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魅靈並不是跟幻滅臨時申請的,而是本就藏在野外和榆州城中。必要的時候,就會讓他們出來溜達溜達。
這些男魅靈也是分身,只不過是“有血有肉”的分身。
無論是魅靈、惑靈還是別的所謂原生邪祟,他們真的有魂宗給人類所描述的相應神通,而不僅僅是傳說。
只是,他們的神通只有魂宗面臨信任危機的時候,才會施展。
“殺了怪可惜的,我看你還是自己招吧。”馬騰飛看向眾人,“你們說是不是?”
都是自己人,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們也不會殺,即便那只是個分身。況且,上來就殺,難免落人口實。
無論以前魂宗所作所為如何人性化,只要有這一個汙點,就會惹人質疑。畢竟魅靈看起來,跟人類一模一樣。
另外在馬騰飛這些人的眼中,這種有血肉之軀的分身,可是相當珍稀的。即便是午斤跟他說,這玩意多的是。
就跟現在,鑽石都人工量產了,不少人見到鑽石即便是碎鑽,還是眼裡放光。
一個克隆人的概念剛一問世,就能引起軒然大波,更別提是這個。
“是!”
“殺了也沒關系,屍體留給我吧。”
“……”
無論什麽時候,都有現眼包。
“你叫什麽名字?”午斤問猶豫不決的男魅靈。
男魅靈戰戰兢兢說:“我叫塗山羽,羽毛的羽。”
“塗山,是塗山氏那個塗山嗎?”
“那他們到底是塗山氏,還是狐妖啊?”
“……”
對於“塗山”這個姓氏,眾人不由議論紛紛。
塗山羽掃了眼眾人,“我們有九尾狐的血脈。”
“臥槽,九尾狐真的存在啊!”
“都有靈石、魂石和神通了,有個九尾狐也不奇怪。”
“……”
對於這種傳說中的大妖,眾人頗有興致。若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子虛烏有的凶獸、神獸。
反正當下無論是午斤是叛徒還是跟巫族合作的人類,上古巫族在他們這兒都是存在的。有上古巫族,那再有個九尾狐什麽的,也就不奇怪。
況且,對於這種上古逸聞,許多人打心裡期望它們是真實的。
“那好,那我來問你,你認識我嗎?”午斤問道。
既然文檔裡說,午斤是巫族的叛徒,那麽有靈智的塗山羽,應該是認識午斤的。
“不認識。”塗山羽搖了搖頭。
“我就說宗主是被冤枉的,你們還不信!真理果然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
“你什麽時候說的,咱倆白天一天都在一起。”
“我……我拉屎的時候。”
“……”
一聽塗山羽不認識午斤,現場有八成的人,已經覺得午斤是被冤枉的,魂宗是清白的。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就是白發如新,甚至一句話沒說過,你也不能說不認識。
塗山羽剛潛入榆州,不認識午斤也正常。
分發給選手和觀眾們的魂器,是在交流會結束之後的臨時會議上發的,當時並沒有攝像機。
即便是有人拍照,關於講述純真身份那一段,也沒有人有興致錄像。
再加上,今天這個時候,黃桐這些人並沒有來現場,也不會有今天這個洗白大會的視頻和消息流到他們那裡。
也因此,午斤說個巫族不懂現在的字,也沒人質疑。
這個都沒人質疑,其它的就更不會有人質疑。
按理說,到這兒,這洗白大會就該結束了。
然而,重新拉攏過來民心之後,午斤有些意猶未盡。不過就是他想結束,馬騰飛也不會讓它結束的。
到現在,魂殿其實有兩個這事,可還沒有說出去呢。
即便是,已經派了人去樺州調查傳單上的地址,馬騰飛也是等不及的。讓人去調查,不過是個幌子,因為抓住男魅靈只能是個意外。
你如果有了傳單不調查,就顯得男魅靈的出現,是提前安排好的,即便他是真的安排好的。
雖然大多數人好糊弄,但總有不那麽好糊弄的,還有跟陸豐和奧利弗這種,你壓根糊弄不了的。
於是,待到議論聲停歇,午斤問塗山羽:“那個文檔,是不是你從中搗的亂?”
“是。”
塗山羽說完低下頭,盯著地面,就像是認罪伏法的囚徒。
“原來是你小子搞事情,害得我們差點兒當真。”
“你該死啊你!”
“……”
對於那些對男人的俊美容顏不感冒甚至還嫉妒的人,他們對此義憤填膺。
午斤滿意地將眾人的反應,收入眼中。
柴胡在陸豐那兒詢問過後,就給午斤打了電話。結合這一點,午斤認為,魂殿裡有個駭客的可能性,相當大。
並且這個駭客,現在應該就潛藏在榆州,潛入了魂宗。
偽魂殿那邊,沒必要也不可能搞魂宗。
在他眼裡,唯一的敵人,就是魂殿。他可不信,有人發現了端倪,化身正義戰士,要以一己之力,對抗魂宗。
因為那人這麽做,就是在幫魂殿。
邪祟入城殺人,這事可是有目共睹的。
況且,封印大陣、巫族和隱靈村本來就是不存在的,除了影族,不可能有所謂的真相。除非是,魂殿那邊是用靈石修煉的。
可是飛石展現出來的手段,明明是魂技。
午斤所在的家族,在大盜星類似於巫族,但是跟藍星的上古巫族,壓根不是一回事。
除非是,這個駭客隻想搞死魂宗,篡改柴胡給竇直的傳單上的內容,並不在乎什麽真相。他只是覺得,魂宗不對勁。
然而,柴胡和午斤都查過這個竇直,午斤是根據手機號查到竇直在魂宗的身份,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竇直的手機號和APP,也沒有跟駭客什麽的聯系過。
除了這個駭客是魂殿的人,午斤再也想不到任何可能。
因此,他讓塗山羽承認文檔是塗山羽搞的,以後駭客再做類似的行為,都可以推到塗山羽的身上。
雖然塗山羽現在被抓住了,但是被塗山羽“蠱惑”的人,還沒有被抓呢。況且,以後冒出來的事,也可以是以前提前做的。
如果可以的話,午斤還想用塗山羽,釣出那個駭客。雖然可能性不大,但只要那個駭客對塗山羽感興趣,就能輕松釣上來。
“那,你是怎麽認識簡體字的?你不認識宗主,又是如何入侵宗主手機的?”
馬騰飛問出了有些有一定思考能力的人心中最後的疑問。
塗山羽說:“我不懂,我是蠱惑了一個懂的人。”
“那這個人,現在在哪兒?”
“我不知道,我利用完他之後,就解除了控制,沒再聯系。”
“那你再見到這個人,還認識嗎?”
“認識。”
“那好。”
馬騰飛點頭。
這樣的話,就有理由不殺塗山羽了。
至於什麽時候揪出那個被蠱惑的人,魂宗說了算。榆州這麽多人,那不得一個個慢慢找,即便是從年齡等特征縮小范圍,那也得是幾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