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半決賽前的十分鍾休息時間,再加上手裡沒有題庫,陸豐趴在膝蓋上,努力分析題庫存在的意義。
忽然,他靈光一閃,心說會不會不是這題庫裡的內容沒用,而是暫時用不上?
就比如常溫常壓下一立方的地魂氣多少克這道題,因為地魂氣比重大,所以釋放速度慢。為了提升威力,需要更多的地魂氣,但是威力上去了,速度就下來了。
但是為了追求速度吧,威力不夠,擊中目標又不痛不癢的。
也因此,一個地魂技,如何協調威力和速度,是門學問。
“不對!”
陸豐很快駁倒這個觀點,因為更多的地魂氣,需要更多的靈魂之力去控制。所以,並不會因為地魂氣釋放得多,速度就會慢下來。
如果靈魂之力是車,魂氣是貨物,那麽更多的地魂氣,就需要更大的車。
所以,用多大的車拉多少的貨,使得技能速度達到最大,卻不浪費靈魂之力的運力,才是門學問。
每種屬性的魂氣比重不一樣,同樣的魂氣量,需要的運力也不一樣。
通過一立方各種魂氣之間重量的對比,很容易就可以在琢磨出一種一定量的魂氣所需的運力,得出其它魂氣所需的運力。
“應該就是這樣,沒錯了。”
想到這兒,陸豐將自己理解的內容,敘述給幻柔,“……是這樣的吧,媳婦?”
“……”
觀眾席上的幻柔無語地撫著額頭,“你釋放魂技又不會損耗靈魂之力,考慮這個做什麽?”
“……也是。”
“再想想。”
“好。”
陸豐撓了撓頭髮,羨慕地瞥了眼黃桐,“你都看過什麽類似的小說啊?分享一下書名唄。”
“我想想。”
黃桐摸了摸下巴,“啊!幹什麽?”
還沒等他想出來呢,手裡的題庫就被杜小江搶了過去,“不好好準備比賽,看這種東西浪費時間,沒收了!”
“明明就是你也想看。”黃桐格外憤慨,“你想看可以借嘛,為什麽要搶別人的東西呢?”
“一派胡言,杜某人堂堂正正,一向光明磊落,會看這種東西?我讀……讀《青年文摘》的!”杜小江冷哼一聲,將題庫收進戒指。
情急之下,他能想到格調最高的書,也就是《青年文摘》。
不得不說,這貨混得不錯,都有儲物戒指了,雖然應該是個最下級的。
“不看那你把它當眾燒掉!”黃桐道。
杜小江一瞪眼,“燒掉汙染環境,沒人教你要環保嗎?”
陸豐冷眼瞧著,這玩意兒幻柔那邊應該多的是,燒了就燒了吧,反正自己也沒有福分欣賞。
“太無恥了!”黃桐想搶杜小江的戒指。
“放肆!”杜小江一瞪眼,將戒指取下來攥在手心。
黃桐看向陸豐,“老大!這你能忍?你還沒看完呢。”
“……”
陸豐一尋思,“算了,回頭我傳你電子版的。”
“那好吧!”黃桐隻得作罷。
杜小江看了眼陸豐,轉身繼續維持秩序。他尋思看完這本先瞧瞧質量,回頭再找陸豐問一下渠道。
“小柔姐,你看到聽到了,傳一份電子版的過來吧。”
陸豐搓了搓手,一臉期待,“剛收的小弟,安撫一下。”
實際上,他對這玩意兒興致不大,真的。有幻柔、樂正心和樂心,還看個毛的皇叔。這麽做,不過是為了顯得自己並沒有多麽的與眾不同而已。
直到現在,他都認為幻柔不是因為自己是雷鳴王的分身而看上自己,實在太過虛幻。
還有剛才對於題庫存在意義的推測,他也是裝傻充愣,怎麽可能忘了自己使用魂技不消耗靈魂之力這種事呢?
“傳你手機裡了。”幻柔道。
“嗯?”
陸豐本以為幻柔會將自己臭罵一頓,沒想到她竟然一點兒不生氣。掏出手機,在裡面一通翻找,“……”
的確有電子版的,但還是題庫。
跟黃桐加了微信好友,發現成功後,他便將電子版的題庫給黃桐發了過去。
“謝謝老大!”
黃桐點開看了看,不由眼前一亮,然後不管陸豐,捧著手機認真看了起來。
歎了口氣,陸豐只能繼續尋思題庫存在的意義。
想要再看眼皇叔,這輩子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除非是有一天,自己的實力超過幻柔。
不一會兒,文鬥半決賽開始了。
看著台上羅馬帝國、華夏、燈塔國和坡縣四支隊伍殺得天昏地暗,陸豐都懷疑自己不是這本書的主角。
哪有主角不上台表演,贏得一片喝彩之聲,在台下坐冷板凳的?
只要能出彩的地方,主角不都得摻和一腳?
認真關注比賽,陸豐時不時陷入沉思。
“怎麽樣了?”
半決賽結束,華夏和羅馬帝國進入決賽的時候,幻柔詢問。
“唉,實在是想不到,你還是告訴我吧。”陸豐選擇了屈服。
題庫的內容用不上就是用不上, 即便是它將來有用,也改變不了它現階段也用不上的事實。
將來有用,為什麽不將來學?
即便是將來真的有用,陸豐也不覺得在場的這些人,能活到那個時候。
如果藍星的百姓都成長到天階,那影族就不是掠奪,而是聞風而逃了。
“真笨!”幻柔嗤道。
“唉!說吧。”
雖然自己想要裝渾,但是被自己的女人嘲笑,陸豐心裡還是挺難受的。
“其實,是你想多了,這題庫和文鬥存在的作用,就是讓大家覺得,魂宗的使命,就是為了封印邪祟。”
幻柔解釋道:“這麽做,就是為了粉飾。你想想,是不是學校的辯論賽、元旦活動,實際上也沒什麽意義?但是沒有它們,你就會覺得缺點兒什麽?”
“就這?”
陸豐這個泄氣,“我怎不覺得沒有元旦活動和辯論賽,會缺點兒什麽?”
“你不能用你自己的理念,去評判所有人。”
“好吧。”
“別把問題想得太複雜,許多事情,就像它們看上去那麽簡單。”
“嗯。”
陸豐點頭,內心卻不這麽想。
他感覺,幻柔這麽做,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在隱瞞這文鬥和題庫存在的作用,另一種則是,想改變自己的思維,讓自己不要想太多。
可是,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嗎?
一些既發的事實告訴自己,並非如此。
至於第一種可能,或許是幻柔在暗示自己這題庫和文鬥有用,但是她不能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