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便暗道:“看來我得做一場法事才行了!”
充斥紅光的房間內,就像是塗滿了鮮紅的血液,我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用雙手將邪崇像直接抱起。
話這尊邪崇像的分量倒也不重,高約六七十公分的邪崇像,估摸著連四十斤都不到。
只不過當我將邪崇像抱離四方木桌的時候,異變卻是陡然出現,而我也極度後悔我這個行為。
首先是擺放各種發霉貢品的四方桌,竟是忽然間化作粉末,緊接著一尊尊正神正仙像也紛紛離奇破碎。
“我草!我他媽的!”
對於我爆出這句粗口,這實在是怪不得我,眼下我已經後悔自己為何要如此手賤,將邪崇像抱離桌面了。
因為眼前的這一幕這已經說明了一切,跳神婆不會虛構無端吃飽了撐得供奉這多麽的神像,這些神像就是專門用來鎮壓邪崇的。
不要以為邪崇離開四方桌的距離才不到一米,可這短短的一米,卻是天與地之間差距,是生和死的懸殊線,也是正神們所能鎮壓的最後一個距離。
邪崇像因為擺放在神台之中,故而無法汲取地力,且屋頂小黑瓦遮蔽之下,邪崇像更是無法得日月星辰照耀。
邪崇像擺放在神台正中,雖然失去了地力和日月星辰的照耀,但它身上的那股陰冷氣息卻愈發強烈。
我能感覺得到,邪崇像似乎在掙扎,想要逃離這個被困的地方,但無論它如何努力,都無法突破那看似微弱卻實則堅不可摧的正神鎮壓。
可我眼下的這個舉止,已經破壞了跳神婆的布局,這其實應該怪跳神婆,她早點跟我說不就完事了嘛!
不待我有所反應,邪崇像竟是忽然猶如千斤般重,直接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要知道我眼下還抱著邪崇像呢,好在地面都是微微柔軟的泥土,這一下並未讓我的雙手報廢,但那劇烈的疼痛,還是讓我忍不住嘴角直抽抽,這眼淚和鼻涕也不爭氣不受我的控制,直接自己流了出來。
我狼狽地坐在地上,手中的邪崇像猶如一塊巨石沉甸甸的。
疼痛從雙手傳遍全身,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我低頭看去,只見邪崇像上的彩繪已經斑駁,原本的鮮豔色彩此刻顯得暗淡無光。
邪崇像的表情似乎也在這一刻變得猙獰起來,仿佛在嘲笑我的無能。
四周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若是跳神婆還在的話,肯定會責怪我不該破壞她的布局。
然而,此刻的我已經無暇顧及,隻想盡快擺脫這沉重的邪崇像。
你以為脫離了正德正神像的鎮壓,本天師就奈你不何了?”
我可謂是氣急敗壞,我被譽為年輕一輩的天師佼佼者,如今居然接二連三失利,這要是傳出去了我最後僅剩的臉面都會蕩然無存。
雖然怒不可遏,但眼下我的雙手都被邪崇像死死壓著,整個身軀也成為n字形,壓根就沒法施展任何術法。
“你以為脫離了正德正神像的鎮壓,本天師就奈你不何了?”
我可謂是氣急敗壞,我被譽為年輕一輩的天師佼佼者,如今居然接二連三失利,這要是傳出去了我最後僅剩的臉面都會蕩然無存。
這種挫敗感讓我幾乎無法忍受,我的手掌已經被粗糙的邪祟像表面,磨得血肉模糊,但疼痛已經無法分散我對眼前這尊邪祟像的憤怒。
雖然怒不可遏,但眼下我的雙手都被邪崇像死死壓著,整個身軀也成為n字形,壓根就沒法施展任何術法。
其實我知道,我的力量可以不足以對抗這千年的邪祟,畢竟我不過是個剛剛嶄露頭角的天師,還遠遠不是它的對手。
“好在我道行高深這四個字可不是白叫的,無需思索我已經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
沒錯,那就是舌尖之血,尤其是像我這種農歷七月十五正午十二時整出生的人,其舌尖血簡直就是任何妖魔鬼怪的克星,但總不能每一次對敵都用舌尖血吧。
這些年來我的舌頭都已經嚴重受傷,可眼下不使用舌尖血也不行了。
“嘶~疼疼疼~疼死本天師了!”
原諒我身為一名堂堂天師,而我此刻卻是流下了眼淚,因為舌尖血真的不好弄。
第一次咬下,那劇烈的疼痛讓我差點忍不住想要直接放棄,可雙手傳來的痛感愈來愈強烈,若再不做出反擊的話,我的雙手只怕是要直接報廢了。
情急之下、我一發狠心一橫,直接用力一咬,鮮血瞬間湧出,我顧不得滿嘴的血腥味,和已經浸滿朦朧淚水的雙眸,直接朝邪崇像噴出一大口舌尖血。
那邪崇像仿佛被我的血液激怒了一般,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房間都被這股強烈的邪惡氣息所籠罩。
刺耳的尖叫聲音驟然響起,這聲音差點將我的耳膜直接撕裂,趁著邪崇像來回劇烈搖晃,我連忙抽回雙手跑到屋外。
“我他媽的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回來!”
來到屋外我又不斷咒罵,因為此刻色居然已經徹底暗了下來,而且瘋婆娘也不知跑去哪裡,可謂是消失得無影無蹤。老屋內的邪崇像,還在不斷發出那刺耳的尖叫之聲,看來我這天師級別的舌尖血,的確是對邪崇造成了不的傷害。
我抬頭瞧了瞧上的情況,此刻情形對我可是極大的不利啊,要知道出發前匆匆忙忙的,我是什麽法器符紙全都沒帶。
再者說了,我也想不到年紀一大把的阿婆,會挖一個如此之大的坑來讓我跳,而我居然還傻不拉幾一蹦三尺高的主動跳進去了。
天上的太陽早已消失,月亮又被烏雲所籠罩,可謂是無日亦是無月。
這說明本師想借地之間的力量來對付邪崇都沒辦法了,旁邊雖有三棵大樹,但那是楊桃樹並非桃樹啊。
“轟~”
那老屋的小黑瓦屋頂忽然被一股蠻力強行掀飛,而邪崇像已經突破自身血肉的束縛從而顯露出了真身,亦或者可以這麽,邪崇是在阿婆日積月累的照顧下,以精血喂養鑄造的全新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