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相見之後,大概是我喝了她的飲料?又或者真的是在她需要的時候我從兜裡摸出來一包濕巾讓她覺得細心的緣故?
總之,而後的日子,這位似乎要正位成現女友的前女友與我交心。
而我的生活仿佛是又回到了五年前,做學徒的時候,同樣的工作,同一座酒店,同一身衣服,同樣的工作,還有……陪伴著我的同一個人。
這天下午,三點整,剛忙完早班的工作,工作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下這位像魚兒一般活躍可人的前女友便來了消息
“下班沒有呀?
我跟你說,明天周五了喲,我明天休息耶,而且連休三天,
都算是一個小假期了。
我都半個月沒有休息了,天天上班,要累瘋了。”
“我一會兒和同事換個班,我跟你說,我回來都兩月了都還沒來得及吃上一次火鍋呢。”
我如此答到,嘴角的微笑是藏不住的。
“哎喲,吃火鍋啊,我也好久沒吃火鍋了,就是味道太大了,算了算了,身上全是火鍋味兒。”
“沒關系啦,你一會兒回去了在家等我,我剛下班呢,收拾收拾就去買菜。”
“買菜?家裡吃啊?我可不會做,你來?”
我覺得這時候的我已經是滿眼的微笑了
“當然是我做咯,放心,相信我的手藝,好吧?”
看到她回了個OK的手勢
“那我一會兒下班先回去收拾一下,換身衣服,你到了給我電話啊”
“OK”
我也給她回了個手勢。
一旁的師傅看我笑的開心,調侃道:
“喲,這是有妹兒了哇,耍朋友了邁?”
我卻心裡還沒譜,笑道:
“沒有哦叔,就是一個朋友,我還早著呢,對了叔,明天我換個班撒,我休息三天,去重慶有點事兒。”
師傅笑眯眯的也給我比了個OK,說道:
“還說不是耍朋友呀,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談個女朋友了,去嘛去嘛。”
仿佛是看見了那隻魚兒,我笑道:
“謝謝啦,叔。”
師傅揮揮手,催促道:
“快去快去。”
…………
回宿舍洗了個澡,不禁想起了前幾年的生活,忍不住自嘲
“可能是脫離社會太久的緣故吧,二十來歲快奔三的人了,還能像十八九歲時候一樣充滿激情。”
刮了刮胡子,帶齊了手機耳機充電器身份證還有一包濕巾,五件套齊全,打了個車奔主城區去了。
下午三點鍾下班,收拾完,四點鍾出發,一個小時的車程,五點鍾到她家附近超市買菜。
我這人買菜從來不會算價錢,反正大差不差的就行。
五點二十,提著兩大包菜準時出現在她的小出租屋門口。
有些老舊的防盜門打開,她一身橙色的格子花紋旗袍,還特意盤了頭髮。
接過我手裡的東西去了廚房。
“我這裡沒多的拖鞋,你直接進來吧。”
脫了鞋,踩著襪子,我就跟她身後進了廚房。
這房子屬於比較老的那種,家具也都是些簡單的木質家具,真看不出來她一個月收入將近一萬。
據她說住這裡是為了便宜,她想存錢在重慶給自己買個小房子。
我跟在她身後,看著這個背影,這衣服也太眼熟了吧。
“魚兒,你這旗袍好眼熟喲,我記得以前咱倆在一起的時候你穿給我看過一件旗袍也是這個顏色來著。我記得你當時可喜歡那件旗袍了”
“嗯,這就是那件。”
她開始收拾起了菜,頭也不回的答道:
“好幾年都沒穿了,今天剛好看到了,試了哈,居然還穿得上,我都感覺我長胖了好多。”
我看著她略顯豐滿的……把旗袍繃得緊緊的,調侃道:
“恕我直言,你現在穿這旗袍真的剛剛好啊魚兒。”
說話間我靠近她的身後,有一種擁抱她的衝動。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靠近,微微讓開身子,依然不肯看我,嘴裡說道:
“說好的你來做飯呢?快來乾活兒,我也就會洗個菜,其他的交給你了。”
我擼起袖子,也動手忙活起來:
生菜,豆芽,金針菇,西紅柿,毛肚通通交給她清洗,牛羊肉都是買的肉卷兒不用管,我菜刀剁的菜板咚咚響,把豆皮,火腿,豆腐,午餐肉以及她洗好的西紅柿,毛肚通通切成片,再把所有食材分開裝盤。
橋頭牌火鍋底料是重慶人基本都會喜歡的味道,直接冷水下鍋化開就能用。
我們倆都是能吃辣的,應她的要求,要辣點的,多買了一包紅油魚調料放了一半進去。
辣味太乾燥,再放了兩小杓白糖和一點點陳醋中和一下,熬好的底料倒進電磁爐的不粘鍋我直接上桌擺菜。
乘我正忙著備菜,她悄摸著出門讓樓下小賣鋪送了兩箱啤酒上來。
“好久沒喝酒了,陪我喝點兒唄?”
她站在門口笑眯眯的看著我,完全沒有要征我意見的意思。
“耶,這點兒可不夠我喝的喲。”
我也確實好久沒喝酒了。
我把酒抱了進來,一半冰一半常溫,我的最愛,她是真的懂我。
萬事俱備,直接乾飯。
魚兒遞給我一雙筷子,我們兩個人在夕陽下開始涮起了火鍋喝起了小酒。
“魚兒啊,咱倆都分手這麽多年了,你也沒再找一個啊?”
我舉起酒杯問她。
“別提了,都是些狗男人,個個都想著睡姐姐,呵,門兒都沒有,姐把他們全甩了。”
魚兒跟我碰了個杯,喝了一大口啤酒,得意的說道。
“誒~魚兒,別這麽說嘛,男人嘛,不都是這樣?你這一句話給我也罵進去了。”
她滿上了杯裡的酒,一口悶了。
“切,姐姐又不是不曉得,最好色的就是你了,要不要想想你以前跟我說了啥?我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說著她把穿著白絲的腿放在了我的腿上。
我楞了一下,心裡還有些竊喜,左手放下酒杯,就著沾了冰啤酒的手蓋在了她的大腿上。
明顯手上帶著冰啤的冷氣讓她有點不適。
“喲,魚兒膽子這麽大了?也不怕我亂來?你今天不對勁啊!”
我繼續調侃道。
她摩擦了一下雙腿,端起她的酒杯一把把酒喂我嘴裡,又端起我的杯子小抿了一口,笑道:
“弟弟,你怕是想的有點兒多喲,怎樣?姐姐的腿舒服不?”
她是在反擊我用手冰了她一下
全冰的啤酒凍的我有點牙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