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戰離開之後,陸豐飛去食堂各處找拖把,所有的拖把。
二人商議好的,陸豐拖地擰水,並且不攻擊用嘴吸水的翼鹿人,換取一百面盾牌。別說一百面盾牌,二三十面陸豐都會答應。
毀掉盾牌,哪有拿過來自己用來得劃算。
況且,鹿戰派過來吸水抽水的,肯定不能是雷屬性的翼鹿人,多半是地屬性或者水屬性的,他們目前對自己威脅不大。
小頭目建議陸豐替樂正心打飯,換取五十面盾牌,這樣大家都省事,被陸豐以樂正心口味多變為由果斷拒絕。
這會兒水位有個十幾公分,還不到拖地的時候。
找到拖把,來到食堂最深處,陸豐並沒有著急查看手機裡的群聊信息,而是從戒指裡取出來七彩毒鳥小美的羽毛。
他神色如常捏著毒羽毛的羽根,也沒詢問幻柔這樣行不行,便將七根顏色各異的羽毛蘸進了地上略微渾濁的水裡。
既然幻柔能跑去跟人理論,那麽小美來過這裡,應該是公開的信息。即便是沒公開,現在被監視這裡的天階知曉也不打緊。
若不是鹿戰讓手下人灌水吸水,自己根本沒有下毒的機會。
跟嘎嘎的羽毛不同,這小美的羽毛蘸水之後,水的顏色並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氣味散發出來。
無色無味無臭,才能讓人防不勝防,不然再毒的毒藥,也難有機會讓敵人中毒。
小美羽毛的毒,名為瘟毒。
之所以有這個名字,是因為它能像瘟疫一樣傳播。即便是這些翼鹿人也是靈魂狀態,只要他們有呼吸的動作,就能傳染給其他翼鹿人。
不止如此,皮膚接觸也可以傳染。
因此,吸水的不是雷屬性的翼鹿人也沒有關系。即便是沒人吸水,只要在抽水的過程中,有毒水濺到翼鹿人的嘴裡皮膚上,也能引起中毒。
不止如此,毒水蒸發引起的水蒸氣,都能讓人中毒。
這大熱的天,肯定蒸發量不小。
在水裡蘸了大概一分鍾之後,見羽毛全都變成了純白色,陸豐將羽毛從水裡抽出來,甩了甩,又打開燃氣灶在火上略微烤了烤。
爾後他從戒指裡取出來打火機,將羽毛給點燃了,待燃燒殆盡之後,將灰弄進杯子裡,用瓶裝水衝泡喝了下去。
這純白羽毛燒成的灰渣,就是解藥。
小美在下雨天若是淋雨的話,羽毛也會逐漸變成純白色,過些天才能逐漸恢復。衝過牠羽毛的雨水,自然就成了毒水。
吃過解藥之後,陸豐這才雙腳落了地,蹚水一邊攪拌一邊往外走。
這翼鹿人有一萬多面盾牌,還有火神甲和神通,又等級和人數壓製,為了縮短收割他們靈魂的時間,陸豐隻得如此。
可惜的是,小美留的羽毛不多,能湊出來七屬性都不是很容易。這次一用,以後就湊不出來七種屬性的毒了。
而且,這毒對天階無效,只能對素材和魂宗、偽魂殿的人用。
至於說將七根羽毛的毒性全耗盡,又全給燒了,不是說陸豐浪費,也不是翼鹿人太多,而是水量太多,藥量自然要加大。
來到窗戶出口,見翼鹿人真的用水管子在吸,吸出去的吐到盆裡端走,陸豐便掏出手機,查看群聊信息,等著拖地。
“你的腳,能不能不泡在水裡?”有個翼鹿人表示不滿。
陸豐好心提醒:“為什麽要用嘴吸呢,沒有抽水機嗎?你們這樣,又慢又髒。”
反正已經中毒了,也就無所謂了。
“抽水機是什麽?我只聽過抽風,抽水水能上來嗎?還是說,你們這兒有種叫‘水雞’的動物?要抽它才行?”
“……算了,這裡不一定有抽水機,你們慢慢抽吧。”
陸豐懶得解釋,坐到了桌上。
反正,一時半會瘟毒也不會發作;即便是發作了,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即便是死了,屍體會更快地傳染瘟毒。
這些翼鹿人如果真是靈魂形態的話,中了瘟毒並不會死。
陸豐要的不是毒殺他們,而是毒水附帶的另一個效果。
這會兒,群裡消息更多了,明明說話的也就堪堪一百人,比五百人的群甚至兩千人的QQ群還熱鬧。
####:有人已經收拾東西準備逃出榆州了,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妖言惑眾,該殺!
####:我是你哥,你親哥!
####:我要大義滅親。
黃桐:別吵了,給我個面子,等消息吧。
##:你有個錘子面子。
黃桐:你有種再說一遍!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陸英俊?知不知道我爸是黃兆麟?
“……”
陸豐實在看不下去,加快了翻閱的速度。
“有點兒耐心。”
幻柔忽地詫異道:“你……你竟然用了小美的羽毛!為什麽不跟我說一聲,問問我的意見?”
“……不能用嗎?”陸豐有些愧疚,也有些怯。
他怪自己自以為是自作主張,幻柔可不是什麽時候都留意自己,還對自己用讀心術的。
沒想到一個不留神, 就闖了禍。
“能用啊。”幻柔道。
陸豐一皺眉,“那你驚訝個毛線?”
“這種事,你應該問我一下的。我一會兒不管,你就這樣,真讓人操心。”
“下不為例。”
“這還差不多,你繼續看吧,我要吃個烤腦花。”
“不是,現在還沒到那個階段吧?”
“我多吃點兒怎麽了?”
“沒怎麽沒怎麽,多吃點兒,吃好喝好。”
“切!”
“……”
掛斷了聯系,陸豐耐著性子往下翻,突然見到談論的人裡面出現了杜小江。
他愣了愣,介於杜小江的言論,給對方私發了一條信息:我是陸豐,你跟杜伯你們不要蹚渾水,只要堅定地站在魂宗的立場就行,不用參與議論。
杜小江:……
杜小江:不是,你怎麽能是陸豐呢?我爸說你是你爸親生的啊!你們家沒有任何背景,你怎麽有資格參加交流會的?
陸豐回了個“少問”,又讓對方保密,便繼續往下翻。他沒說杜小江說出去會性命不保,因為可能會被拿去保命。
“……”
陸豐盯著手機屏幕,“柔柔,你要我看的,是這個嗎?”
“要不然呢?”幻柔慨歎道:“腦花真好吃啊,你吃不吃?”
“沒心情吃。”
“你不是說愁眉苦臉解決不了問題的嗎?”
“那來一口。”
“好吃的吧?”
“你先說好吃不好吃,我再發表意見。”陸豐很是謹慎。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