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有奶便是娘將馬騰飛拉進來之後,馬騰飛簡單跟眾人打過招呼又發了個大紅包,爾後便發了張截圖。
這些都是富家子弟,一個大紅包並沒有引起什麽波瀾,馬騰飛沒有享受到那種被人捧的快感,也就沒再發。
馬騰飛是有錢,但不是傻子。
截圖的內容,竟然是陸豐今早跟劉天峰的對話。只是,足道人生的昵稱,已經改成了“柴世新”,明顯是P過的。
當然了,這個明顯不是說P圖技術不行,而是陸豐心裡清楚得很。
發完截圖之後,馬騰飛在群裡說:大家都看到了,這傳單是柴世新發的。柴世新大家或許不認識,但是他伯父柴桂你們應該有所耳聞。
馬騰飛:柴桂是什麽人?斬殺了一對情侶的柴胡的哥哥。他們這是出於報復,擅自胡亂捏造。
一葉知秋(###):那這截圖是怎麽弄到的呢?
有奶便是娘(##):當然是有臥底啦,他們這是有組織的。
一葉知秋(###):原來如此。
馬騰飛:這個柴世新還沒有抓住,不過陷阱已經布置好了。所以大家心裡清楚就好,千萬不要往外傳,這裡都是咱們信得過的人,可外人就很難說了。
一葉知秋(###):沒問題。
有奶便是娘(##):一定不說。
也就是說,為了挽回局面,柴胡和午斤竟然選擇主動放棄這次發傳單的行動,即便是已經發出去了。
也是,都達不到預期效果了,索性舍棄吧,還能拿來作為澄清的證據。
不過陸豐在乎的不是這個,而是辟謠的人是馬騰飛。雖然傳單的內容有所改動,但是在改動之前,他就跟馬騰飛和劉秋飛提過傳單的事。
不止如此,他還要求兩個人在傳單出現之後,有所行動,比如胡亂抓人栽贓陷害。因為馬騰飛是不清楚偽魂殿的背景的,急於維護魂宗的形象做錯事完全可以原諒。
因為這點兒小事,午斤不能把馬騰飛夫婦怎麽樣。
而馬騰飛這麽做,魂宗會更不得人心,因為在百姓眼裡,他代表的是魂宗的意志。
可是午斤為了解決傳單的問題,竟然將偽魂殿的背景告訴了馬騰飛,不然也不會有這張截圖。
這樣一來,自己交待給馬騰飛的一系列行動,就不得不放棄。
午斤再一次無意間破解了自己的招數。
好在陸豐早有心理準備,並沒有指望所有的行動都能達到預期的效果。即便是所有的行動都失敗,他也能接受,大不了卷土重來。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算計別人。
“這是其一,再往下看。”
幻柔接著說:“對了,以後為了掩飾我跟你在用靈魂契約聯系,我會偶爾傳音給你,你配合一下,做出相應的舉動。”
“好。”陸豐微微點頭,繼續往下翻。
這時,鹿戰再次來到窗前,“筱姑娘說,她現在沒空,中午再說。那我只能先把水抽乾,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把地拖一拖?”
“她沒說別的?”陸豐迅速揣起手機,對鹿戰釋放彈力矢,“比如對你發火什麽的。”
“沒有啊,筱姑娘脾氣挺好的,說話也好聽。”
“那行吧。對了,有個事跟你商量。”
陸豐有意停下來,讓鹿戰問自己什麽事,這樣自己就可以多對鹿戰打一道無耗損的彈力矢。
至於樂正心沒有因為鹿戰叫她“小心心”而發怒,或許是因為煲劇太專注,或許是曉得這個名字是自己告訴的鹿戰,很有理智地沒生氣。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要在自己面前保持淑女形象,不好意思發火。
思前想去,還是第三種可能性比較大。
“什麽事?”可憐的鹿戰問道。
陸豐就是不一口氣把話說完,“你們不能殺我。”
“為什麽?”
“殺了我,你們都得給我陪葬。”
“那沒關系,不殺可以虐待,比殺了還難受。虐待你,對你來說應該也是一種歷練,有人阻止再說。”
“……”
“記得拖地,不然下次灌水,裡面就要加佐料了。”
“加什麽?”陸豐沒話找話。
“還沒想好。”
“那我給你拖地,有什麽好處沒有?你要知道,拖地是需要時間的,拖地的時間,我就不能攻擊你們。”
“換你小命啊!”
“你都不能殺我,還換什麽小命?”
“也是。”陸豐鹿戰陷入了沉思。
陸豐這時才明白,前面用鉤子鉤人,還有灌水,甚至有可能還包括召集雷屬性的翼鹿人守著這裡的招數,有可能是小頭目給出的主意,而不是鹿戰自己琢磨出來的。
鹿戰能成為鹿王,是因為他的神通厲害。
興許,鹿人爭奪鹿王的決鬥比較公平,要一對一,還有休息時間,不能用車輪戰,這規則對鹿戰十分有利。
如果鹿人看重這個神通的話,興許都不用決鬥,直接根據神通的強弱選出鹿王。
況且,他們這個種群,選鹿王看的是戰鬥力,而不是智商。
“那就虐待你虐待得輕一點兒吧。”鹿戰打定了主意,“那個誰,把你的盾牌給我,我快頂不住了。”
“就這?”
陸豐很是不屑,“況且你這虐待得輕重,也沒有個標準,也沒有量化,我怎麽信你?”
“老大,你就少在這兒待會兒吧?”小頭目把別人的盾牌拿過來給鹿戰,“咱們的盾牌,已經壞掉過千,剩不到一萬四千面了,這還不算不同程度受損的。”
“……”
一聽這話,陸豐心底一涼。
這尼瑪翼鹿人要真是人手三個盾牌,那真得一萬五千面啊!另外,鹿戰和小頭目應該不止一人三個。
他先前以為,鹿戰是嚇唬自己,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幸虧這些盾牌明顯不是魂器,火神甲上面也沒有魂氣波動,不然陸豐就可以肯定,這是影族在給自己增加難度,想把自己困在這裡,永遠也別想出去。
“不要緊,沒有盾牌沒有火神甲,也是咱們勝面大。”鹿戰不以為意,“為了讓筱姑娘滿意,必須得有他的配合才行。”
“那行吧。”小頭目看了眼陸豐,也不好再說什麽,放下盾牌,便暫時離開了。
陸豐眼前一亮,將小頭目送過來的盾牌給收進了戒指裡。
“艸!”鹿戰不由破口大罵,“你這個人別的都還行,就是不講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