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鼎盛園區,交流會遺址。
結合馬騰飛和柴胡的消息,午斤一“上班”,便將被安排在這鼎盛園區的老百姓召集起來,開臨時會議。
或者說,洗白會議。
反正,文檔裡說的又不是真實的狀況,現在就看誰能胡攪蠻纏了。
也幸虧文檔裡說的不是影族入侵什麽的,不然真就得屠城才能將這件事壓下去。
旁邊架了一台攝影機,要將現場拍下來,給榆州其它地方的百姓觀看。
如果度不過這場危機,在午斤看來,影族是還是很有可能要屠城的。他頭一次,為避免屠城而努力著。
這一刻,午斤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流淌過心田。
只是,這也才陸豐的計劃之內。
就連你的敵人也在自主協助你,才是最穩妥的。
在阻止影族屠城這件事上,午斤和陸豐站到了一條戰線。
“馬副宗主跟你們群主開會的內容,想必你們已經有所了解。”
午斤拿著大喇叭,來回踱步,“那個文檔是我發的,我不否認,我也不想為了它的來源做辯解。因為到現在,我也是一頭霧水。”
指了指頭頂的飛行邪祟群,午斤接著說:“如果文檔說的是真的,那麽這些,就應該是異獸之靈。而那個邪後,就應該是異獸。
“那麽為什麽,它們不進攻榆州呢?它們的背後,可是巫族啊!巫族可沒有出於本能的畏懼。他們在等什麽呢?”
“是啊,我怎麽沒想到呢?”
“宗主說得極是。”
“……”
一聽這話,眾人好似剛開竅一樣,不由議論紛紛。
能弄出這個文檔,文檔如果是真的,那說明巫族還有幸存者。反正又不用消耗自身,巫族為什麽要眼睜睜看著魂宗不斷壯大呢?
許多人乍看起來很正常,實際上是沒有思考能力的,只要有人牽頭說出他們覺得合理,或者能讓他們發泄心中怨氣的觀點和言論,這些人就奉為圭臬,以為自己開了竅。
至於巫族已經滅亡,是那些魅靈、異獸什麽的在替主人報仇這類的可能性,多數人是不可能主動去考慮的。
即便是僅靠當下的已知信息,有這種猜測,並不是件困難事。
“雖然文檔是以巫族的視角寫的,但是並不一定就是巫族寫的。他們或者他,只是想給咱們魂宗潑髒水。”
掃視眾人,午斤接著說:“藏頭露尾之輩的話,豈能當真?況且,巫族哪裡會懂手機,會替換掉文檔。他們連現代的簡體字都不認識。這明明是有其他人在背後搞鬼。”
“宗主說得對!”
“我們相信宗主,相信魂宗!”
“……”
在幾個托的牽頭下,在馬騰飛開的會議的影響下,已經有六七成的人,重新信任魂宗。當然,這裡面也有極個別佯裝的。
況且,午斤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據先前的調查。”
馬騰飛拿著話筒走向午斤,看向眾人,“那批過境的邪祟去了皓星森林。我想,是不是有可能,他們是為了防止咱們去皓星森林調查,所以先給咱們製造一種森林已經被他們佔據的假象?”
“馬副宗主說得太對了!這明明是心虛啊!你看宗主,發錯了文檔都不帶撤的,誰君子誰小人,當下立判!”
“誰說不是呢。”
“……”
馬騰飛的話,讓更多人選擇相信魂宗。他以後要發揮更大的價值,當然得表面維護魂宗的利益。
即便是陸豐沒提前說的,他也要如此做。
“不是說,那是兩波邪祟嗎?這文檔,到底是誰動的手腳啊?”
到了現在,即便是有一定思考能力的人,也在以魂宗的立場考慮問題。
到了這一步,午斤終於送了一口氣。
這些人的命,他基本算是保住了。
因為幻滅父女以前並沒有有任何背叛影族的舉動,所以午斤覺得,只要是聖女一出關一來榆州,即便是隻通過談話,也能了解百姓們對魂宗的信任度。
“這個,邪祟混戰,先不說是真的,還是演戲。那些邪祟,都與咱們為敵,這是肯定的。”
馬騰飛道:“我現在,更傾向於認為他們是敵人。因為如果他們聯手的話,完全可以滅了榆州啊!你們說是不是?”
他的任務,現在就是讓眾人知曉,跟魂宗作對的,並不止魂殿一股勢力。至於這跟陸豐要讓眾人覺得魂殿和未魂殿是一家衝突,並不要緊。
反正,他又沒有把話說死。
另外就是,就像武俠劇裡,華山派分劍宗和氣宗。那你說,他們到底是一夥的,還是兩個門派呢?
三股勢力並立, 將來這是必然要揭曉的。陸豐現在要的,隻不是誤導百姓,讓他們覺得魂殿和偽魂殿,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如同一夥的一樣。
“馬副宗主說得對!”
“讚同!”
“……”
只要提前安排好人牽頭,就有大批的人附和。
這種套路,無論是馬騰飛還是午斤,都已經輕車熟路。
這時,一個安保人員從別處跑過來,衝沈放耳語了幾句。昏昏欲睡的沈放如同打了雞血一樣,暫時來了精神,忙跑到台上,衝馬騰飛耳語了幾句。
之所以跟打了雞血一樣,那是因為這事,他真是才知道。
等沈放一下去,午斤又裝模作樣地跟馬騰飛交流了幾句。
就在眾人好奇,這些人在嘀咕什麽的時候,午斤衝眾人說:“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那個潛入榆州的男魅靈,已經被我們發現了行蹤。更好的消息是,他被咱們抓住了。大家想不想,見識一下魅靈長什麽樣?”
“想,太想了!”
“聽說魅靈男的俊美,女的花容月貌,好期待啊!”
“你期待個屁啊!你是男的,男魅靈也是男的。”
“……”
“那好,把男魅靈帶上來!”
待到呼聲停歇,馬騰飛招呼一旁待命的安保人員,“這個男魅靈,很可能跟中午的文檔有關。”
“臥槽,好帥啊,真的好帥!”
“把你的哈喇子擦擦!”
“……”
在議論聲中,一個有陸豐六七分帥氣的年輕人被人五花大綁,押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