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教授這下子再也不敢對我抱有一絲一毫的輕視了,語氣也不自覺地多了一些尊敬道:“劉嘉誠先生,敢問其余人都有何本事?”
如果是別人,必然不會告知,讓對方得知自己的底,有萬害而無一利!
而我卻是毫不在意,冷哼一聲,說道:“這一位,灑雲皓。最強狙擊手。”
說著,灑雲浩對著蘇教授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我接著說道:“還有這位,王騰霄。獲過國內大獎的機械師,我想你應該聽說過他。”
蘇教授頓時驚道:“真的是你嗎?!王騰霄大師!”驚訝之余,蘇教授甚至都有點口乾舌燥了。
我突然語氣一變,又說道:“這玩意兒,王銘澤。一無是處,混子一個。只會拖後腿。”
王銘澤嘿嘿一笑,道:“蘇教授,您可不能以貌取人啊!我好歹也是有些實力的,曾經1v3打殺了三隻喪屍啊!”
我不理他,繼續說道:“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還是先帶著我們去登記報名吧。我手頭上還有一點事兒。”
蘇教授連忙彎腰拉住我衣袖,急忙道:“額……這樣,我有一個不成器的弟子,希望能跟著你們一起去外面闖蕩闖蕩,跟著我這把老骨頭已經學不到什麽了。”
“什麽?”我腳步一頓,回頭皺眉道。
“他學的是哪個專業?生物?還是——”我頓了一下,緩緩吐出兩個字:“生化?”
要說生化,末世公認最著名的,必然是研製出大滅絕DNA和引屍彈的全球第一天才——鄭景榮!
剛剛還說過蘇教授,可此時,我居然也隱隱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橫空出世的周靖博孫露思在這也就很不可思議了!如果鄭景榮也在這……這周思基地還真是臥虎藏龍啊!我此刻的心情又該如何用言語來表達?!
我咽了口唾沫,不給蘇教授回答的機會,又繼續問道:“他……是不是鄭景榮?”此刻,我的心臟不停地咚咚狂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教授,等待著他的回答。
蘇教授大吃一驚,開口說道:“什麽?你是怎麽知道的?”
“是他……果然是他……曾經,我跟他也是有一面之緣的……而且不僅僅是一面之緣……”我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語道,目光不由得凝視著遠方的一片雲朵,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上一世,末世紀元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黃昏。
一座城市深處。
與我一同的范平玉目眥欲裂,雙目赤盡道:“他媽的!你他媽別欺人太甚!噬者王!”
此刻噬者王幾乎已經化作人形,只有瞳孔還是赤色,皮膚還有些蒼白,這已經是步入八階的現象。九階時皮膚就會變得與常人無異,十階連瞳孔也與常人無異,可以說就是完全化作了人形。
噬者王帶著幾千個小弟,將我們團團包圍,陰陽怪氣地說道:“呵呵!五階進化者?味道也很美味吧~來,主動讓我吃,可以讓你們死得更輕松點~呵呵!”
王銘澤大罵說道:“艸!我可不想成為這狗雜種的晚餐!我寧願喂狗也不喂它!”
我無奈地說道:“能活過下午再說吧……”
噬者王暴怒地吼道:“死到臨頭了還嚼舌根!兄弟們,殺了他們!”
一群噬者頓時上前,準備立刻將我們置於死地。
王銘澤面露絕望,驚慌失措。
范平玉面露殺氣,準備殊死一搏。
而我,卻出奇地平靜,閉緊雙目,靜等死亡的來臨。
就在此時,胡同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弱い者いじめは何の腕だ?(欺負弱者算什麽本事?)”兩個陰影頓時從上方樓頂映射下來。
我們頓時驚愕地抬頭,好家夥!竟然是個島國人啊?!
其中一人身穿橙色防護服,帶著一副淡藍色護目鏡,一頭蓬松的黃發,手拿一把未知武器,武器類似水槍,上方罐形容器內裝著墨綠色的未知液體。不過顯然,沙啞的日語並非從他口中說出。
而開口的那人皮膚卻是蒼白的藍綠色,牙齒顆顆鋒利如匕首,是血色無疑。慘綠色的瞳孔如一顆充滿了劇毒的珍珠,美麗而又危險,令人不寒而栗。其左臂如藤蔓一般,通體慘藍,上頭還有赤色斑點,肩膀之上,盛開著一朵幽藍色青蓮,蓮台與蓮心是赤色的,而七瓣蓮瓣卻是幽藍色的,蓮台散發著幽幽血光。而其右臂卻是猶如枯木一般,黑漆漆的,但卻又不失健壯,五根手指如鐮刀般赫然而立,其上五顆暗藍色的眼珠四處打量著,在他注視到噬者王的時候,五顆暗藍色的眼球也同時鎖定在噬者王身上。
噬者王冷眼一掃,冷哼道:“生化人?!你什麽時候這麽愛管閑事了?還是回家種蔬菜去吧!”
“でたらめを言っ,て死にたいのか?!(口出狂言,你想死不成?!)”沙啞的日語再次響起,生化人王先卓冷哼一聲,一手攬住生化師鄭景榮的肩膀,左臂猛地伸長,一下抓住了下方路燈,手臂又驟然收縮,身體隨著手臂收縮瞬間下滑,來到地面。
王先卓大喝一聲:“つる攻撃!(藤蔓攻擊!)”
瞬間,王先卓的手掌猛然收縮,成為了一根尖刺,手臂之上又猛然伸出無數密密麻麻的毒針,手臂驟然伸長,猛然插入地面!
刹那之間,一名無辜的噬者身下驟然伸出了一條尖刺藤蔓,從其胯下插入,又從頭頂穿出,那名噬者甚至還沒能慘叫出聲,就鮮血狂噴,當場領了盒飯。
噬者王陰毒地轉過臉,猙獰道:“死鬼子!難不成你想動手?!找死直說!”
“鬼子?私はとっくに言った,私は島國人ではありません!私はノーブル金貨枚羅刹人!無知な地球の雑種!(鬼子?我早說過, 我不是島國人!我是高貴的羅刹人!無知的地球雜種!)”
“喂!我說,你這雜種,可別狗叫了好吧,我兄弟特麽一招就滅了你!”一個不著調的聲音傳來,毫無疑問,那自然是生化師鄭景榮。
噬者王幾乎咬碎了一口鋼牙,怒吼道:“蔑視我噬者?!吾必殺之!上!弄死他!”
王先卓譏諷道:“カット!あなた方のような犬の雑種は?死ね!孢子寄生!(切!就你們這些狗雜種?去死!孢子寄生!)”
王先卓左肩膀上的蓮花驟然抖動了一下,無數直徑不到0.5毫米的綠色孢子,悄然向著噬者們飄過,不過很明顯,這些孢子是潛伏性的,只是寄生在了噬者的身上,噬者們依舊向著王先卓合攏。
有些不明白的噬者,甚至不經意地在鼻腔之中發出了諷刺的哼聲。
說時遲,那時快,一名六階噬者一個箭步猛地撲向了王先卓,口中怒吼道:“小鬼子!看爺爺來教訓你!”話音未落,一拳已然轟向了王先卓胸口。
王先卓再次出口譏諷:“あら~おじいさんは怖いですね~私はまだ9階ですよ~(哎呀~老子好怕怕呀~我才九階唉~)”
王先卓左臂瞬間纏繞住那名六階噬者轟來的拳頭,一個借力打力,那隻拳頭就與胡同的一面牆發生了劇烈地碰撞,牆面驟然碎裂,噬者的拳頭同樣慘不忍睹,
“你們都去死吧!”噬者王眼中厲色一閃,一字一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