指點,因此無疑是最佳選擇。
此外,這輕功爆發強,尤其適合短途追殺和逃命,至於長距離,完全可以用馬匹之類代替。
當然,等銀子多了,他肯定會將這些輕功都買了。
尤其是那門神行術。
到時候將這些輕功身法,全部修煉到圓滿境界,效果一定極好。
當然,這對其他人來說,幾乎是天方夜譚,對他來說卻只是多花點銀子而已。
“好,你很聰明!”
宋老不由笑的更開心了,立即收回宣紙,取了一本藍皮封面的書冊給江平安。
江平安則是按照紙上早就標定的價格,給了對方二十兩銀子。
再之後,江平安就現場翻看起來,張大柱和李二狗本想蹭一下,卻被宋老眼睛一瞪,只能尷尬一笑,連忙退到了遠處。
很快,江平安就大概看完了這本輕功秘籍,而且這次由於不趕時間,並非量子閱讀。
在他對這輕功有了大概了解的同時,武學面板上立即出現了一門新的未入門武學,正是八步趕蟬。要提升此功則是赫然需要十兩銀子。
“接下來還請宋老指點!”
之後,江平安立即將剩余十兩銀子取出,卻並沒有交給白發老者,而是微笑開口。
“好。”
宋老知道江平安是怕他先收了錢,卻糊弄自己,於是雖然不爽,卻也只能接受。
接著,他立即演練起來。
只見他一步踏出,瞬間就出現在了一丈外,又一步一丈三,第三步的時候已然達到一丈六,之後每一步跨越距離都更大。
當第八步踏出時,他居然直接一步跨越了五丈,簡直非人。
當然,這輕功最厲害的地方卻不是步子大,而是加速和頻率極快。
“哈哈,老頭子當年雖然是煉肉武者,但卻年紀太大了,血氣早就衰落,這門輕功又只是練到大成,不然一定會更厲害。”
“你好好練,最好每個月來找我指點一次,這樣最多一年,就能小成了。到時候遇到同階武者,即便打不過也能跑得掉!”
半個時辰之後,宋老終於教授完畢,抹了抹頭上的汗水,作了最後總結。
身為後勤處的看守,這位宋老不止關系硬,還頗有實力,但即便這樣也是累的夠嗆。
在這半個時辰中,他不止演練,還有對照秘籍進行講解。
為了能夠得到銀子,然後長期做江平安的生意,他更是頗為盡心,講的都是難得的真傳。
不過一年小成,他其實卻是在畫餅,在他看來一般磨皮武者要輕功小成,至少要三五年,一年的話正常只能入門。
但這實話卻不能說,不然把江平安嚇跑了,那就不太妙了。
“好的,宋老,我會努力的,等我有銀子了,我會再來找你!”
江平安認真點頭,其實卻是在做樣子。
他根本不需要一直接受對方的指點,一年對他來說也太久了。
不過對方收費雖然極高,卻確實教的不錯,因為根據面板顯示,入門已然只需一兩銀子了。
當然,他磨皮大成的身體素質,其實也極大的降低了入門門檻。
“行,老頭子等你下次再來!”
宋老很是開心,越看江平安越是順眼。
接著,江平安便提出告辭,守在遠處的張大柱和李二狗這才連忙上前,再次攙扶著江平安,朝著大院門口走去。
張、李二人雖然得了看門工作,最近卻是輪到晚班。
江平安則是受了傷,為此劉永年特意給他放了假,讓他在三天之內隨時可以去報到,也可以選擇先在家修養。
因此江平安打算直接回家,張、李二人則是準備一路護送。
“江平安,香主找你。還有甜水街的嚴如松,還有衙門的袁捕頭也都在裡面,他們來調查兩樁命案,你要小心應對了。”
不過就在這時,趙虎卻匆匆而來,他看著依舊臉色蒼白的江平安,隻以為對方吃了活血丸,卻沒有立竿見影的好轉,不由充滿同情。
此外,他覺得江平安顯然運氣不好,才會接二連三卷入是非。
但他現在卻半點都不懷疑江平安。
原因無它,江平安太弱了,之前段金生已然證明了這點。
“啊?什麽命案?”
江平安早有預料,卻做出一副驚訝模樣,趙虎見狀不由更加覺得江平安無辜了。
“你們閃開,我來扶他。”
接著,趙虎就將張大柱和李二狗驅趕開來,親自將江平安的胳膊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是這樣的……”
再之後,兩人邊走邊聊,很快就來到之前房間,再次看到了劉永年、段金生以及項副香主。
除了他們,現場還有數名官差,為首一個中年魁梧彪悍,腰跨長刀,正是甜水街的捕頭袁飛立。
這些人旁邊還有一個藍杉老者以及一些面生的巨鯨幫精英幫眾, 則是嚴如松及其下屬。
“弟子江平安,見過袁捕頭,見過嚴香主。”
江平安一出現,這些客人就都目光炯炯的看了過來,江平安卻不慌,當即一抱拳道。
“你就是江平安?很好,現在我們問你一些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嚴如松首先開口。
不過嚴如松與之前的段金生不同,沒有上來就詐對方,更沒有出手試探。
原因無它,劉永年已然與嚴如松說了之前的事,再看江平安一副虛弱的樣子,嚴如松立即知道江平安大概率沒問題。
此外,嚴如松之前已經過去江平安的家中,還謊稱是幫會過來退還保護費。
同時,為了補償以往那些幫眾的白吃白喝,還帶了人來丈量房屋,準備幫忙修葺。
江家人受寵若驚,不止對他們很熱情,還有問必答。
嚴如松與其下屬則是成功檢查了江家宅子,尤其重點查看了江平安住的房間,卻沒有任何發現。
江家人話語和生活痕跡中,也都沒有發現問題。
嚴如松甚至還問了看熱鬧的鄰居們,依舊沒發現異常。
再就是之前許長輝的叮囑,以及剛剛劉永年表現出來的重視,這都是嚴如松沒有亂來的原因。
不過即便這樣,嚴如松依舊在仔細觀察江平安,企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畢竟,兒子死掉了,可不是小事。
若非有各種顧慮限制,而且知道魯莽並不能解決問題,只會壞事,他肯定沒耐心這樣,而是早就直接抓住江平安與其家人,嚴刑逼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