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南門之外,排了足足十米長的隊,全部都是吵吵嚷嚷,想要加入基地的人群!
大到六七十歲,小到七八歲,幾乎讓人不可思議!幾個軍服中年人忙得熱火朝天。
我驚奇道:“這是什麽情況?!都哪裡來的人啊?附近沒見有車啊?”
王毅明解釋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曾經很多人開車來報名,進基地之後,車就不管了,路被堵得水泄不通。周靖博為此大怒,後來,他下達命令想要加入基地的人,不能開車,那些人都是從幾百米外城市裡前來投靠的。”
王毅明跟一名佩戴少校軍銜的中年人打了聲招呼,跟他談明了事情的情況,中年人少校急忙揮退了王毅明,轉身朝我走來。
只見少校中年人露出一臉巴結的笑容,說道:“這位新人類兄弟,敢問閣下尊姓大名?我叫馬長江!”
說著,他又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早已不值錢的百元大鈔,或許他也知道錢已經不值錢,所以大方地拿出這麽多,笑嘻嘻地說道:“額……那個,您當上軍官之後,可不可以照顧照顧我?這些錢就當是報酬了。”
我冷冰冰地道:“劉嘉誠。”
隨後,我一擺手,毫不在意地搖搖頭道:“您太客氣了,還是自己留著吧!在末世,錢根本屁用沒有。”
“額……好吧……”馬長江有些沮喪,隻好點點頭,帶著我們走進了原本的辦公樓。
樓有五層,第五層正是周靖博與孫露思所在的地方,其余是基地高層的住處。
走到一樓門口,馬長江忽然頓住腳步,貌似想到了什麽,緩緩開口道:“劉大哥,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什麽?”我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不太好地問道。
馬長江說道:“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抽血,讓蘇教授化驗一下,看看新人類與常人的基因有何不同?也許就可以知道新人類的秘密了!”
我緊皺的眉頭這才松開,隨口說道:“可以。”
不過,我的後半句話並沒有說出來:“諒你們也研究不出個屁來!”
走上二樓,我們進入了一個拐角,拐角最裡面有一個房間,房間的門口赫然掛著一個金色的牌子,上面寫著五個大字——生物實驗室。
中將敲了敲生物實驗室的門,見其內沒有回應,便打開了房門。
只見實驗室的正前方(以從門口向裡看為視角)是兩扇窗戶,炎熱的陽光穿過玻璃,映射在玉色地板之上。
窗戶兩端掛著潔白的窗簾,窗台之上,一盆變異為小型噬藤的蘆薈,在嘎吱嘎吱地咬著玻璃,玻璃之上盡是被劃咬的細碎龜裂紋路。
左側實驗桌之上放著各種瓶瓶罐罐,裡面裝著五彩斑斕的未知液體,一旁有一堆早已報廢的高端電子設備。
右側有一個巨大的儲物櫃,其內擺放著各種化學用具、手術用具、人體模型等等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
前方窗前,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鋼化玻璃缸,玻璃缸內有一隻狂化蟑螂,一名帶著超厚藍色鏡片的老者端坐在桌前,手拿一個放大鏡,正在專心致志地觀察著狂化蟑螂,時不時低語幾句:“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完全不科學啊?”
只見那隻狂化蟑螂通體墨綠色,翅膀根處和四肢根處時刻在滲出一絲絲墨綠色的未知粘液。它的眼球是毫無生機的蒼灰色,兩隻巨鉗在口中橫生,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灰色倒刺,也同樣時刻在滲出未知的墨綠色粘液。
時不時會有一滴粘液從狂化蟑螂口中滴落,落在玻璃上,發出“滋滋”聲。
那隻狂化蟑螂時不時扇動翅膀,飛起來又撞在玻璃缸上摔落,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蘇教授,有人要見你。”馬長江清了清嗓子,開口叫道。
那位蘇教授恍若未聞,依然如舊。
馬長江又加大音量吼道:“蘇教授!他媽的有人來見你!”
蘇教授頓時渾身猛地一顫,手一抖,放大鏡脫手而出,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蘇教授頓時大怒,開口罵道:“你是不是油餅?!吼這麽大聲幹什麽?!”
馬長江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額……是這樣的,蘇教授,您不是一直想要化驗一下新人類的血液嗎?我給您帶來了。”
話說到這,蘇教授頓時站了起來,面對我嚴肅地說道:“在下姓蘇名鐵……”
話還沒說完,王銘澤頓時就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噗!哈哈哈……蘇鐵?蘇鐵!”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頓時讓王銘澤的笑聲戛然而止:“混帳!給我閉嘴!”
我收回巴掌,說道:“蘇教授,請講。我這小弟不懂事。”
蘇教授開口說道:“這位新人類,請跟我來。”
我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蘇教授親自為我搬來了一把椅子,請我坐下,然後,他又從右側櫃子裡找出了一個注射器,準備給我抽血。
我皺眉說道:“從哪來的?乾不乾淨?別給我弄上喪屍血!”
蘇教授說道:“放心吧,乾淨。還有,請問您的尊姓大名?”
我淡淡地回答道:“劉嘉誠。”
蘇教授點了點頭,擼開我的袖子,拿出碘伏,消了消毒,將針管插進了我的肘部靜脈。
不到三秒,已經抽了一針管血, 蘇教授將血滴入了顯微鏡的載玻片,還咽了一口唾沫,緩緩將眼球對準了目鏡。
“啊!這、這、這是什麽?!……喪屍病毒?!”
蘇教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嘴巴張得幾乎能同時塞下三個雞蛋!
只見我的血液之中,隱隱可以看見一絲淡綠,如果用顯微鏡就可以清楚地觀測到,我的血液之中充滿了綠色的喪屍病毒,可喪屍病毒並未和我血液之中的其他細胞產生衝突,但看起來還是與其他細胞格格不入。
這應該就來源於之前購買的“免疫”。
蘇教授目中驚疑不定,似乎不信邪,揉了揉眼睛,重新看去,看中的依舊是喪屍病毒!
蘇教授急於想看看還有什麽,又將我的一滴鮮血經過了極為複雜的一系列操作之後滴入了顯微鏡的載玻片。
蘇教授再次吞咽了一口唾沫,將眼睛與目鏡幾乎連在了一起。
蘇教授轉動顯微鏡的倍數調節旋鈕,隨著倍數漸漸放大,我的DNA也漸漸出現在了鏡頭的視線之中。
“這是……艾滋病毒?!癌細胞基因?!鼠疫病毒基因?!……怎麽可能?!”蘇教授一口唾液嗆入了氣管,頓時大咳起來。
也難怪蘇教授會驚成這樣。
在DNA之中,見過的,沒見過的,認識的,不認識的,大到癌症,小到流感,世上所有病菌病毒的DNA我幾乎全部擁有且免疫!可謂百病不侵,不過毒還是不一定能免疫的……
我無所謂地說道:“不要拿我跟別人比,我跟別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