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的味道可真難聞,現在我說句話都是一股惡心的味道。”金喙表情難堪的說到
“哈哈,這是特意就給你,可沒誰替你受著罪。”木樹嘲笑的說到
“切,話說你剛才是裝做什麽都不知道吧。”
“嗯……這個嘛,嗨呀!你都知道了還問我。”木樹思索了片刻後對著金喙說到
“這樣啊。”
“等一下!你不會是要滅口吧……”
“不會的,畢竟這對於你們來說不是什麽秘密了吧。”
“……”
“先別說這個事兒了,還是趕快做完你的事情吧。”
“嘿嘿!好的,多謝大佬不殺之恩。”
“……”
就這樣,木樹帶著金喙飛向了斯塔特森林深處,前往木樹所在的種族群落——佲汐族群落。
繼承者,是群落下一任族長的候選人。繼承者是由群落中長老投票決定的,而這個名額僅有兩個,木樹就是其中之一。族長的選拔都會經過兩個過程,第一,在指定時間內探索未知地域並完成一些被安排的任務;第二,參加族長最終選拔賽——繼承者之舞,獲勝者將成為下一任族長,現任族長根據情況可在五天內決定新任族長的資格,資格達標或超過五天時限,現任族長都得交接權利,退居長老位。而未能獲得族長資格的失敗者,將會被逐出群落,永遠不得出現在群落種族視線內。
“規定大概就是這樣。”
“成王敗寇,挺殘酷的選拔,不過也沒看出你有多麽的緊張,不會是……”
“哎!就是你想的那樣。也不知道是誰搞的這破規矩,也不嫌麻煩。總之,我也沒打算做什麽族長,事兒太多了。”
“好吧,那我只能祝你被掃地出門了。”
“哈哈!那……那到不至於”木樹有點尷尬的說到,“哎!你看!前面就是群居中心了,跟緊我,別迷路了。”
金喙也是挺納悶兒,為什麽這家夥說謊話說的這麽自然,有點白癡,但又感覺這不是一般的白癡,不僅沒有讓他感到危險,甚至還有點欣賞。
“總之,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雖然是那家夥指引我到這裡來的,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透漏比較好,先了解一下他們群落吧。”金喙專注的在思考著,卻完全忽視了他周圍的環境。
“怎麽樣?比你們那裡華麗吧。”木樹得意的跟金喙說著,這時,金喙才注意到他眼前的一切。
這是一處抬頭望不到天空的密林地帶,周圍都是高約百米的樹木,每顆樹木的樹枝上都羅列著幾十個如水杯大小的居所,可能還要比水杯寬一些。光看這些居所,大概也是由木質材料構成的,每個居所都與樹枝嚴絲合縫,像是直接從樹枝上生長出來的一樣,並且,居所上還布滿了些許生長著綠葉的小枝杈,充當著居所保護傘的角色,更有趣的是每個居所都有一個進出口,怎麽看都像是專門設計給鳥類居住的。
我們再將視線拉遠,環顧整個群落,整個群落為圓形布局。最外圍為無居所的普通樹木,以圓形環繞包圍著整個群落。內部為居所樹木,樹木之間間距很大。中心位置有顆參天大樹,整個群落都被它頂部的樹葉包裹,同一個位置分支出來的枝乾也非常精準的指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而像這樣的節點,整個樹乾上共有四個。
與其說群落,這更像是一個木製豪華都市。身臨其中,感受與外界截然不同,甚至精神上都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此時的金喙也被這無與倫比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鳥類在居所之間來來往往,在陽光的余暉之中自由穿行,這裡的一切都那麽的匪夷所思,但又感覺無比平常。
“喂!醒醒。”木樹叫醒了還在驚訝中的金喙,“我們先去給長老們匯報一下任務吧”。
“你說‘我們’?”
“不用擔心,有我在,他們不能把你怎麽樣。”
“怎麽樣?這是什麽意思?”金喙警覺起來。事實證明,他的直覺是對的,當他第一次跟木樹交流時,那種不安並非錯覺。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繼承者們真正的任務是什麽?把知道的都說出來,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叫醒。”說著金喙再次進入戰鬥狀態,隨時應對可能發生的襲擊。
“我給你一個不能動手的理由。”木樹非常淡定的說到。
“哦!這倒是很讓我意外,說來聽聽。”
“互羽誓約。”
“哈哈哈!你在搞笑嗎?這種……”
“這不是普通的誓約。”木樹堅定的說到,話語中還帶有一絲威脅的味道。此時,金喙才明白,自己被下套了。
恰好的時間,碰到恰好的事情,又遇到恰好的同類,這已經不是能用偶然能解釋的概率了。
“你!你就該死。”
“也許吧,那麽現在我們該怎麽做,不需要我再說一遍了吧。”
“哼!隨你便就是了,別用你那虛偽惡心我。”
“……”
“怎麽了這是?為什麽這份虛偽那麽的不真實,難言之隱?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好像就沒遇到過一件正常的事,正常的事?呵!本來我就不是正常的。算了,那所謂的長老不是想見我嘛,那就去好好的會會他吧。至於這家夥……”金喙思考著,金喙對木樹依舊沒有明確的判定。
就這樣,木樹帶著金喙來到了中心主樹的最頂端。與外部構造不同,頂端是由無數細長樹枝編織出來的平台,這些細長樹枝都是從較粗枝乾上延伸出來的,像是有意識的建造了這個平台。平台邊緣也是由細長樹枝鑄造的圍牆,抬頭望去是由無數樹葉裝飾的天花板,只不過著滲透進來的陽光暴露了裝飾的水平,平台中心就是長老們的居所。
“還是那句話,別迷路了,待會見到長老們……”
“木樹。”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木樹對金喙要說的囑咐。
“哦~原來是藏羽,比我早一步,哎~看來我是沒多大機會了。”
“該說的,我都說了。”說完後,藏羽直接飛走了。
“……還是老樣子,一點都不熱情,走吧,我們也進去。”
“哼!不需要讓我做點禮節嗎?”金喙不屑的問到
“沒那個必要了。”
隨著不斷的深入,陽光也在漸漸稀少,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平台中心那幾縷光線,隨後,就是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三位長老。
“金喙,歡迎來到佲汐群落,我們在這佲汐殿已經等你很久了。”中間為首的長老率先發話。
“木樹!你這家夥是不是……”
“楓長老,稍安勿躁,可別在金喙面前失了長者該有的姿態。”為首的長老打斷了他右邊楓長老對木樹的斥責。
“槿長老,現在不是姿不姿態的問題,也不是這個外來者問題,木樹……”
“楓烈!我希望你能注意一下你的位置。”
“……哎,好吧,我還有點事兒,你們先聽他們匯報吧。”說罷,楓長老便張開翅膀飛出了佲汐殿。
“槿長老,或許……這是個棘手的問題,哦!柏衍聽從您的指示。”
“哈哈哈,柏長老言過了,嗯~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等明天過去之後再做決定,您說呢?”
“額……哦, 甚好甚好。”
“小棤!”隨著槿長老的一聲令下,殿堂黑暗角落裡迅速飛出一隻鳥,落在槿長老一旁,“你是我最優秀的孩子,好好看住這兩個,做的好,就給你最棒的獎勵。”槿長老一邊用翅膀摸著小棤的頭一邊說到。
“是~zh……槿長老,保證完成任務。”
就這樣,金喙和木樹因不是太明白怎麽回事兒的原因被關進了居所監獄,據說這是一個比較大的居所,因為沒有進出口且位置偏僻,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搭理的,也不知道是被什麽時候的長老弄成監獄了,還造了個推拉門,專門懲罰那些破壞規矩的鳥。
“你這是搞得哪一出?雖然有點明白你為什麽被關起來,我是怎麽回事兒?”金喙一臉懵圈的問這木樹。
“哎~能這樣就不錯了,也多虧了藏羽比我們提前回來,要不然你可能已經被抽筋拔骨了。”
“咱倆現在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沒必要隱瞞什麽了吧。”
“你不恨我?”
“……”
“哈哈哈,你果然很特別。好吧,那我也就該信守承諾,跟你講講我的故事。”
夜幕降臨,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潔白的寒意透過樹葉間的縫隙,進入了這僅有兩個囚犯的監獄,皎潔的光散滿整個居所,照亮了這兩名特別的生命。
木樹先是抬頭望向月亮,眼神中肆意的釋放這思念的光芒,“今晚的月亮跟那時候的一樣,潔白無瑕,真是懷念啊!”隨後,木樹看向金喙,“如果故事有開始,那麽,我故事的開始絕對是他——楓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