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出去的時候讓幻柔給弄的雙筒望遠鏡,陸豐繼續往對面陣地離得第三近的路燈附近踢分身“沙袋”。
目前來說,一切都很順利,翼鹿人的行動,幾乎跟他們預料當中的分毫不差。
先是這邊構建工事的時候,對方不明就裡,又仗著手裡有弓箭習慣了遠程攻擊,多半會後撤一段距離觀望。
開戰之後,發現自己這邊選擇堅守陣地,並沒有主動進攻的打算,翼鹿人那邊要是沉不住氣,就要派炮灰上來試探工事的威力。
等他們見識到工事、“沙袋”威力之後,多半要想辦法破壞工事和“沙袋”。
要破壞工事的話,需要靠近一些距離,可是箭矢的攻擊距離,遠不如排弩和攻城弩。
自己這邊又不主動進攻,並且作為翼人放棄擅長的飛行,對面多半會放棄攻城弩和排弩,選擇他們熟悉的弓箭搭配魂技。
為了讓對方的行動照著自己這邊預料中的發展,放棄飛行的優勢是必然的。
“水瓢”他們射箭水平高,翼鹿人們更高,個個都是神射手。大概率,對面不會使用並不擅長的勁弩。
升起石柱之後,對面使用勁弩的幾率會更低。
現在,對面已經集結休整後的幻屬性、一半水屬性再加上火屬性翼鹿人準備攻過來。剛才,通過望遠鏡可以看到,鹿文斌找人攻擊路燈升起石柱,所以翼鹿人的策略很明顯。
他們就是要通過升起由遠及近的石柱,不斷接近工事,爾後用精度極高的弓箭作為攻擊手段,破壞工事,主要是破壞“沙袋”。
自己這邊引爆“沙袋”的方式,對方不可能看不到。
可是看到歸看到,即便是對面總結記錄下來“沙袋”的引爆方法,也用處不大,只能破壞,因為他們那邊只有零星的“沙袋”可以用。
那是自己踢飛過去或者投石車失誤拋過去的“沙袋”。
融合過的魂石、魂氣,在沒有經過空間壁壘淨化爾後再由影從星重新處理之前,是無法被別人吸收和利用的。
也因此,即便是對方將“沙袋”拿到手裡,也不能用於補充魂氣,如果收進戒指裡的話,會很佔地方。
所以,翼鹿人對“沙袋”的處理方式,不是用戒指收集起來堆到大後方,就是置之不理。不管他們如何處理,都用得上。
另外就是,見識到“沙袋”和黏液的威力之後,對面也應該不會用類似的手段製造分身攻過來。
因為這邊除了石柱,還可以躲進房間裡去。更主要的是,自己這邊不主動進攻的話,對方只有使用投石車一種手段將“沙袋”拋過來。
可是投石車攻擊頻率較低,不配合門板、排弩和攻城弩攻擊的話,既容易躲開,又可以借助房間和石柱防禦。
還有就是,自己可以用拋“沙袋”的方式,在空中碰撞引爆。無法引爆的,不配合其它手段,也不用懼。
不過他們采用分身攻擊的可能性極低,因為魂石有限的時候,用分身爆炸攻擊實在是太過浪費魂氣。
目前為止,之所以進展得如此順利,還得歸功於鹿文斌和略微有些頭腦的鹿戰。
如果對方不配合,也不心疼雷屬性的翼鹿人亂打一氣,一股腦衝過來,自己這邊在一波流之後,就只能躲進房間裡去。
那時,雙方的對陣之勢,又將回到開戰前。
只有他們有一定的水平和眼光,又不是太高,才能被自己這邊牽著鼻子走。
雙方戰力的差距,即便是水平高的指揮官,放在對方也可能會輕敵的。
“殺!”
鹿戰一聲令下,集結完畢的翼鹿人們呈翼狀發起了攻擊。
“拋!”
“石!”
見對方展開了第二波進攻,純真一聲令下,製造分身的眾人撿起地上的分身,或一個人或二人合作,往對方陣地離得最近的路燈拋去。
至於投石機,跟陸豐一樣,將“沙袋”拋到對方陣地第三近的那一圈路燈周圍。
只是這次,投石機拋出的“沙袋”,還有眾人拋出去的“沙袋”,要用火魂氣或者爆炸才能引爆,而不是讓“水瓢”他們用風魂氣加持在箭矢上攻擊引爆。
翼鹿人怕這一波不能靠近工事,並沒有分散開,又怕被炸,也沒有太過集中。
除此之外,他們也不瞄準,一邊飛過來一邊企圖用箭雨壓製。
眾人手裡有十多塊魂石,還有石柱作為掩體,對箭雨隻做小幅度的躲閃,並沒有放棄拋“沙袋”過去。
魂石用完的,就跑進房間去取,或者找陸豐要。
開戰前,房間進行了臨時調整,每個人都站在自己的臨時房間旁邊。之所以是臨時調整,是因為後面未必用得著這種戰術。
“進!”
鹿戰一聲令下,一百雷屬性的翼鹿人跟了上來,準備遠距離攻擊對方陣地第三近那一圈路燈升起石柱。
這個時候,新集結的炮灰隊,已經準備衝過對方陣地第三近的那一圈路燈。
可是,純真並沒有下令攻擊,直到雷屬性的翼鹿人對那一圈路燈發起攻擊後,路燈沉下去,石柱升上來。
“水!”
鹿文斌下令後, 剩下的水屬性翼鹿人又分出一半,撲向石柱,準備在石柱和炮灰們的掩護下接近工事。
“進!”雷屬性的翼鹿人繼續跟上,準備攻擊對方陣地距離第二近的那一圈路燈。
“火石!”
純真一聲令下,火屬性個體“沙袋”被裝上投石機,拋向翼鹿人那邊離得第三近的一圈路燈下的“沙袋”。
陸豐這邊也沒有歇著,加速將一個個需要火屬性引爆的“沙袋”踢到跟投石機一樣的位置。
“咚咚咚!”
對方陣地第三近的那一圈路燈周圍的“沙袋”先後爆炸,爾後引發了連鎖爆炸。
爆炸並沒有將炮灰隊和任何一個雷屬性翼鹿人吞沒,而是在石柱和那些躲在石柱後的水屬性的翼鹿人的身邊炸開。
見光頭他們既不攻擊炮灰,也不攻擊雷屬性的翼鹿人,而是選擇攻擊石柱和水屬性的翼鹿人,鹿戰冷笑道:“他們果然怕防禦工事被破壞。”
鹿文斌冷冷觀察戰場,臉上卻並不輕松。
“預備!”
“炸!”
“石!”
“排弩!”
“弩!”
等翼鹿人的炮灰們離得近了,純真這才下令讓水屬性的翼人將門板連同黏液桶炸出去。而其他人也放棄拋“沙袋”過去,用工事展開了防禦,集中火力對付靠過來的炮灰們。
至於雷屬性的翼鹿人,如入無人之境。不是他們實力太過強悍,而是壓根沒人去搭理他們。
因為讓雷屬性的翼鹿人攻擊路燈浪費魂氣,本就在計劃之中。